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递是错的，但陷阱是对的
了很久。周牧最后那句话像一把刀一样悬在我头顶。我本来可以把这件事抛在脑后，删除文件，扔掉卡片，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我想到了那些病人，那些可能正在满怀希望地服用一种实际上毫无疗效甚至有害的“救命药”的病人。我第二天早上就去了那个坐标点。
林城东郊的工业区是真大，而且比我想象的要荒凉得多。我在导航上搜索那个坐标值，得到的是一片没有任何标注的灰色地带。我打车过去的，司机开到工业区深处的时候明显犹豫了一下，说：“小伙子，这边路过了前面就是废弃地块了，你确定没输错地址？”我付了钱下车，沿着一条两边长满荒草的水泥路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才在一排废弃厂房的背面找到了一栋三层的灰白色小楼。楼本身没什么特别的，斑驳的外墙，生锈的铁门，窗户上糊着旧报纸。但让我后背一凉的是，铁门上挂着一把锃亮的新锁。那种锁我在五金店见过，品牌货，全铜锁芯，防剪防撬，售价不低。一栋废弃了不知道多久的老楼，整面墙都快被爬山虎盖满了，却偏偏门锁是新的。这种违和感像一根**在后脑勺上，让人怎么都舒服不起来。
我没有钥匙，但这座楼的背面有一扇侧窗，窗框上的铝合金已经变形，我用力推了两下，整个窗框就歪出了一个刚好能侧身钻进去的缝隙。里面的空气又湿又冷，混着一股纸张发霉和铁锈的味道。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柱扫过去，地上散落着一些空油漆桶和碎玻璃，墙角的蜘蛛网结得像渔网一样密。我的每一步都踩出一声脆响，在这寂静的空间里被放大成让人头皮发麻的回声。
我按照那个坐标值在楼里找到了对应的位置——一楼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门牌号早就看不清了，门板上贴着一层褪色的塑料布。我撕开塑料布，门没锁，推开之后手电筒的光在墙上晃了一圈，就停了下来。
墙上贴着几十张A4纸，用透明胶带固定着，纸张已经泛黄发脆。我走近看，发现那些纸上打印的全都是表格和曲线图，密密麻麻的数据，每一张的页眉处都印着“林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S-7项目CONFIDENTI
但我想到了那些病人，那些可能正在满怀希望地服用一种实际上毫无疗效甚至有害的“救命药”的病人。我第二天早上就去了那个坐标点。
林城东郊的工业区是真大，而且比我想象的要荒凉得多。我在导航上搜索那个坐标值，得到的是一片没有任何标注的灰色地带。我打车过去的，司机开到工业区深处的时候明显犹豫了一下，说：“小伙子，这边路过了前面就是废弃地块了，你确定没输错地址？”我付了钱下车，沿着一条两边长满荒草的水泥路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才在一排废弃厂房的背面找到了一栋三层的灰白色小楼。楼本身没什么特别的，斑驳的外墙，生锈的铁门，窗户上糊着旧报纸。但让我后背一凉的是，铁门上挂着一把锃亮的新锁。那种锁我在五金店见过，品牌货，全铜锁芯，防剪防撬，售价不低。一栋废弃了不知道多久的老楼，整面墙都快被爬山虎盖满了，却偏偏门锁是新的。这种违和感像一根**在后脑勺上，让人怎么都舒服不起来。
我没有钥匙，但这座楼的背面有一扇侧窗，窗框上的铝合金已经变形，我用力推了两下，整个窗框就歪出了一个刚好能侧身钻进去的缝隙。里面的空气又湿又冷，混着一股纸张发霉和铁锈的味道。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柱扫过去，地上散落着一些空油漆桶和碎玻璃，墙角的蜘蛛网结得像渔网一样密。我的每一步都踩出一声脆响，在这寂静的空间里被放大成让人头皮发麻的回声。
我按照那个坐标值在楼里找到了对应的位置——一楼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门牌号早就看不清了，门板上贴着一层褪色的塑料布。我撕开塑料布，门没锁，推开之后手电筒的光在墙上晃了一圈，就停了下来。
墙上贴着几十张A4纸，用透明胶带固定着，纸张已经泛黄发脆。我走近看，发现那些纸上打印的全都是表格和曲线图，密密麻麻的数据，每一张的页眉处都印着“林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S-7项目CONFIDENT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