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婆婆赶出家门那天,首富爹开迈巴赫来接我了
被婆婆赶出家门那天,我看着喝酒的丈夫,没吵没闹,只是再次确认。
“我嫁给你五年,每天在厂里踩十二个小时缝纫机供你考证,你真要赶我走?”
刘强满脸不屑。
“春花,你也别怪我,厂长今天刚提拔我当了车间主任,一个月足足有五千块工资!”
“厂长的外甥女看上我了,人家陪嫁一辆几十万的SUV。”
“你看看你,你爹不要你了,**还去世了,一分钱嫁妆都拿不出,你配当车间主任夫人吗?”
小姑子在一旁嗑着瓜子嘲笑。
“就是,赶紧滚吧!我哥现在可是镇上的大人物了,你这种打工妹,连给我哥提鞋都不配!”
看着这家人为了八千块钱工资就翘到天上去的嘴脸,我忽然觉得这五年的苦吃得真恶心。
我拎起那个装着我全部身家的化肥袋,果断转身。
出了门,一辆迈**停在村口。
门旁边的男人看见我拎着化肥袋的样子顿时老泪纵横。
“闺女儿,你终于愿意见我了。”
......
“站住!把你兜里那两百块钱掏出来再滚!”
婆婆一个箭步冲上前,死死拽住我,另一只手直接伸进我的旧外套口袋里。
“妈,你干什么?”
“干什么?你这五年吃我家的住我家的,你身上每一分钱都是我们老刘家的!”
婆婆掏出那两张皱巴巴的一百块钱,沾了沾唾沫数了数,揣进自己怀里。
“一个连爹妈都没有的丧门星,还想带走我们家的钱?”
刘强慢条斯理地从堂屋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早就写好的纸。
“春花,妈说得对,你光净身出户还不行。”
刘强把那张纸拍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扔过来一盒红印泥。
“这是我借的十万块钱,既然是婚内欠的,就算是夫妻共同债务。”
“你在这张欠条上按个手印,承诺这五万块钱债务一人一半,以后咱们就算彻底两清了。”
我死死盯着石桌上那张字迹崭新的欠条。
“刘强,你从来没有借过别人的钱。”
“我说借了就是借了!”
刘强满脸不耐烦,眼神轻蔑。
“你要是不签,我今天就去**告你,让你这个绝户头去坐牢!”
小姑子刘红冲过来,一把抓起我的右手,用力往印泥上按。
“哥,跟这种穷酸女人废什么话!她一个娘家死绝的野种,能拿我们怎么样?”
刘红的手劲很大,我的大拇指被她死死按在那张五万块钱的欠条上。
“行了,拿着你的化肥袋,快滚!”
我没有哭闹,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
我弯腰拎起那个化肥袋,一步一步走出了刘家的院门。
他们没有一个人再看我一眼,屋里已经传出了刘强给厂长外甥女打电话的谄媚笑声。
我顺着村里的土路往外走,刚走到村口,一辆黑色的迈**悄无声息地停在我的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高档黑色唐装的老人快步走下来。
他的双手剧烈颤抖着,目光死死锁定在我的脸上,眼眶瞬间红透。
“春花……不,你是我的晚晚啊……你还是不肯原谅爸爸吗?”
我看着眼前这个全省新闻里天天出现的首富林万山。
我没有激动,只有满心的麻木。
“晚晚,爸爸来接你回家了!”
林万山一把抱住我,老泪纵横。
当他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时,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像要**一样冰冷。
“是谁干的?”
林万山咬着牙,转头对着助理怒吼。
“谁敢动我林万山的女儿,我要他全家碎尸万段!”
“是我刚刚离婚的丈夫,刘强。”
我平静地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林万山猛地转头,双眼赤红。
“我马上让人去宰了这**!”
“不要。”
我拉住他的袖子,摇了摇头。
“爸,他们后天要在镇上的帝豪酒店办升职宴,还要迎娶制衣厂厂长的外甥女。”
“制衣厂厂长说,后天会在宴会上签下林氏集团的千万大单。”
林万山愣了一下,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
深吸了一口气,心疼地摸了摸我的头发,转头看向助理。
“通知镇上制衣厂的厂长,后天我亲自去他的宴会上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