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宫叫我傻子公主，直到在朝堂上圈出北狄盟约三处陷阱
真不赖。回头我得问问，是不是太傅教错人了。"
带着两个太监走远了。
沈靖远松了口气，蹲下来看我。
"九妹，没事吧？"
我摇摇头，把石子丢进池塘。冰面破了个**，水花溅了一下就没了。
沈靖远看着那个洞，又看看我。
"九妹，你刚才……"
"阿筠……接到了。"我用惯常那种含含混混的口气说，配一脸茫然。
他看了我好一会儿，最终轻声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回承华宫的路上，经过太液池旁的石桥。桥头站着一个人，紫色官袍，负手而立。
是当朝左相，程远山。
五十来岁，清瘦，不苟言笑。听说朝中最不好招惹的人物，连父皇都给他几分面子。
经过他身边，沈靖远行礼："见过程相。"
我也跟着行了个歪歪扭扭的礼，跟平常一样笨拙。
程远山淡淡点头，目光从沈靖远身上掠过，在我身上停了停。
只有一瞬。
但那一瞬，我觉得他看到了什么。
"七殿下，九公主。"他拱了拱手，目光掠过我接过石子的那只手，"天寒地冻，早些回宫歇着。"
说完转身走了。
沈靖远没在意，拉着我往前走。
快到承华宫门口时，他忽然开口。
"九妹，宫里水深，你自己当心。有人欺负你，就来找我。我虽没什么本事，但总归……总归能替你挡一挡。"
我对他点了点头，笑了一下。
很小的笑，一闪就收了。
沈靖远愣了愣，也笑了。
干干净净的，像冬天里一小块暖阳。
第三章 席面
三日后，宫中设了一场小宴。
名义上是太后想在入冬前见见儿孙，实际上不过是后妃们换个地方争高低罢了。
皇子公主按长幼站成两排。我在公主队列最末尾。
前面八姐、七姐、六姐……五公主沈知蕊斜了我一眼。
她是魏贵妃的女儿，跟沈靖恒一母同胞，今年十一。生得漂亮，琴棋书画样样拿得出手，宫里公认的才女。
"九妹来了？"她笑得客客气气，"今日太后跟前可要乖乖的，别又抓着什么花呀草呀往嘴里塞，上回可把太后给唬住了。"
身后几个宗室女眷捂嘴偷笑。
我低头，没接话。
席间，太后让年长些的公主展示才艺。
七公主弹了一
带着两个太监走远了。
沈靖远松了口气，蹲下来看我。
"九妹，没事吧？"
我摇摇头，把石子丢进池塘。冰面破了个**，水花溅了一下就没了。
沈靖远看着那个洞，又看看我。
"九妹，你刚才……"
"阿筠……接到了。"我用惯常那种含含混混的口气说，配一脸茫然。
他看了我好一会儿，最终轻声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回承华宫的路上，经过太液池旁的石桥。桥头站着一个人，紫色官袍，负手而立。
是当朝左相，程远山。
五十来岁，清瘦，不苟言笑。听说朝中最不好招惹的人物，连父皇都给他几分面子。
经过他身边，沈靖远行礼："见过程相。"
我也跟着行了个歪歪扭扭的礼，跟平常一样笨拙。
程远山淡淡点头，目光从沈靖远身上掠过，在我身上停了停。
只有一瞬。
但那一瞬，我觉得他看到了什么。
"七殿下，九公主。"他拱了拱手，目光掠过我接过石子的那只手，"天寒地冻，早些回宫歇着。"
说完转身走了。
沈靖远没在意，拉着我往前走。
快到承华宫门口时，他忽然开口。
"九妹，宫里水深，你自己当心。有人欺负你，就来找我。我虽没什么本事，但总归……总归能替你挡一挡。"
我对他点了点头，笑了一下。
很小的笑，一闪就收了。
沈靖远愣了愣，也笑了。
干干净净的，像冬天里一小块暖阳。
第三章 席面
三日后，宫中设了一场小宴。
名义上是太后想在入冬前见见儿孙，实际上不过是后妃们换个地方争高低罢了。
皇子公主按长幼站成两排。我在公主队列最末尾。
前面八姐、七姐、六姐……五公主沈知蕊斜了我一眼。
她是魏贵妃的女儿，跟沈靖恒一母同胞，今年十一。生得漂亮，琴棋书画样样拿得出手，宫里公认的才女。
"九妹来了？"她笑得客客气气，"今日太后跟前可要乖乖的，别又抓着什么花呀草呀往嘴里塞，上回可把太后给唬住了。"
身后几个宗室女眷捂嘴偷笑。
我低头，没接话。
席间，太后让年长些的公主展示才艺。
七公主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