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锁心门之人皮偶
。
“连环死亡事件，”主编弹了弹烟灰，“但没凶手，没动机，没手法。上头压着不让报，可咱们得有点准备——万一哪天捂不住了呢？”
我明白他的意思：先暗中调查，掌握素材，等时机一到抢首发。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去年写那个‘梦游症村落’系列时，没把村民写成疯子。”主编把烟按灭，“这次需要的是观察者，不是猎奇者。”
离开报社时已近黄昏。我把车开到殡仪馆附近，在街对面的便利店买了包烟，靠着车门观察进出的人。夕阳给那栋灰色建筑镀上诡异的橙红色，几个花圈靠在墙边，挽联在晚风里哗啦作响。
便利店老板娘找零时瞥了眼殡仪馆方向，压低声音：“又来找老周的事？”
我一愣：“您认识他？”
“这一片谁不认识？”她数着零钱，“老周人好，常来买烟，总多给两块让我别找。前天他老伴还来问有没有见他，哭得哟……”
“他老伴来过？”
“可不，说老周那晚**前还好好的，就是……”老板娘犹豫了一下。
“就是什么？”
她凑近些，柜台上的招财猫一下下摆着手：“老周**前跟我说，他捡了个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他就摸了摸口袋，笑得怪开心的，说‘这玩意儿做得真像’。我伸头想看，他捂住了，说是小孩玩具，不值钱。”老板娘顿了顿，“可他那表情不像在说玩具，倒像……捡着宝贝了。”
“什么样的宝贝？”
“没看清，就瞥见一眼，好像是个小布偶？”她皱眉回忆，“也就巴掌大，衣服挺精致的，老手艺人做的那种。”
我道了谢，回到车上记下这条线索。车开出两个路口，手机响了，是林峰。
“听说你接了这案子？”他单刀直入，“提醒你一句，别碰太深。”
“你知道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档案室有份材料，编号E-77，关于1958年一个叫‘佩珍’的偶人师傅。看完记得烧了。”
“偶人师傅？”
“做布偶、人偶的。”林峰声音压得更低，“那四名死者，祖上都和1958年发生在西郊老戏院的一桩旧事有关。我只能说这么多。”
电话挂断了。
我调转车头去市
“连环死亡事件，”主编弹了弹烟灰，“但没凶手，没动机，没手法。上头压着不让报，可咱们得有点准备——万一哪天捂不住了呢？”
我明白他的意思：先暗中调查，掌握素材，等时机一到抢首发。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去年写那个‘梦游症村落’系列时，没把村民写成疯子。”主编把烟按灭，“这次需要的是观察者，不是猎奇者。”
离开报社时已近黄昏。我把车开到殡仪馆附近，在街对面的便利店买了包烟，靠着车门观察进出的人。夕阳给那栋灰色建筑镀上诡异的橙红色，几个花圈靠在墙边，挽联在晚风里哗啦作响。
便利店老板娘找零时瞥了眼殡仪馆方向，压低声音：“又来找老周的事？”
我一愣：“您认识他？”
“这一片谁不认识？”她数着零钱，“老周人好，常来买烟，总多给两块让我别找。前天他老伴还来问有没有见他，哭得哟……”
“他老伴来过？”
“可不，说老周那晚**前还好好的，就是……”老板娘犹豫了一下。
“就是什么？”
她凑近些，柜台上的招财猫一下下摆着手：“老周**前跟我说，他捡了个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他就摸了摸口袋，笑得怪开心的，说‘这玩意儿做得真像’。我伸头想看，他捂住了，说是小孩玩具，不值钱。”老板娘顿了顿，“可他那表情不像在说玩具，倒像……捡着宝贝了。”
“什么样的宝贝？”
“没看清，就瞥见一眼，好像是个小布偶？”她皱眉回忆，“也就巴掌大，衣服挺精致的，老手艺人做的那种。”
我道了谢，回到车上记下这条线索。车开出两个路口，手机响了，是林峰。
“听说你接了这案子？”他单刀直入，“提醒你一句，别碰太深。”
“你知道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档案室有份材料，编号E-77，关于1958年一个叫‘佩珍’的偶人师傅。看完记得烧了。”
“偶人师傅？”
“做布偶、人偶的。”林峰声音压得更低，“那四名死者，祖上都和1958年发生在西郊老戏院的一桩旧事有关。我只能说这么多。”
电话挂断了。
我调转车头去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