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地科考归来,老公和导师同居了
出租车停在市中心那栋熟悉的公寓楼下。
我付了钱,自己把三十二公斤的设备箱拖进电梯。
站在家门口,我伸出手指,按在指纹锁上。
“滴——验证失败。”
冰冷的机械女声响起。
我换了根手指。
“滴——验证失败。”
我皱了皱眉,输入密码。
“滴——密码错误。”
很好。
连家门的权限,我都被剥夺了。
我电话打给物业。
十五分钟后,物业经理带着开锁师傅气喘吁吁地赶来。
“江**,您可算回来了!江先生前阵子说家里门锁坏了,让我们找人换了套新的智能系统。”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门打开的一瞬间,一股陌生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不是我惯用的木质冷香,而是一种甜腻的、带着侵略性的花果香。
玄关处,一双粉色的限量版高跟鞋,随意地摆放在我的拖鞋旁边。
那是吴知欢的尺码。
客厅的恒温酒柜,被改造成了恒温箱。
里面没有我珍藏的勃艮第,而是塞满了吴知欢最爱的进口燕窝和花胶。
墙上,我从极地带回来的星轨摄影作品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巨大的、画风艳俗的风景油画。
画的是小岛的海。
我推开主卧的门。
意料之中的一幕还是让我心脏猛地一沉。
我的床,我的梳妆台,我的衣帽间……全都被另一个女人占据了。
梳妆台上摆满了她昂贵的护肤品,衣帽间里挂满了她的名牌衣裙。
床头柜上,我那本记录了极地风光的摄影集,被随意地扔在地上,书页卷了角。
上面还有一个清晰的脚印。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
**晟带着吴知欢赶了回来。
他看到屋里的情景,脸色一变。
吴知欢则立刻红了眼眶,躲在**晟身后,
“白帆,你别误会……我,我前阵子抑郁症又犯了,晚上一个人睡总做噩梦,怕黑……阿晟看我可怜,才……才让我暂时住在这里的。”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晟立刻顺着她的话,理直气壮地看向我。
“帆帆,知欢老师身体不好,你就多担待一下。你常年不在家,主卧空着也是空着,你就先去客房住吧。”
他的语气,仿佛是在通知我一件天经地义的小事。
吴知欢从包里拿出一套崭新的护肤品,小心翼翼地递到我面前。
“白帆,我知道这样不好,这是我给你买的补偿……你别生阿晟的气,都是我的错。”
补偿?
用我丈夫的钱,买一套护肤品,来补偿我被*占鹊巢的家?
真是*****。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无辜和善良的脸,突然觉得很想吐。
我走到恒温箱前,打开门。
我抓起里面那些昂贵的燕窝,连同吴知欢递来的护肤品,一股脑地,全都扔进了客厅的垃圾桶。
“你疯了!”**晟怒吼着冲过来。
吴知欢捂着嘴。
我没有理会他们,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XX家政吗?我要一个深度清洁打包服务,地址是……”
我报上地址,然后冷冷地补充了一句。
“把主卧里,所有不属于我的东西,全部打包,扔出去。”
挂掉电话,我看向暴怒的**晟和崩溃的吴知欢。
“**晟,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一个小时后,如果这个女人和她的东西还出现在我的房子里,那我就不是报警那么简单了。”
**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
“白帆!你还有没有一点同情心!知欢她是个病人!”
吴知欢捂着脸,靠在**舍怀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哭得梨花带雨。
“阿晟,算了,都是我的错……我还是走吧,我不想你们因为我吵架……”
我看着他们上演的这出苦情戏,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拉过行李箱,径直走进客房,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