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骄阳,从未坠落过
父亲或许不想再看到有关我的东西,很快带着小孙走了出来。
“去博物院吧,文物修复的工作在那里。”
跟随他们走进博物院,看着以前的同事正熟练的工作。
我像以前一样走到他们身边指导。
“浆糊水太稠了调稀一点。”
“打磨不够,再多加一毫米。”
“哎呀,颜色再加一点绿。”
可是没有人理会我。
他们见父亲等人进来,恭敬的和父亲打了招呼。
随即围绕在夏暖晴身边,羡慕的恭贺。
“暖晴,新婚之日还过来工作,真不愧是我们博物院的扛把子。”
“不像那个夏晚星,那天将我们支走之后,盗走了我们两年来修复的上百件文物。”
“提那个**做什么?还不够让人气愤!”
就像那年。
夏暖晴花了一周时间独立修复了某件青铜器。
他们也像这般的围了上来。
“晚晴,你真厉害,这么复杂的工序都可以独立完成。”
“我们怎么没有你这么逆天的天赋?真是让我们嫉妒死了!”
夏暖晴故作谦虚,脸上却笑开了花。
“哪里?”
“只要你们多花时间学习,你们也可以的。”
那时有个同事忽然发出一声不合时宜的惊呼。
“哇,夏晚星居然能将仙鹤缺失的双脚补回来,简直是逆天操作。”
刚才还还围着夏晚晴,迅速朝我围来。
“不愧是夏教授的亲生女儿,这比晚晴刚才修复的青铜器比可是难于登天了。”
夏晚晴得意的笑僵在脸上。
父亲走到她身边安抚,骄傲的目光却凝聚在我身上。
“她从小在我身边耳濡目染,能做出来不足为奇。”
“你从大学开始学习,有现在的顿悟已经相当不错了。”
夏晚晴谦卑的点头,但望向我的双眸却带着妒恨和不甘。
我望向此刻被同事围绕称赞的夏暖晴,心中苦涩一笑。
或许她是那时候恨上我的吧?
夏暖晴透过同事,看见江池久久站立在我曾经修复的仙鹤旁。
我记得那天下班。
江池早早等在博物院门外。
望见我委屈的双眸微红。
“星星,为了它你已经好几天不理我了。”
夏暖晴眸色一暗,她走到江池身边不轻不重的开口。
“阿池,我一直不忍告诉你一件事情。”
“姐姐之所以选择**文物,不是因为对你因爱生恨。”
“而是因为她当时和**头目豪哥厮混在了一起。”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毛边的孕检单。
“这是我从我们房间的抽屉里发现的。”
“她一边说爱你,一边怀了豪哥的孩子!”
“也许那个孩子已经生下来了,她现在正和豪哥逍遥快活呢!”
江池低眸,伸出僵硬的手接过孕检单。
目光死死地盯在孕6周。
过了很久,他将孕检单揉成一段丢进了垃圾桶。
“别让那个女人的东**了你的手!”
看着纸篓里曾经被我珍藏的孕检单,我脸色惨白的拼命摇头。
那是我们的孩子啊,江池!
我们的孩子是被**头目豪哥亲手剜出来的。
豪哥?
我猛然一震。
为什么夏晚晴知道豪哥?
难不成豪哥在折辱我到奄奄一息时说的**就是她?
我大声的呼喊。
不要相信她江池,不要相信她......
没有人能听到我的话,我从未觉得如此无能为力过。
这时,一个工作人员慌慌张张的跑进来。
“夏教授不好了!”
“博物院门口围了好多人,叫喊着让您出去给他们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