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亲手送夫君上路
我是大胤最金尊玉贵的长公主,前世却活成了天下最大的笑柄。
只因前世夫君萧砚舟凯旋那日,邀我共乘一骑,便当众摔**下,落得双腿残废。
满朝哗然,皆言是我克夫致残。
我因为心中有愧,任由婆母给我黥了面,日日伺候在夫君的床前为他端屎端尿。
直到有一日,我去书房给夫君擦洗换衣,
却意外撞见他与表妹**裸的躺在床上:
“那傻公主竟真信是她害我坠马?这苦肉计,演得可真值。”
“若非如此,怎得她死心塌地攥住皇家权势?如今她脸面尽毁,残疾在身,还不是任我搓圆捏扁?”
我因为打击太大,气绝当场。
再睁眼,我回到夫君班师回朝、正要当众邀我同骑的这一日。
这一世,我倒要看看,他的苦肉计,还能不能演得下去。
01
萧砚舟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硬生生将我从刺骨的恨意里拽了出来。
抬眼,便撞进他温柔得近乎溺人的目光里与前世分毫不差。
“阿清,今日大捷,亦有你一份功,同我一起前往金銮领赏,如何?”
话音未落,他已伸手至我面前。
周遭艳羡声立刻涌了上来。
“将军凯旋头一个便记挂公主,情深至此啊!”
“旁人庆功都来不及,偏他先寻公主,真是羡煞旁人。”
我只在心底嗤笑。
上辈子,他便是这般一身戎装,当着满场人的面将我拉上马背。
可我刚坐稳,两人便齐齐摔落。
太医当场断言,他双腿骨裂。
一时哗然四起,长公主克夫、不祥的污名,死死钉在我身上。
共享封赏?说得真好听。
我曾信了他这副温温柔柔的假面,落得被婆母黥面、连下人都敢肆意欺辱的下场。到死,我还在满心愧疚。
可他呢?那腿根本没瘸,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他甚至谋逆弑君,要倾覆我沈家江山。
如今又来这一套,真当我还会傻乎乎地撞上去?
“阿清?”他一声轻唤,拉回我神思。
我淡淡开口:“将军得胜归朝,万众瞩目,同乘一骑惹人非议,恐损清誉。我乘车辇便是,体面稳妥,于你于我,皆是妥当。”
萧砚舟伸在半空的手猛地一滞。
他显然没料到,从前只会俯首帖耳、毫无半分主见的我,会这般干脆拒绝。
周遭瞬间炸开:
“公主怎么回事?将军亲自相邀,何等荣光,竟还推三阻四!”
“真是不知好歹!将军满心是她,她倒摆起公主架子!”
“这般脸面都不要,实在让人看不下去!”
这些话,只让我更清楚前世有多愚蠢。
萧砚舟的伪装,实在太好。
我必须一点点,撕碎他在众人面前的假仁假义。
一旁婆母见儿子落了难堪,当即上前颐指气使:“阿清!大庭广众之下,你怎敢如此不给夫君脸面?皇家便是这般教你规矩的 ……”
话音未落,我抬眼示意身侧大丫鬟。清脆巴掌声骤然响起。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皇室公主如此说话?”
我早已不是前世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性子。
上辈子所受的苦楚,我必一一讨回。
萧砚舟声音骤然沉下:“阿清!母亲不过为我鸣不平,你何至于动手伤人!”
我目光淡淡扫过他的腿,语气冷而平静:“马背颠簸凶险,将军刚历战事,万一再有闪失,谁担待得起?”
这话一出,朝臣面色虽仍凝重,却已缓和不少。
我看似关切,实则堵死了他故技重施、栽赃我 “不祥” 的路。
他若再摔,便是自己不慎,与我毫无干系。
我清晰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恼意。
他大概从未想过,那个对他言听计从、满心爱慕的长公主,会当众狠狠落他颜面,让他下不来台。
我迎上他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笑意,半步不让。
一旁苏婉柔连忙上前假意劝解:“公主息怒,将军也是一片真心。百姓都看着,闹大了,怕是有损皇家与将军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