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弃省城去山里教书，十年后学生考上清华
第一章 省城的Offer，我拒了
毕业那年，我拿到了省城重点中学的录取通知书。
师范大学中文系，成绩年级前十，导师亲自写了推荐信。那个重点中学的校长面试我的时候说："林晓禾，你是今年唯一一个本科就能进我们学校的毕业生。"
我室友赵爽羡暮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你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吧？重点中学啊，年薪十五万起步，五险一金顶格交，寒暑假带薪，旁边就是学区房。你知道多少人挤破头想进那个学校吗？我表姐考了三年都没考上。"
我妈在电话那头哭了出来，说："闺女，咱家三代人，终于出了个端铁饭碗的。***要是还在，不知道多高兴。***一辈子最遗憾的事就是没读过书。"
我也觉得自己运气好。
但命运这东西，从来不按剧本走。
离毕业还有一个月的时候，学校组织了一批去山区支教的学生，为期一个月。我报了名，纯粹是因为履历上需要这么一段经历。导师也建议去，说"现在学校招人都看有没有基层经历"。
导师说："去一个月就回来，省城的岗位给你留着。"
我说好。
去的地方叫石岭村，在贵州一个我从来没听过的县。从县城坐车要三个小时，路全是土路，颠得我吐了两次。司机是个当地人，看我这副狼狈样子笑着说："妹子，第一次走山路吧？后面还有更颠的，你做好准备。"
到了学校我才知道，所谓的"学校"，就是三间土坯房，墙上的裂缝能伸进去手指。黑板是刷了墨汁的水泥板，粉笔只有半盒。课桌椅歪歪扭扭的，有的缺了腿，下面垫着砖头。
三十几个学生，从一年级到六年级混在一起上课。
唯一的老师姓王，五十八岁了，头发白了大半，背也驼了。他看到我们来的时候，嘴唇哆嗦了半天，说了一句："终于有人来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在这所学校已经教了三十五年。三十五年里，来过十几个支教老师，没有一个留下来过。最长的一个待了八个月，最短的待了三天——来了看了条件就走了。
那天晚上我住在村委会安排的房间里，房顶漏光，躺在床上能看到星星。
毕业那年，我拿到了省城重点中学的录取通知书。
师范大学中文系，成绩年级前十，导师亲自写了推荐信。那个重点中学的校长面试我的时候说："林晓禾，你是今年唯一一个本科就能进我们学校的毕业生。"
我室友赵爽羡暮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你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吧？重点中学啊，年薪十五万起步，五险一金顶格交，寒暑假带薪，旁边就是学区房。你知道多少人挤破头想进那个学校吗？我表姐考了三年都没考上。"
我妈在电话那头哭了出来，说："闺女，咱家三代人，终于出了个端铁饭碗的。***要是还在，不知道多高兴。***一辈子最遗憾的事就是没读过书。"
我也觉得自己运气好。
但命运这东西，从来不按剧本走。
离毕业还有一个月的时候，学校组织了一批去山区支教的学生，为期一个月。我报了名，纯粹是因为履历上需要这么一段经历。导师也建议去，说"现在学校招人都看有没有基层经历"。
导师说："去一个月就回来，省城的岗位给你留着。"
我说好。
去的地方叫石岭村，在贵州一个我从来没听过的县。从县城坐车要三个小时，路全是土路，颠得我吐了两次。司机是个当地人，看我这副狼狈样子笑着说："妹子，第一次走山路吧？后面还有更颠的，你做好准备。"
到了学校我才知道，所谓的"学校"，就是三间土坯房，墙上的裂缝能伸进去手指。黑板是刷了墨汁的水泥板，粉笔只有半盒。课桌椅歪歪扭扭的，有的缺了腿，下面垫着砖头。
三十几个学生，从一年级到六年级混在一起上课。
唯一的老师姓王，五十八岁了，头发白了大半，背也驼了。他看到我们来的时候，嘴唇哆嗦了半天，说了一句："终于有人来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在这所学校已经教了三十五年。三十五年里，来过十几个支教老师，没有一个留下来过。最长的一个待了八个月，最短的待了三天——来了看了条件就走了。
那天晚上我住在村委会安排的房间里，房顶漏光，躺在床上能看到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