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暴君活差,我死遁养十个面首
小兰是个眼生的宫女。
最近总在我眼前晃悠。
我早就发现她偷偷翻我的衣柜了。
“娘娘,您找奴婢?”
小兰跪在地上,眼神闪躲。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
“小兰啊,本宫平时待你如何?”
“娘娘待奴婢恩重如山。”
我冷笑。
“恩重如山?所以你就把本宫的行踪全都卖给林雪柔?”
小兰猛的磕头。
“娘娘饶命!奴婢没有!”
我放下茶杯。
“行了,别装了。”
“林雪柔给了你多少银子?本宫给你双倍。”
小兰愣住了。
我凑近她,压低声音。
“回去告诉林雪柔。”
“她想伪造本宫和敌国质子私通的书信,光有字迹可不够。”
我从怀里掏出一件贴身的肚兜。
扔到小兰面前。
“把这个带给她。”
“就说是从质子那里搜出来的。”
小兰看着那件肚兜,惊呆了。
“娘……娘娘?”
“滚。”
小兰连滚带爬的拿着肚兜跑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情大好。
林雪柔,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国宴前一天。
李德全捧着一个托盘来了。
“娘娘,这是皇上特意为您准备的流光锦。”
“天下仅此一件。”
“皇上说了,明晚的国宴,您必须穿这件出席。”
我看着那件流光溢彩的宫装。
“放那吧。”
李德全刚走。
太后宫里的嬷嬷就来了。
“太后娘娘有旨,夏贵妃魅惑君主,罚在雪地里跪半个时辰。”
我裹紧衣服,跟着嬷嬷去了慈宁宫。
太后坐在高堂上,眼神狠狠的剜着我。
“夏岚忆,你以为有了皇上的宠爱,就能在后宫一手遮天了?”
我看着外面的鹅毛大雪。
刚走到雪地里。
双腿一软,直接往后倒去。
没有预想中的冰冷。
我倒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萧铎接住了我。
他看着我苍白的脸,眉头紧锁。
“母后,岚忆岚忆身体*弱,您何必为难她?”
太后气的拍桌子。
“皇帝!你为了一个妖妃,要顶撞哀家吗!”
我顺势把鼻涕眼泪全抹在萧铎的龙袍上。
“皇上,臣妾好冷……”
萧铎一把将我横抱起来。
他看着太后,声音冰冷。
“朕的女人,除了朕,谁也不能动。”
他抱着我大步离开。
我靠在他的胸口,心里疯狂吐槽。
你别耽误我死啊!
你护着我,明天林雪柔怎么敢发难?
回到长**。
萧铎派了十二个暗卫,十二个时辰盯着我。
连我上茅房都在门外守着。
我坐在桌前,手里把玩着几张麻将牌。
这是我无聊时用木头刻的。
“翠儿,明晚国宴的酒杯,是谁负责摆放的?”
“回娘娘,是内务府的张公公。”
我笑了笑。
手指在麻将牌上飞快的翻飞。
藏牌手法。
我过去可是江南赌坊的常客。
在暗卫的眼皮子底下。
我把一块刻着标记的碎银子,送进了张公公的袖口。
“告诉张公公,明晚本宫的酒杯,一定要换成那个带标记的。”
带标记的酒杯,是林雪柔准备的。
里面装了剧毒的牵机药。
我已经提前吃下了解药的引子。
只要毒酒下肚,我就会进入假死状态。
国宴当晚,万邦来朝。
我穿着那件流光锦,被迫坐在萧铎身侧。
底下坐着文武百官,还有各国的使臣。
林雪柔坐在下首,眼神阴毒。
我摸着袖子里的金瓜子。
终于可以下班了。
“皇上,臣有本要奏!”
酒过三巡,丞相突然出列。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