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前夫顶罪后，我靠一碗面让他倾家荡产
"我做了什么？你是坐过牢的人，你说的话有人信吗？"
桂兰阿姨从后面冲出来要**，被爸爸带来的两个人拦住了。
赵婉清蹲下来，看着我。
"小安也在啊，怎么还是不说话？可怜哦。"
妈妈一把把我拉到身后。
"你少碰我儿子。"
"哟，紧张什么。"
赵婉清站起来，踮着脚尖转了一圈。
"我就是来看看你，看你能折腾到什么时候。"
她走了。
客人也走了。
面凉了，桌子翻了。
有人走之前还骂了一句："坐过牢的人也敢出来卖吃的，不怕害人？"
桂兰阿姨蹲在地上收拾碎碗，妈妈站在那儿没动。
不是不想动，是站不住了。
我坐在三轮车底下，看见妈**腿在打哆嗦。
那天晚上回去以后，妈妈坐在桌前一句话没说。
桂兰阿姨煮了粥端过来，她没喝。
"素芬，咱们换个地方卖。"
"换到哪？他们会跟过来的。"
"那就继续换，换到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妈妈看着那个旧本子上的配方，半天才说了一句话。
"桂兰，你说我是不是这辈子就该这么倒霉？"
桂兰阿姨没有回答。
她不会说安慰人的话。
她只是把粥推到妈妈面前，说了俩字。
"喝粥。"
10
换了一个地方，在城东菜市场门口。
妈妈和桂兰阿姨天不亮就出来占位子，我被裹在棉被里放在三轮车上。
这片的人不认识她们，生意慢慢又起来了。
第一天卖了不到一百，第二天两百多。到第五天，又有回头客了，有人开始排队。
妈**脸上终于有了一点血色。
但第六天中午，赵婉清又来了。
这一次她没有带爸爸。
她带了三个人。
三个膀大腰圆的男人。
"林素芬，我说过了，你跑到哪儿我都能找到你。"
她靠在越野车上，对那三个人扬了扬下巴。
三轮车被掀了。
锅被踢翻，面汤洒了一地。
客人跑了大半，有几个围过来喊"干什么"，被那三个人一瞪就退了。
桂兰阿姨拎着擀面杖冲上去。
"你敢砸摊子！"
一个男人一把夺过擀面杖，把她推倒在地。
赵婉清蹲下来，凑近桂兰阿姨的脸。
"上次泼我水的事我还记着呢。"
"今天我也给你一个机会。"
她站起来，用鞋尖指了指地上被踩碎的面条。
"把地上这些面条吃干净。"
"吃的时候趴着，腰压低一点，就当是在给我道歉。"
"做到了，我以后不来找你们了。做不到……"
她看了妈妈一眼。
"那你就继续跑吧，看你能跑多久。"
妈妈冲过去想拉桂兰阿姨起来，被两个男人架住了。
"桂兰，别听她的，我们走！"
桂兰阿姨没有走。
她跪在地上，看着赵婉清。
"你说的，吃了就不来了？"
"桂兰！"
"素芬，你别管。"
桂兰阿姨甩开妈**手。
她偏过头看我一眼。
我坐在翻倒的三轮车旁边，看着这一切。
"你已经够苦了。"
桂兰阿姨说这话的时候不是对赵婉清说的，是对妈妈说的。
然后她低下头，趴在地上，朝地上那堆被踩碎的面条伸出了手。
赵婉清抬起脚，踩在桂兰阿姨的后脑上。
"用嘴。"
妈妈在两个男人中间挣扎。
我坐在地上，看着干**脸贴在满是泥和汤水的地面上。
她的嘴快要碰到那些面条的时候，我动了。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站起来的。
小小的身
桂兰阿姨从后面冲出来要**，被爸爸带来的两个人拦住了。
赵婉清蹲下来，看着我。
"小安也在啊，怎么还是不说话？可怜哦。"
妈妈一把把我拉到身后。
"你少碰我儿子。"
"哟，紧张什么。"
赵婉清站起来，踮着脚尖转了一圈。
"我就是来看看你，看你能折腾到什么时候。"
她走了。
客人也走了。
面凉了，桌子翻了。
有人走之前还骂了一句："坐过牢的人也敢出来卖吃的，不怕害人？"
桂兰阿姨蹲在地上收拾碎碗，妈妈站在那儿没动。
不是不想动，是站不住了。
我坐在三轮车底下，看见妈**腿在打哆嗦。
那天晚上回去以后，妈妈坐在桌前一句话没说。
桂兰阿姨煮了粥端过来，她没喝。
"素芬，咱们换个地方卖。"
"换到哪？他们会跟过来的。"
"那就继续换，换到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妈妈看着那个旧本子上的配方，半天才说了一句话。
"桂兰，你说我是不是这辈子就该这么倒霉？"
桂兰阿姨没有回答。
她不会说安慰人的话。
她只是把粥推到妈妈面前，说了俩字。
"喝粥。"
10
换了一个地方，在城东菜市场门口。
妈妈和桂兰阿姨天不亮就出来占位子，我被裹在棉被里放在三轮车上。
这片的人不认识她们，生意慢慢又起来了。
第一天卖了不到一百，第二天两百多。到第五天，又有回头客了，有人开始排队。
妈**脸上终于有了一点血色。
但第六天中午，赵婉清又来了。
这一次她没有带爸爸。
她带了三个人。
三个膀大腰圆的男人。
"林素芬，我说过了，你跑到哪儿我都能找到你。"
她靠在越野车上，对那三个人扬了扬下巴。
三轮车被掀了。
锅被踢翻，面汤洒了一地。
客人跑了大半，有几个围过来喊"干什么"，被那三个人一瞪就退了。
桂兰阿姨拎着擀面杖冲上去。
"你敢砸摊子！"
一个男人一把夺过擀面杖，把她推倒在地。
赵婉清蹲下来，凑近桂兰阿姨的脸。
"上次泼我水的事我还记着呢。"
"今天我也给你一个机会。"
她站起来，用鞋尖指了指地上被踩碎的面条。
"把地上这些面条吃干净。"
"吃的时候趴着，腰压低一点，就当是在给我道歉。"
"做到了，我以后不来找你们了。做不到……"
她看了妈妈一眼。
"那你就继续跑吧，看你能跑多久。"
妈妈冲过去想拉桂兰阿姨起来，被两个男人架住了。
"桂兰，别听她的，我们走！"
桂兰阿姨没有走。
她跪在地上，看着赵婉清。
"你说的，吃了就不来了？"
"桂兰！"
"素芬，你别管。"
桂兰阿姨甩开妈**手。
她偏过头看我一眼。
我坐在翻倒的三轮车旁边，看着这一切。
"你已经够苦了。"
桂兰阿姨说这话的时候不是对赵婉清说的，是对妈妈说的。
然后她低下头，趴在地上，朝地上那堆被踩碎的面条伸出了手。
赵婉清抬起脚，踩在桂兰阿姨的后脑上。
"用嘴。"
妈妈在两个男人中间挣扎。
我坐在地上，看着干**脸贴在满是泥和汤水的地面上。
她的嘴快要碰到那些面条的时候，我动了。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站起来的。
小小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