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挣扎三年,才发现我活在丈夫的骗局
我不敢置信的看过去。
上面好几个名字,都是曾经追求我,却被拒绝的人。
如今,他们竟成了我的买家。
霍承屿俯身看着我,声音很轻。
“沈知薇,你跪下来求我,我可以让你只做我一个人的狗。”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像是在摩挲一件残缺的艺术品。
我嘴里全是血腥味,猛的偏过头,狠狠咬了他一口。
“霍承屿,你就是个**!”
他捂着流血的手,脸色一下沉了。
下一秒,他抬手拍了拍。
门开了。
两个守卫拖进来一个人,像拖一袋破布。
我看清那张脸,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阿岚?”
她满脸是血,胳膊扭曲,呼吸都弱得厉害。
我甚至闻得到她身上药水和血混在一起的味道。
霍承屿看着我,声音淡得吓人。
“其实当初,她并没有告状,而是真的帮你送了信。”
“真可笑啊,为了钱进来的人,居然对你动了不该有的同情。”
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原来阿岚没有出卖我,而是栽在了霍承屿手中。
我眼神中满是恨意,质问道: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霍承屿看着我,声音如同索命的**:
“我要你,乖乖站上拍卖台,价高者得。”
“你要是不肯配合,也没关系。”
“那就让她替你去。”
他垂眼看了看地上的阿岚,唇角带着笑,眼神却冷得刺骨:
“关了灯,蒙上眼,谁又能分的出来呢?”
阿岚脸上全是血,呼吸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看着她,挺直的腰杆终于一寸寸弯了下来。
我已经被他们折磨成这样了。
难道还要亲手把一个对我有过善意的人,再推进地狱一次吗?
我做不到。
我死死咬着牙,眼泪砸在地面上。
“求求你,放过她……”
霍承屿终于满意了。
“这才对。”
“你早一点学乖,也不至于把自己弄得这么难看。”
他说完,像是又想起了什么,轻轻笑了一下。
“不过,你刚刚那一口,我还是很不高兴。”
“所以还是按原计划来,谁出的价高,你就给谁当狗。”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往我骨头里钻。
我闭了闭眼,哑着声音开口:
“送阿岚去医院,这一切跟她没关系。”
霍承屿看了我几秒,这才点头。
“可以。”
“但你最好别再耍花样。”
门重新关上。
房间里的光好像也一下暗了。
接下来几天,我一天比一天听话。
霍承屿的要求,我依依照做。
我甚至会低声问他:“霍先生,我这样做对吗?”
我装得像是真的认命了。
霍承屿眼里的戒备果然一点点淡了下去。
第十天,霍承屿带我去浴室,做拍卖前货品的清理。
他亲自盯着我。
我低着头,当着他的面一件件脱去身上的衣服。
等他弯腰去调温度的那一瞬,我猛地吐出含在嘴里的镜子碎片,狠狠扎在他后颈。
霍承屿闷哼一声,直接倒了下去。
我手抖得厉害,却不敢停。
我换上他的外套,用毛巾裹住脸。
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困了我三年的囚笼。
一片混乱里,我抹黑了脸,低着头,顺着早就记住的路线冲向地道出口。
我拼了命往前跑。
肺像要炸开,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风打在面罩上,像刀子一样刮脸。
我不敢回头。
也不能回头。
直到前方出现维修梯。
我眼睛一下亮了。
那一刻,它像是黑夜里突然落下来的一束光。
那道维修梯,只要爬上去,就能重新回到我熟悉的现实世界。
我用尽最后一口气,爬了上去,将闸门推开。
城市的喧嚣扑面而来!
闸门下方,霍承屿站在原地,仰头,神色阴郁的看着我,唇角露出一个笑。
我不敢再看他,一把抓住路过执勤的**,嘶喊出声:
“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