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我的白月光冬妮娅
雪籽砸在脸上，像小刀子割。
我睁开眼，手里攥着的铁锹冻得骨头疼，棉鞋早被雪水浸透，脚底板没了知觉。
旁边潘克拉托夫骂了句什么，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把一块冻硬的泥块甩到路边。
“这鬼天气，再干下去，咱们都得埋在这儿。”
我动了动冻僵的脖子，视线扫过周围。
清一色的破棉袄，满脸泥污，哈气成霜。
身后是修了一半的铁路，延伸到看不见头的雪林里。
博雅尔卡。
筑路工地。
我穿成了保尔・柯察金。
就在昨天，我还在图书馆里翻《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看到冬妮娅和保尔分手那段，气得把书摔在桌上大骂冬妮娅活该，转头就晕了过去。
再睁眼就成了这个1921年的保尔，正跟着四百多个***员，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地里抢修那条能把木材运出去，救基辅全城人的命的铁路。
我还没消化完这个事实，就听见身后有马蹄声。
很轻，和工地里的铁锹砸冻土的声音格格不入。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转头看过去。
雪雾里，一匹马慢慢走过来。
马上的人裹着件水獭皮的大衣，脸埋在围巾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直到她走近我才认出来。
冬妮娅。
不是原著里那个和丈夫在一起，穿着华贵，带着点轻蔑来看保尔的冬妮娅。
她的皮大衣上沾了泥，头发乱了，眼睛红得像兔子。
看到我的时候猛地从马上跳下来，连马缰绳都没牵，跌跌撞撞地朝我跑过来。
雪太深，她跑不动摔了一跤，膝盖深深陷进雪地里，爬起来的时候裤腿全湿了。
“保夫卡！”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冲到我面前伸手想抓我的胳膊。
我往后退了一步躲开。
她的手僵在半空，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保夫卡，我找了你好久，我终于找到你了。”
潘克拉托夫在我旁边嗤了一声，低声跟我说：
“又是哪个资产阶级小姐？保尔，你可别心软。”
我没理他，看着冬妮娅，声音冷得像这地上的冰。
“你怎么来了？”
她哭着从大衣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塞到我手里。
“我给你带了吃的，面包，还有火腿，你是不是饿坏了？你看你，都瘦成这样了。”
我低头看了看那个油
我睁开眼，手里攥着的铁锹冻得骨头疼，棉鞋早被雪水浸透，脚底板没了知觉。
旁边潘克拉托夫骂了句什么，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把一块冻硬的泥块甩到路边。
“这鬼天气，再干下去，咱们都得埋在这儿。”
我动了动冻僵的脖子，视线扫过周围。
清一色的破棉袄，满脸泥污，哈气成霜。
身后是修了一半的铁路，延伸到看不见头的雪林里。
博雅尔卡。
筑路工地。
我穿成了保尔・柯察金。
就在昨天，我还在图书馆里翻《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看到冬妮娅和保尔分手那段，气得把书摔在桌上大骂冬妮娅活该，转头就晕了过去。
再睁眼就成了这个1921年的保尔，正跟着四百多个***员，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地里抢修那条能把木材运出去，救基辅全城人的命的铁路。
我还没消化完这个事实，就听见身后有马蹄声。
很轻，和工地里的铁锹砸冻土的声音格格不入。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转头看过去。
雪雾里，一匹马慢慢走过来。
马上的人裹着件水獭皮的大衣，脸埋在围巾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直到她走近我才认出来。
冬妮娅。
不是原著里那个和丈夫在一起，穿着华贵，带着点轻蔑来看保尔的冬妮娅。
她的皮大衣上沾了泥，头发乱了，眼睛红得像兔子。
看到我的时候猛地从马上跳下来，连马缰绳都没牵，跌跌撞撞地朝我跑过来。
雪太深，她跑不动摔了一跤，膝盖深深陷进雪地里，爬起来的时候裤腿全湿了。
“保夫卡！”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冲到我面前伸手想抓我的胳膊。
我往后退了一步躲开。
她的手僵在半空，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保夫卡，我找了你好久，我终于找到你了。”
潘克拉托夫在我旁边嗤了一声，低声跟我说：
“又是哪个资产阶级小姐？保尔，你可别心软。”
我没理他，看着冬妮娅，声音冷得像这地上的冰。
“你怎么来了？”
她哭着从大衣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塞到我手里。
“我给你带了吃的，面包，还有火腿，你是不是饿坏了？你看你，都瘦成这样了。”
我低头看了看那个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