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踹掉渣男嫁硬汉

来源:fanqie 作者:福特多 时间:2026-05-11 22:00 阅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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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穴处像是被钝器反复敲击,胀痛从颅骨深处向外蔓延。??,想抬起上半身查看周围,指尖却碰上一截温热坚硬的东西——一条男人的胳膊。,两只手腕被人攥住,身体猛地翻转,整个人被压进床板和一个胸膛之间。,顾谨喉咙发紧,双腿条件反射地乱蹬。,十指被反扣着推到头顶,膝盖也被对方膝盖顶住,四肢全然使不上劲。。,男人那双眼睛像两块打磨过的黑曜石,寒光从瞳孔深处渗出来。,透着拒人千里的冷。“顾谨,你……脑子是不是坏了?”,怒火却从每个字眼里往外涌。。?。
男人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唯一能看清的,是糊在窗户上的大红剪纸——囍字。
“我要娶的人是顾珠。
你自己把衣服穿好,从哪来回哪去。
再让我看见你一次,别怪我不留情面。”
说完他松开手,转身就要走。
可衣摆被人拽住了。
“你还要做什么?”
他回过身,声音陡然拔高。
那张脸猛地逼近,五官如同刀凿斧刻,凛冽的气势像阵风抽过来。
顾谨手指一抖,连忙松开。
男人也不再停留,门被他一把拉开,又重重甩上。
门框震得嗡嗡响,破旧木门在黑夜里发出粗粝的嘎吱声。
顾谨的视线移到墙上挂着的日历上,最上面那页纸,深绿色的数字扎进眼里——1988年9月10日。
是在做梦?
还是老天爷把她塞回了从前?
她掐了掐****,钻心的疼从指尖直窜到后脑勺。
不是梦。
她真的回来了,回到二十年前。
那年高考落榜之后,**为了保住秦江河这个准女婿,不顾她死活,硬逼着她和妹妹顾珠换亲。
她被灌晕了丢上板车,连夜抬到沈家,塞给那个在部队里犯了大错的男人。
# 土墙围成的小院里,黄土被晨光晒得发白。
顾谨推开门时,脚下扬起的尘土带着凉意,空气中飘着柴火和玉米粥的气味。
一九八八年,田地分到了各家各户手里。
村里人不用再像前些年那样,天没亮就扛着锄头去大队报到,按工分换粮食。
现在谁家地多,谁就多打粮,吃不完的还能拉到镇上卖。
虽说日子依旧紧巴,买包盐都得用票,但比起那个连窝头都掰成两半吃的年头,已经算熬出头了。
“小瑾!”
一个声音从灶房方向传来。
沈老**满头黑发梳得锃亮,一根银丝都找不见,眼角的皱纹堆成褶子,却掩不住那双眼里透出的热乎劲儿。
她扯着顾谨的手,粗糙的掌心硌得人发*,直把人往饭桌那头拽。
“夜里可睡得踏实?馍还热着,赶紧垫垫肚子。”
老**把一块黄澄澄的玉米面馍塞进顾谨手里,“青松那小子日后敢给你脸色看,你尽管来寻我,我这把老骨头还不至于连个孙子都收拾不了。”
馍上还冒着白气,指尖触到的那一瞬,暖意顺着掌纹蔓延开来。
顾谨弯起嘴角,声音软软的:“谢谢奶。”
沈老**愣了一瞬——她本以为这姑娘会哭闹着要回娘家,没成想竟这般安生地接过了馍。
皱纹里漾开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连眼角的鱼尾纹都挤到一块去了。
顾谨刚咬下一口馍,木门便被人从外头一脚蹬开了。
门板撞在土墙上,震下一片灰簌簌往下落。
门口站着两个女人,身上都套着灰扑扑的旧布衫。
打头那个扎着辫子的姑娘,皮肤黑得发亮,脸涨得通红,像灶膛里刚烧尽的炭渣。
顾谨认得她——沈青松的五妹,沈**。
身后跟着的是他娘李梅。
沈**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桌边,声音尖得能划破人耳膜:“顾谨,你还要不要脸了?就算我哥生得俊,那也是顾珠的男人!你倒好,替嫁给自己妹夫,亏你敢想敢干!”
“五丫头,你嘴里嚼的什么蛆!”
沈老**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碗筷跟着跳了一下。
空气骤然凝住了。
顾谨脸色刷地白下去,攥着馍的手指骨节泛青。
她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是被刘春芳一粒药灌晕了,才稀里糊涂坐上花轿的。
抢妹妹的未婚夫?她哪有那个胆,那份心。
见老**护着顾谨,李梅扯了扯女儿衣角:“**,别惹 ** 上火,有话好好说。”
“妈,我也不想气奶奶!”
沈**眼眶一红,声音里掺了委屈,“可顾谨她做的这叫人事吗?连自己妹夫都惦记,她就不觉得臊得慌?”
顾谨从椅子上站起来,腿肚子的酸痛让她晃了一下。
她盯着沈**,声音不大,却一字一顿:“我没想过抢沈青松。”
“你少装蒜!”
沈**咬着牙根,“顾珠可说了,两个月前你就开始嚷嚷着要换亲,你敢说你没起过这心思?”
沈芳华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比方才又拔高了半个调门。
她盯着顾谨的目光像是沾了脏东西,但顾谨脸上没露出半点难堪,只静静站着,语气平稳得像一潭死水:“这话我没说过,那事我更没做过。”
“没做过?”
沈芳华嘴角一撇,发出一声冷笑,手掌啪地拍在桌上,把一封信甩到顾谨面前,“你自己睁开眼瞧瞧,这又是什么?”
顾谨没伸手去拿。
她甚至懒得去看纸上的字迹——那封信里写着什么,她上一辈子早就一字不落地读过了。
她扫了一眼面前的沈芳华,又侧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眉头紧皱的沈老**,最后把视线投向大门口。
那里立着一个男人。
沈青松回来了。
午后的光线从他背后涌进屋里,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暗金色的边。
他身上穿着八十年代那种藏青色的军装,布料挺括,衬得他整个人笔直得像一杆枪。
顾谨吸了口气,迈步朝他走过去。”这件事,我能单独跟你讲几句吗?”
男人站在光与影的分界线上,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
他沉默了片刻,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嗯”

顾谨攥紧的手松开了一点。
等其他人陆续退出去,屋里只剩他们两个的时候,沈青松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才落到她身上。
那目光像结了冰的河水,沉甸甸地压过来。
顾谨的脊背绷了一下——哪怕活过一回,对这个男人骨子里的畏惧,她还是没能全甩掉。
她暗暗给自己鼓了鼓劲,把腰杆挺直。
她也是被人推进坑里的那一个,没什么好低着头。
抬起头,正对上沈青松的目光,她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想走。
我想留在沈家。”
上一辈子的事,她记得太清楚了。
新婚那夜,沈青松前脚离开新房,后脚就有人塞进来一封信。
那信上的笔迹和落款她都认得——是秦江河的名字,秦江河的口吻,信里说他也没想到新娘子会换成顾珠,秦家上下都措手不及,希望她能赶紧回来。
她那时候本来就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嫁进沈家,看到那封信,更是连一夜都不想多待,收拾包袱连夜回了娘家。
回去之后,她满心以为这场荒唐的换亲戏码总算落幕了,等着秦江河来接她。
结果等来的却是赵勇把她拽进路边的树丛里,撕了她的衣裳。
那天晚上她喊哑了嗓子也没人听见,最后只能瘫在地上,拿指甲抠进泥里,恨不得当场就死了算了。
而顾珠呢?顾珠正穿着她的嫁衣,和原本该是她的丈夫秦江河,一夜**。
第二天赵家就来提亲了。
赵勇搬出来的聘礼把刘春芳的眼都晃花了,那女人二话没说就点了头。
从那以后,顾谨原本该亮堂堂的人生,就像一脚踩进了泥沼,越陷越深,再也没能爬出来。
赵勇好赌。
她在外头打工挣回来的每一分钱,都被他揣进兜里扔到了牌桌上。
输光了,他就拎着酒瓶子回家,灌得满身酒气,然后拿拳头和皮带往她身上招呼,拿打她来解闷。
她想跑,跑过;想离婚,也试过。
可每一次都被赵勇揪着头发拽回去,像是拽一条不听话的狗。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望向手术灯,刺目的光线在瞳孔里碎裂成无数个光圈。
赵勇那张脸从五十万现金后面浮现,唾沫横飞地数着钞票。
顾珠站在他身后,嘴角勾起的弧度刚好能让所有人看见。
刀械在皮肤上划开的冰凉感,至今还残留在****的神经末梢里。
顾谨猛地睁开眼睛。
车窗外是陌生的村庄,芦苇秆在风里折成两段。
她抬手摸了摸后脑勺,指尖碰到粗糙的麻布,那是嫁衣的领口。
上辈子就是这个时候,她坐在花轿里,心里还装着对秦江河的最后一丝幻想。
可那个男人写给她的信,每一笔都是顾珠模仿的笔迹,连纸张折痕都算计得分毫不差。
她必须离开这条命定轨道。
沈青松的背影靠在土坯墙边,烟灰落在军靴边上。
他看人的眼神永远像审视战利品,这让她想起前世他把她丢在镇卫生院的那天,连 ** 剂量都没等她问完。
“沈青松,你听好——”
她声音压得很低,指甲嵌进掌心,“我嫁过来不是算计。
是顾珠不想进你们沈家门。
三个月前她就和秦江河在镇东头的老槐树底下碰过面了,怀了孩子才急着换亲。”
男人没动,烟头的红光在黄昏里忽明忽灭。
“我妈在家提了三次让我替你老婆出嫁,我和我爸一直不松口。
他们最后下狠心换亲,是顾珠的肚子等不起了。”
她顿了顿,视线钉在他脸上,“你拿到的信,出自顾珠的手,不是秦江河的笔迹。
你要是不信,今晚我可以把证据摔在你面前。”
沈青松掐灭烟头,火星溅到地上,嘶地一声灭了。”顾谨,你编故事的本事,搁部队能当个文书。”
他迈步走近,靴子踩碎地上的干泥块,“想赖在沈家,什么鬼话都能往外抖。”
她咬住后槽牙。
上辈子她听到这话就哭了,然后跪着求他信她,结果是被人架着送进了赵勇的拖拉机。
那个男人身上的柴油味,和手术台上****的味道混在一起,熏得她胃里翻涌。
“我用不着赖。”
她退后半步,扯开领口的盘扣,从夹层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纸。
那是今早在枕头底下发现的,顾珠留的纸条,上面写着‘好妹妹,你替姐姐享福,姐姐替你受苦’,落款处刻意压了个手印——她认得那枚银戒指的压痕。
“你们的婚礼和秦家的婚礼本就不在同一天,对不对?”
她把纸塞进他手里,“是我妈去求**,非要改到同一天。
你回去问问**,是我跪着求的她,还是顾珠**跪着求的?”
沈青松展开纸,目光扫过那行字。
芦苇荡里传来水**扑棱翅膀的声音,远处有人喊收工吃饭。
他抬起头,夕阳把他的影子拉成一道长痕,刚好罩住她整个人。
“假如秦江河真和顾珠好上了,他写那封信让你回去,是什么意思?”
他把纸折好,塞回她手里时,指腹在她虎口上压了一瞬,“这说不通。”
顾谨没躲。
她等着他问这句话,就像等着手术台上的 ** 起效。
可这一回,她不会等那个结果。
“秦江河的信是顾珠写的。
她和秦江河已经睡到一张床上去了,换不回来。
她怕我在婚礼上闹,就在你们面前把戏做全了——她装傻充愣,把所有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你们嫌恶我,我就算浑身是嘴也辩不清;可她没想到,我连那封信的笔迹都记得。”
她说着,从袖口抽出一张对折的信纸,展开在夕阳下。
纸面上的字迹歪斜,像是左手写的——可她知道,那是顾珠用右手握笔,故意拧出来的一种劣质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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