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霜，你被休了
跟鞋，停住了。
"冷如霜，你被我休了。"
茶室里安静了三秒。整三秒。
她低头看了一眼协议书。视线回到我脸上。
嘴角的笑还在，但手指在桌面下蜷缩了一下。
"陆深，你想清楚了？"
"十年没想清楚的事，今天想清楚了。"
"你以为离了冷家，凭你一个连专利都申请不下来的......"
"冷女士。"我打断她，站起来，把外套从沙发扶手上拿起来，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扣好。"放心。你很快就会知道，专利申请不下来这件事，到底是谁的损失。"
我走到门口。
"陆深。"
她的声音从背后追过来。不高，压着。
"你会后悔的。三天。最多三天，你会回来的。"
我拉开门，秋雨的凉气扑了一脸。
没回头。
走廊尽头的电梯间，灯光发白。我按下一楼的按钮，等电梯门关上，双腿才开始发软。
手扶着电梯壁，呼吸急促。不是害怕，是十年来积压在胸口的那块石头，终于挪开了一道缝。
手机震动。
一条消息，沈知衡发的："怎么样？"
我打了两个字回去："离了。"
三秒后他回："***订好了。明早七点半的。"
"不用明早。"我按着电梯间冰冷的金属壁，"今晚就走。"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秋雨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灯亮着。
沈知衡从驾驶座下来，撑开伞，朝我走过来。
"陆深。"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把伞递过来。"准备好了？"
我接过伞。
"准备了三年。"
2
故事要从头说起。
十年前，我在北方理工读材料学博士。导师是业内泰斗，带我做新型储能材料的课题，方向是常温超导。
那时候我穷。穷到实验经费不够，自己掏生活费往里贴。冬天实验室暖气坏了，我裹着军大衣守了三天的数据。
冷如霜出现在我博士答辩会上。
第二排，正中间的位置，穿了件灰色的羊绒大衣，头发扎得很高，脖子上一串珍珠项链。全场几十个答辩委员和旁听者，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那里跑。
答辩完了，她找到我。
"陆深先生，你的课题方向很有前景。"她伸出手，"冷如霜，做投资的。"
那
"冷如霜，你被我休了。"
茶室里安静了三秒。整三秒。
她低头看了一眼协议书。视线回到我脸上。
嘴角的笑还在，但手指在桌面下蜷缩了一下。
"陆深，你想清楚了？"
"十年没想清楚的事，今天想清楚了。"
"你以为离了冷家，凭你一个连专利都申请不下来的......"
"冷女士。"我打断她，站起来，把外套从沙发扶手上拿起来，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扣好。"放心。你很快就会知道，专利申请不下来这件事，到底是谁的损失。"
我走到门口。
"陆深。"
她的声音从背后追过来。不高，压着。
"你会后悔的。三天。最多三天，你会回来的。"
我拉开门，秋雨的凉气扑了一脸。
没回头。
走廊尽头的电梯间，灯光发白。我按下一楼的按钮，等电梯门关上，双腿才开始发软。
手扶着电梯壁，呼吸急促。不是害怕，是十年来积压在胸口的那块石头，终于挪开了一道缝。
手机震动。
一条消息，沈知衡发的："怎么样？"
我打了两个字回去："离了。"
三秒后他回："***订好了。明早七点半的。"
"不用明早。"我按着电梯间冰冷的金属壁，"今晚就走。"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秋雨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灯亮着。
沈知衡从驾驶座下来，撑开伞，朝我走过来。
"陆深。"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把伞递过来。"准备好了？"
我接过伞。
"准备了三年。"
2
故事要从头说起。
十年前，我在北方理工读材料学博士。导师是业内泰斗，带我做新型储能材料的课题，方向是常温超导。
那时候我穷。穷到实验经费不够，自己掏生活费往里贴。冬天实验室暖气坏了，我裹着军大衣守了三天的数据。
冷如霜出现在我博士答辩会上。
第二排，正中间的位置，穿了件灰色的羊绒大衣，头发扎得很高，脖子上一串珍珠项链。全场几十个答辩委员和旁听者，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那里跑。
答辩完了，她找到我。
"陆深先生，你的课题方向很有前景。"她伸出手，"冷如霜，做投资的。"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