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京兆少尹的官帽放上天后,未婚夫跪着求我别嫁他
我心口发冷。
温景然是我的未婚夫。
也是今日一早亲口告诉我,别去河堤,城中人多,姑娘家别抛头露面的那个人。
可他现在来了。
来得刚刚好。
他看了一眼顾淮,又看向我,语气像在哄小孩:“知意,别闹了,跟我回去。书瑶还躺在床上,你该向她道歉。”
我笑了。
“我道什么歉?”
温景然微微皱眉:“你推她落水,她命大才被救回来。此事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你先回沈家,我和伯父会帮你压下去。”
我盯着他。
“压下去?”
“是。”
“所以你们已经给我定罪了?”
他沉默一瞬。
那一瞬,我看懂了。
我爹信了。
沈书瑶哭了。
温景然站在他们那边了。
而我这个嫡女,从头到尾只需要低头认错。
旁边百姓的眼神变了。
“原来她就是沈家那个恶毒大小姐?”
“长得挺干净,心这么狠?”
“庶妹也是人啊,怎能推人落水?”
我攥紧手里的纸鸢线,忽然觉得好笑。
我今天只是想放一只纸鸢。
因为三日后我就要嫁进**了。
嫁衣绣好了,聘礼收了,婚帖也发了。
我娘临终前说,知意,人这一辈子,总要有一日为自己高兴。
所以我偷偷跑出来,想高兴一日。
结果这日还没过完,我就成了***。
顾淮站在一旁,没有插话。
温景然上前一步,想拉我的手。
我退开。
他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知意,别让外人看笑话。”
我扬声问:“温景然,沈书瑶说我推她落水,何时何地?谁看见了?”
温景然压低声音:“她不会拿自己的命诬陷你。”
我点头:“那我会拿自己的婚事害她?”
他看着我:“你一向不喜欢她。”
我笑出了声。
是,我不喜欢沈书瑶。
因为她五岁进沈家,抢我的琴,穿我的衣,哭着说我欺负她。
我爹便罚我跪祠堂。
她十二岁落水,说我吓她。
我被禁足半月。
她十五岁病了,说想吃我娘留给我的桂花糖。
我不给。
温景然劝我:“你是姐姐,让一让。”
我让了十年。
让到今日,她要我的命。
我抬头看顾淮:“大人,民女要报官。”
温景然脸色变了:“知意!”
我没看他。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