把锦衣卫当毛贼敲晕后他追疯了
。"
"给我爹做妾，债就一笔勾销。"
她笑了一下。
"你也不亏，我爹在京城有八间铺子，两座宅院。跟了他，少说也是锦衣玉食。"
我看着她。
"你爹今年多大了？"
"五十有三。"
"比我爹还大两岁。"
钱婉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收了回去。
"沈鸢，你现在没资格挑三拣四。三天，我爹就给你三天。三天之后要么人到，要么对簿公堂，你自己看着办。"
她转身走了，两个家丁跟在后头。
门关上，我坐在床板上，手里还攥着那半个馒头。
三百两银票能顶一阵子，但顶不了一辈子。
钱万昌要是真去报官，我一个孤女，拿头去跟他打官司。
除非找到我爹的账本。
除非有人能替我撑腰。
但我谁也没有。
第二天早上，我去街上买吃的，路过布告栏时瞥见一张新告示。
不是通缉令，是招工启事。
"锦衣卫指挥使府招厨下洒扫仆役数名，包食宿，月钱一两五。"
底下盖着北镇抚司的红戳。
我站在那张告示前面看了很久。
锦衣卫指挥使府。
陆铮的宅子。
全京城最没人敢找麻烦的地方。
如果我在那里当差，钱万昌的人不敢上门。
如果我在那里当差，没人会把一个厨下打杂的丫头跟"扒了指挥使衣裳的狂徒"联想到一起。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我把馒头塞进嘴里，扯下了那张告示。
**章
指挥使府在京城西面，挨着皇城根，光门口那两只石狮子就有一人多高。
我攥着那张告示走到门口，被人拦下来。
"干什么的。"
"来应差的。"
守门的看了一眼告示，又看了一眼我，往里喊了一声。
"方副使，又来了一个。"
过了片刻，一个穿青色圆领袍的男人走了出来。
三十岁上下，面容方正，腰间挂着一柄窄刀。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叫什么。"
"沈鸢。"
"哪里人。"
"京城本地的，家里原先做些买卖。"
"什么买卖。"
"杂货铺子，倒了。"
方槐没追问为什么倒了，只问了一句："识字吗？"
"识。"
"会算账吗？"
"会。"
他点了点头："灶上正缺人，进来吧。"
就这么进了锦衣卫指挥使
"给我爹做妾，债就一笔勾销。"
她笑了一下。
"你也不亏，我爹在京城有八间铺子，两座宅院。跟了他，少说也是锦衣玉食。"
我看着她。
"你爹今年多大了？"
"五十有三。"
"比我爹还大两岁。"
钱婉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收了回去。
"沈鸢，你现在没资格挑三拣四。三天，我爹就给你三天。三天之后要么人到，要么对簿公堂，你自己看着办。"
她转身走了，两个家丁跟在后头。
门关上，我坐在床板上，手里还攥着那半个馒头。
三百两银票能顶一阵子，但顶不了一辈子。
钱万昌要是真去报官，我一个孤女，拿头去跟他打官司。
除非找到我爹的账本。
除非有人能替我撑腰。
但我谁也没有。
第二天早上，我去街上买吃的，路过布告栏时瞥见一张新告示。
不是通缉令，是招工启事。
"锦衣卫指挥使府招厨下洒扫仆役数名，包食宿，月钱一两五。"
底下盖着北镇抚司的红戳。
我站在那张告示前面看了很久。
锦衣卫指挥使府。
陆铮的宅子。
全京城最没人敢找麻烦的地方。
如果我在那里当差，钱万昌的人不敢上门。
如果我在那里当差，没人会把一个厨下打杂的丫头跟"扒了指挥使衣裳的狂徒"联想到一起。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我把馒头塞进嘴里，扯下了那张告示。
**章
指挥使府在京城西面，挨着皇城根，光门口那两只石狮子就有一人多高。
我攥着那张告示走到门口，被人拦下来。
"干什么的。"
"来应差的。"
守门的看了一眼告示，又看了一眼我，往里喊了一声。
"方副使，又来了一个。"
过了片刻，一个穿青色圆领袍的男人走了出来。
三十岁上下，面容方正，腰间挂着一柄窄刀。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叫什么。"
"沈鸢。"
"哪里人。"
"京城本地的，家里原先做些买卖。"
"什么买卖。"
"杂货铺子，倒了。"
方槐没追问为什么倒了，只问了一句："识字吗？"
"识。"
"会算账吗？"
"会。"
他点了点头："灶上正缺人，进来吧。"
就这么进了锦衣卫指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