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夫出征三年，归来他逼我下堂
一条缝，一股浓郁的苏合香飘了出来。一只戴着羊脂玉镯子的手探出，紧接着，探出一张巴掌大的脸。
沈莹莹。他的表妹。
她眼角染着红晕，贝齿咬着下唇，声音软糯得能挤出水来：“表哥，姐姐是不是生气了？都怪莹莹不好，不该在这个时候……”
“莹莹，休要胡说，你怀着裴家骨肉，是裴家的大功臣。”裴云舟立刻转头，语气软下来，伸手去捂沈莹莹的手。
再转过头看向我时，他立刻换上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李昭，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满脸风霜，粗鄙不堪，身上这股子死人味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到。”
他指着我，手指点在虚空：“你如今满身杀伐之气，哪里还有半点女子的温婉？莹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才是当家主母的做派。”
围观的百姓越聚越多，指指点点的声音像**一样嗡嗡作响。
“哎哟，这就是替夫出征的那个？怎么黑得像炭块一样，哪有半点女人味啊。”
“就算打了胜仗又怎样？哪个男人愿意搂着个母夜叉睡觉？半夜醒来还不被吓死。”
“裴公子一表人才，沈家小姐娇艳如花，这两人才是天生一对。这个李昭，赶紧识趣点让位吧！”
裴云舟听着这些话，腰背挺得更直了。他扬起下巴，施舍般开口：“念在你这三年劳苦功高的份上，我裴家也不是忘恩负义之辈。便委屈你做个平妻吧。”
他顿了顿，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红纸：“不过规矩得改改，明**从偏门进，奉茶的时候，多磕头认个错，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风停了。
整条街死一般寂静。
我坐在马背上，手指一点点收紧，粗糙的缰绳嵌进掌心的老茧里，没有痛觉。
“平妻？”我盯着他的眼睛，声音被寒风磨得沙哑，“偏门？”
裴云舟皱起眉头，后退半步，似乎生怕我身上的灰尘沾染到他华丽的喜服：“怎么？你还不愿意？你一个女人在外抛头露面三年，和一群大男人混在军营里，谁知道你身子还干不干净？”
沈莹莹在轿子里拿帕子捂住嘴，眼波流转，娇声道：“姐姐，你就体谅体谅表哥吧。他在京城这些年，日日替你担惊受怕，人都清瘦了。莹莹不求别的，只求能服侍
沈莹莹。他的表妹。
她眼角染着红晕，贝齿咬着下唇，声音软糯得能挤出水来：“表哥，姐姐是不是生气了？都怪莹莹不好，不该在这个时候……”
“莹莹，休要胡说，你怀着裴家骨肉，是裴家的大功臣。”裴云舟立刻转头，语气软下来，伸手去捂沈莹莹的手。
再转过头看向我时，他立刻换上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李昭，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满脸风霜，粗鄙不堪，身上这股子死人味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到。”
他指着我，手指点在虚空：“你如今满身杀伐之气，哪里还有半点女子的温婉？莹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才是当家主母的做派。”
围观的百姓越聚越多，指指点点的声音像**一样嗡嗡作响。
“哎哟，这就是替夫出征的那个？怎么黑得像炭块一样，哪有半点女人味啊。”
“就算打了胜仗又怎样？哪个男人愿意搂着个母夜叉睡觉？半夜醒来还不被吓死。”
“裴公子一表人才，沈家小姐娇艳如花，这两人才是天生一对。这个李昭，赶紧识趣点让位吧！”
裴云舟听着这些话，腰背挺得更直了。他扬起下巴，施舍般开口：“念在你这三年劳苦功高的份上，我裴家也不是忘恩负义之辈。便委屈你做个平妻吧。”
他顿了顿，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红纸：“不过规矩得改改，明**从偏门进，奉茶的时候，多磕头认个错，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风停了。
整条街死一般寂静。
我坐在马背上，手指一点点收紧，粗糙的缰绳嵌进掌心的老茧里，没有痛觉。
“平妻？”我盯着他的眼睛，声音被寒风磨得沙哑，“偏门？”
裴云舟皱起眉头，后退半步，似乎生怕我身上的灰尘沾染到他华丽的喜服：“怎么？你还不愿意？你一个女人在外抛头露面三年，和一群大男人混在军营里，谁知道你身子还干不干净？”
沈莹莹在轿子里拿帕子捂住嘴，眼波流转，娇声道：“姐姐，你就体谅体谅表哥吧。他在京城这些年，日日替你担惊受怕，人都清瘦了。莹莹不求别的，只求能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