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渊不照月
有人因为我受了委屈，就让欺负我的人低头。
裴照寒斩断锁着我的灵绳，反手把我拽到身后。
“能站吗？”
我看着他，眼泪就下来了。
不是疼的。
是委屈了太多年，终于有人问我一句能不能站。
我点头。
可双腿刚一落地，就软得几乎跪下去。
他皱了下眉，直接把我打横抱起。
父亲在后头怒喝：“拦住他们！”
龙宫侍卫一拥而上。
裴照寒一边护着我，一边执剑硬闯。
我靠在他怀里，闻到他衣襟上浓重的血味，也听见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那时，我想。
如果今天能活着出去。
我这一辈子，可能都忘不了这个人了。
我们闯到外殿时，他才把我放下来。
他让我躲在他身后，自己提剑去取高台上的归墟盘。
也是那时我才知道，他闯龙宫，不是为了我。
他是为了一个人。
一个被封在寒汐渊深处的年轻女子。
他知道她在寒汐渊。
可寒汐渊不是寻常地方。
渊底方位会随潮汐和旧阵变动，冰棺被封在哪一层、哪一道门后，外人根本无从辨认。
归墟盘能定方位，引魂玦能开渊门。
他找这些东西，是为了进渊底，找到冰棺，再把她带出来。
龙宫收藏的，不过是其中两样。
我本该失落的。
可那一刻，我只觉得，他连为别人拼命的样子都好看得让我心口发疼。
我告诉他，引魂玦不在主殿，在父亲私库。
我还告诉他，寒汐渊真正的入口，不在海上，而在回潮渡。
他看了我很久。
大概没想到，一个刚被他从祭台上救下来的狼狈姑娘，会这样毫不犹豫地帮他。
“为什么？”
他问。
我抿了抿唇，没有答。
为什么呢。
大概是因为，从来没人救过我。
而他救了。
大概是因为，从来没人替我讨回过半分公道。
而他替我讨了。
又或许，只是因为我太想离开那座残酷的龙宫。
裴照寒最终没有追问。
他带着我杀出龙宫，走出很远后，才停在一处潮声轰鸣的断崖边。
夜风很冷。
我赤着脚站在礁石上，祭衣还沾着血，像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
裴照寒看了我一眼，脱下外袍扔给我。
“龙宫的人很快会追出来。”
“你若无处可去，
裴照寒斩断锁着我的灵绳，反手把我拽到身后。
“能站吗？”
我看着他，眼泪就下来了。
不是疼的。
是委屈了太多年，终于有人问我一句能不能站。
我点头。
可双腿刚一落地，就软得几乎跪下去。
他皱了下眉，直接把我打横抱起。
父亲在后头怒喝：“拦住他们！”
龙宫侍卫一拥而上。
裴照寒一边护着我，一边执剑硬闯。
我靠在他怀里，闻到他衣襟上浓重的血味，也听见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那时，我想。
如果今天能活着出去。
我这一辈子，可能都忘不了这个人了。
我们闯到外殿时，他才把我放下来。
他让我躲在他身后，自己提剑去取高台上的归墟盘。
也是那时我才知道，他闯龙宫，不是为了我。
他是为了一个人。
一个被封在寒汐渊深处的年轻女子。
他知道她在寒汐渊。
可寒汐渊不是寻常地方。
渊底方位会随潮汐和旧阵变动，冰棺被封在哪一层、哪一道门后，外人根本无从辨认。
归墟盘能定方位，引魂玦能开渊门。
他找这些东西，是为了进渊底，找到冰棺，再把她带出来。
龙宫收藏的，不过是其中两样。
我本该失落的。
可那一刻，我只觉得，他连为别人拼命的样子都好看得让我心口发疼。
我告诉他，引魂玦不在主殿，在父亲私库。
我还告诉他，寒汐渊真正的入口，不在海上，而在回潮渡。
他看了我很久。
大概没想到，一个刚被他从祭台上救下来的狼狈姑娘，会这样毫不犹豫地帮他。
“为什么？”
他问。
我抿了抿唇，没有答。
为什么呢。
大概是因为，从来没人救过我。
而他救了。
大概是因为，从来没人替我讨回过半分公道。
而他替我讨了。
又或许，只是因为我太想离开那座残酷的龙宫。
裴照寒最终没有追问。
他带着我杀出龙宫，走出很远后，才停在一处潮声轰鸣的断崖边。
夜风很冷。
我赤着脚站在礁石上，祭衣还沾着血，像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
裴照寒看了我一眼，脱下外袍扔给我。
“龙宫的人很快会追出来。”
“你若无处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