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盘监狱：替身

大胡子已经绕进柜台，蹲在老板娘身边探了鼻息，站起来的时候脸色也变了，但手脚没乱。
他拉开柜台抽屉，胡乱往口袋里塞了几把金饰，然后一把揪住陈修的领子往外拽。
“走！”
“你说假的！”
“别**喊了！”
大胡子压低声音：“人死了，你开的枪，条子几分钟就到，你要在这傻站着？”
陈修浑身都在抖。
大胡子甩开他，跨上停在门口的摩托车，一脚蹬着发动机，
陈修还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把枪。
“上车！”
陈修这才爬上去，摩托车冲出去的时候，远处真的传来了警笛声。
三
大胡子骑得很快，尽挑小路走，陈修坐在后座，风灌进耳朵里，警笛声被切得时远时近。
他低头看手里那把左轮，想扔，又不敢，最后揣回了怀里。
车拐进一条巷子，靠近学校，白天还有学生经过，晚上一个人都没有。
路窄，两边是老式居民楼的后墙，墙皮掉了大半，摩托车在巷子里穿了一阵，大胡子忽然减速了，他开始围着这里兜圈。
陈修认出了同一根电线杆，上面贴着一张褪色的补习班广告。
那根电线杆又出现了，第三次。
“你到底在干什么！”
大胡子没回答，他微微偏着头，像是在找什么，眼睛在帽檐下快速扫着两边的墙面。
摩托车最终停在墙根，两辆**从巷口堵过来，身后也亮起了车灯。
陈修背靠着冰凉的墙面，大口喘着粗气。警笛声越来越近，但他没听到脚步声，**好像还没有冲进来。
“操。”他骂了一声，把枪从怀里掏出来。
然后他转头看着大胡子。
从刚才在店里他就想问一件事，为什么大胡子要骗他，为什么明明是**，他却说是假的。
陈修把枪举起来，对准了他。
“***骗我。”
大胡子点了一根烟，随即抬眼看他，但没有说话。
“枪是真的，从一开始就是真的。”
陈修的声音压得很低，手在抖，但枪口没偏：“你让我**，***让我杀了人。”
大胡子慢慢吐出一口烟。
“你想干什么。”
“你今天也别想活！”
“警官！我投降——”
大胡子忽然扯着嗓子朝巷口喊了一声，声音大到在两面墙之间弹了好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