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恶同因,瑕瑜互见
“够了!没什么好解释的,盈盈。”
“这两年你为了她受了那么多委屈,我们才是真正的合法夫妻!”
“合法夫妻”四个字被他咬的很重。
仿佛我真的是那个试图拆散他们婚姻的第三者。
我突然想起和傅云澈领证那天,他不顾众人眼光将我打横抱起。
“我的傅**,以后我们就是持证上岗的合法夫妻了!”
深吸一口气,我懒得再看两人上演的深情戏码。
夺过傅云澈手中的无痛同意书,自己签了字。
忍着痛拿着它去了护士站给自己找医生。
可还没开口,就被几个护士赌了回来:
“你就是程医生那个不要脸的**姐姐?实在*了就拿拖鞋拍拍行不行,勾引自己的亲妹夫,真是**!”
我浑身颤抖,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不是...”
宫缩带来的剧痛让我几乎站不稳。
咽下所有解释的话,
“我开了六指,麻烦尽快再帮我安排一场手术。”
护士更加鄙夷,
“**的孩子,没人想接生,要我说程医生还愿意给你做手术你就该跪下来给她磕一个。”
“现在她没空,你就等着呗,才开六指又死不了人!”
“有本事勾引人家老公没本事自己生啊!”
这些话刺得我耳朵生疼。
我攥着拳,托起自己的肚子。
是我太蠢了,信错了人,以至于现在连自己和孩子都保护不了。
强忍了一晚上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我瘫坐在地上,忍不住哭了出来。
就在这时,傅云澈快步朝我走了过来。
他松开程盈盈,一把将我抱了起来,用自己的体温盖过我浑身的冰冷与颤抖。
“别哭了,今意,我来了。”
“我来了,是我对不起你。”
他低头,像以前很多次一样,轻轻吻去我眼角的泪。
动作温柔的不像话。
傅云澈总能这样,精准的出现在任何我难过的时候。
不管这个难过是怎么来的。
所以哪怕到了现在,我还是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角,心里升起一丝希望。
可还没开口,傅云澈的话就像一盆冰水一样,让我遍体生寒:
“今意,没有我,没有盈盈,这个孩子你生不下来,也没有一家医院会要你,再拖一会儿,你和孩子都会有生命危险。”
“盈盈她因为宫外孕的次数太多,不能生育了,这个孩子,得给她。”
“她是**妹,你也”
是威胁,是解释,也是请求
这是傅云澈惯用的手段。
每当他这样说,我就知道自己该退一步了。
可此刻,我却怎么都无法点头。
见我没松口,傅云澈将我发在产床上,语气又放软了些:
“乖,以后这个孩子会喊你姨妈,你们还是一家人。”
“我们的关系也不会改变,一三五七我带着孩子陪你,二四六再回去陪盈盈。”
我扯起唇角,讽刺地笑了。
所以,多的那一天,是他能给我的最大的施舍和恩惠。
可是凭什么!
我要像一个见不得人的老鼠一样,连和自己孩子的见面时光都要靠乖顺来换!
“老公...**,要不还是算了,是我对不起姐姐,我们离婚吧,你去陪姐姐就好。”
程盈盈哭了起来。
手忙假乱地冲到办公室,在包里翻他们的结婚证。
几乎一瞬间,傅云澈就松开了我。
顾不得我没被放好,从产床上跌了下去。
他猛地抱住了程盈盈,
“傻瓜,说什么胡话?我不可能和你离婚!”
我看着他们,好像悲情偶像剧里的男女主一样紧紧相拥。
再也支撑不住,彻底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