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给隐婚老公打电话,我男友的手机响
我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
“别碰我。”我往后退了一步,“林曼,收起你这副恶心的嘴脸。”
我摘下脖子上她送的项链,重重砸在她的脸上。
“你送的东西,我嫌脏。”
金属划破了她的额头,渗出血丝。
陆廷一把推开我。
我撞在茶几的边缘,腰上一阵剧痛。
“乔微,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扶着桌子站稳,看着这对男女。
“陆廷,林蔓。”
“祝你们百年好合。”
初冬的冷风顺着领口灌进去。
我裹紧大衣,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婚房的地址。
推开门,满屋子都是我们七年来的回忆。
玄关处的情侣拖鞋,客厅里的双人沙发,墙上的照片墙。
我冲进卧室,从柜子里拖出一个巨大的白色防尘袋。
拉开拉链,里面是一件纯手工定制的婚纱。
我等了七年,幻想了无数次穿上它的样子。
我找出一把剪刀。
一刀一刀,将婚纱剪成碎片。
我跪在废墟里,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挽起袖子,看着手腕上那些纵横交错的旧疤痕。
剪刀的尖端抵在皮肤上。
我需要疼痛来证明自己还活着。
鲜血顺着手腕淌下,滴在洁白的碎纱上。
大门被猛地推开。
陆廷大步冲进来。
看到满地的鲜血和碎纱,他目眦欲裂。
他冲上前,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剪刀,狠狠砸在墙上。
“乔微!你又在发什么疯!”
他用领带死死勒住我的手腕,阻止血液流出。
“一点小事就要死要活的,能不能别总拿这一套威胁人?”
一点小事?威胁人?
也许,是从他三番五次因为工作放我鸽子。
也许,是从他总是以事业为由将婚礼一推再推。
那时,我因为流产彻底抑郁。
我打给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希望他能陪陪我。
可他挂电话前说的话,凉得刺骨。
“乔微,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就你最可怜?”
“别整天把抑郁症挂在嘴边,没人欠你的。”
那句话切断了我最后的幻想。
我知道自己没有亲人了,所以把林蔓当成了命。
而林蔓在忙着和隐婚老公培养感情,在背地里享受那些我一辈子都得不到的爱。
我又怎么敢奢望,有人能在乎我的死活。
在那不见天日的漫长时间里,我就像个孤魂野鬼。
每次想发给陆廷消息,都要在对话框里删删减减几百遍。
我不想再听他抱怨,只想保留一丝尊严。
可现在,这些可怜的自尊,变成了*****。
“出去。”
我疲惫地吐出两个字。
刚要往卧室走,他却快步拦在了我前面。
“乔微,我承认这事是我没处理好,但我必须说清楚。”
他软下语气,蹲在我面前熟练地拿过医药箱。
他的手指依旧温热。
就像从前每次我受伤时,他小心翼翼地给我涂药。
一边涂一边骂我笨。
有些习惯刻在了骨子里。
可惜,他心里早就不只是我一个人了。
“当年我只是喝醉了,那是意外。”
他叹了口气,像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
“微微,那次意外让你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我是陆家的独子,我需要继承人……那个孩子,就当是我们自己的孩子不好吗?”
他自顾自地说着:
“你放心,我爱的人只有你,等孩子上小学,我就和她离婚,正式娶你进门。”
“你再等我几年,好不好?”
我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觉得这张脸陌生到了极点。
七年的时间,我不仅看走眼,还瞎了心。
他把我的不能生育当成**的遮羞布。
他既要白月光的贤惠,又要红玫瑰的痴情。
“陆廷,你让我觉得恶心。”
我抽回手,冷冷地看着他。
“滚出去。”
他脸色一变,站起身。
“乔微,你别不知好歹。”
“离开我,你连医药费都付不起,你还能去哪?”
说完,他摔门而去。
整个房子重新陷入死寂。
我打开手机,定了后天去冰岛的机票。
冰岛,那是陆廷承诺带我去度蜜月的地方。
他说要在极光下为我戴上婚戒。
我等了一年又一年。
这一次,我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