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携春色赴情深
小时候,每次电视机里播报的战地记者总是让我挪不开眼。
但当初为了陪着温景谦,我一再犹豫。
直到生病之后,温景谦牵着我的手,小心翼翼道:
“老婆,你把工作辞掉吧。”
“我现在能成为你的依靠了。”
可现在,我的依靠怀里依偎着别的女人。
两人的丝竹欢笑像淬了冰的针,扎得人耳朵发疼。
我再也听不下去,径直回了房间,在房间里枯坐了一夜。
隔日清早,温景谦猛地推开了我的房门。
“老婆,今天饭做两份吧,我顺手给晚阳也带去公司。”
我没动,温景谦却先着急解释道:
“晚阳不是失业了吗?我原来那个助理刚好辞职,就把她招进来了。”
我张了张嘴,但心脏像是被用力揪住,疼得说不出话。
见我还是没反应,温景谦强硬着将我拉进了厨房。
“老婆,做快点,上班时间快来不及了。”
他催促着,但我只是冷漠地回复。
“温景谦,你让我辞职,就是为了给你们当保姆的吗?”
温景谦身体一顿。
“你反正在家也不上班,不就是顺手的事吗?”
“有你,就不用找别人了吧。”
我只觉好笑,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厨房。
经过客厅时,我身体一僵。
我在垃圾桶里,看见了姥姥让我给心上人的护身符。
当初温景谦信誓旦旦说绝不离身。
我将护声符捡起来,失望地看着温景谦。
“温景谦,这就是你说的会好好珍藏吗?”
他脸上有一丝愣神,错愕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晚阳的恶作剧。”
“她年纪小,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心头发凉,心脏传来钝钝地疼。
我将视线挪向四周,
居然才发现,我们亲手购买的婚房房子变化这么大。
我亲自布置的阳台,花的种类变了,盆的颜色也变了。
客厅里面的婚纱照,也不见了。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温景谦的漠视下,
季晚阳浸透了我生活的每一个地方。
我攥紧了拳头,心里有千百句想要问。
她觉得好玩,你就要纵容她吗?
那我呢?
但没必要了。
话到嘴边,我自嘲地笑了笑:
“温景谦,我和你过不下去了,离婚吧。”
温景谦皱起眉头,语气发怒:
“你又在闹什么小脾气?”
“你现在这幅样子,除了我要你,谁还会要你?”
“行了,冰箱里面有你之前做好的便当,我今天先拿两个凑合一下。”
他离开的很决绝,
像是只有我被困在这里,失去所有的生气。
我一步一步回到房间,收拾起七日后要离开的行李。
可没过几个小时,我却收到了温景谦电话,他不怒自威。
“温初礼,你做饭,连一片肉都没有吗?
“全是素的,晚阳说你就是讨厌她要给她难看。”
“你快点当面给晚阳道歉,我每个月拿钱养你你就干这种事?!”
我无声地笑了笑,讽刺道:
“温景谦,你脑子有病就去治,便当是你自己拿的,关我什么事!”
我刚挂断电话,季晚阳的消息也弹了出来。
嫂子,我知道你向来看重面子,我也给景谦说了没事的。
是景谦非得要给你打电话,你别误会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