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笑我不孕好拿捏,我反手在大屏播放婚房录音
“男主忍她这么久,不就等今天吗?”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转头看向门口。
母亲正在外面招待亲戚,身上穿着为了今天特意定做的旗袍,笑得谨慎又体面。
「妈。」
母亲急忙进来,先替我理了理头纱。
「怎么了?其川还没回来?我让**去问问。」
「我们今天领证了吗?」
母亲怔住。
「不是说好了,明天一早去民政局?其川说今天流程太满,怕来不及。」
我胸口那口气,终于顺了下去。
没领证。
那就还不是夫妻。
没有夫妻共同财产,没有法定配偶身份,也没有他们以为能用来绑死我的绳子。
程亮皱眉。
「你问这个干什么?婚礼都办了,证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
我拿起手机,点开婚礼合同,直接拨给酒店经理杭绵。
「杭经理,流程变更。新郎暂时不到场,我以合同甲方身份申请切换舞台大屏和礼金台。」
程亮脸色变了。
「你疯了?!」
我抬眼看他。
「你最好祈祷我只是疯了。」
###2.
宴会厅的灯光已经全部亮起。
五十桌宾客坐得满满当当,红毯从门口铺到主舞台,原本用来播放婚纱照的大屏幕停在我和邵其川拥抱的那一帧。
照片里的他温柔得不像话。
台下还有亲友夸他深情。
真讽刺。
杭绵带着两名工作人员走到礼金台,把收款码、登记簿、红包箱和点钞机一一摆上前台。
「廖小姐,婚宴合同签约人是您,尾款也是您支付。流程调整由您确认即可。现场监控和礼金台流水我们会同步留档。」
我点头。
「麻烦了。」
贺桂莲很快冲了过来。
她今天戴着我妈送的金镯子,手腕晃得叮当响,脸却涨得通红。
「廖芷蘅!你这是干什么?钱的事不能关起门来讲?非要摆到亲戚朋友面前,你是嫌邵家的脸丢得不够多?」
她伸手就要抢登记簿。
我按住本子,没退。
「既然是两家结亲,礼金和陪嫁本来就是为了小家庭。邵家坦荡,为什么怕点清?」
贺桂莲的指甲掐进我的手背,声音压得又低又狠。
「你个三十岁的老姑娘,别给脸不要脸。今天你要是闹黄了婚礼,**妈以后在亲戚面前别想抬头。」
我把手腕从她掌心抽出来,红痕清清楚楚露在灯光下。
母亲脸上的笑意瞬间没了。
「亲家母,你这是做什么?」
贺桂莲立刻换了副嘴脸。
「哎呀,我就是着急。芷蘅年纪不小了,脾气还这么冲,我这不是替她着想吗?」
台下邵家的舅妈拍着桌子帮腔。
「现在的媳妇真不像话!还没进门就查账,以后还得了?娶你又不是娶钱!」
我拿起话筒。
「说得好。娶我不是娶钱,所以今天邵家的钱,我一分不要。」
台下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