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妻,世子他又争又抢

来源:fanqie 作者:三月芳菲始 时间:2026-05-11 18:00 阅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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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院门阶前,古松在垂花门上墨影绰绰。,西厢歇眷,花厅居中。穿过回廊入了内院,五间上房青筠居静静立着,阶下青松疏影。穿过拱门的西侧设着佛堂,香火袅袅,东侧偏院的小厨房偶有炊香飘来,一派尊贵又安宁的气象。,墨色长发半挽,一支素玉簪斜斜簪入,泛着温润的青绿光泽。,茶烟轻扬,带着淡淡的茶韵漫开,袅袅茶雾模糊了灯火,也让她的模样更添了几分岁月静好的恬淡。,察觉到有视线投向这边,侧首望了过去。,院中一个身形高大,眉目俊朗,身穿月白色窄袖锦袍的男人边走边望向这边。,夙清辞心脏猛地一缩。,忽然撞见了唯一的同类。,目光里便染了几分迫切、试探、又不敢置信的亮,直直钉在他身上。,就见那男子收回了视线,穿过回廊入了松鹤堂内院。,一脸的兴色,替他掀起了帘子,笑道:“世子爷总算是回来了!”,看来自己是认错人了。,夙清辞将写好的药方递给了身后的丫鬟,让她去府医那里抓药。
贺卿礼到了内院,将手中的伞递给走过来的丫鬟,对一旁守着的李嬷嬷道:
“母亲身体可是好点了?”
李嬷嬷笑道:
“好多了,老夫人今日念叨世子爷念叨了一天了,就等着世子爷回来呢。”
贺卿礼进了屋,老**一张嘴,他就知道大概要说什么了。
先皇在时,贵妃仗着先皇深爱,联合娘家架空皇权,幽禁皇后,让先皇下旨将作为皇后的弟弟贺卿礼送去皇陵侍奉皇家祖先,为国祈福。
说是祈福,实则贬禁,以此削弱当时的皇后和太子的势力。
几个月前,先帝驾崩,朝堂肃清,****,贺卿礼也被**召回京城,任命户部侍郎,兼当朝最年轻的内阁大学士。
内阁大学士虽然只有五品,但权力极大,再加上他户部侍郎的位置,既有实权,又能入中枢。
可即便如此,太后和贺家都觉得亏欠贺卿礼良多,觉得受他们连累,让他在皇陵*跎了五年的时光,毕竟像他这般大的,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
于是给贺卿礼寻一门好婚事,屋里塞个贴身伺候地人什么的,成了太后和贺家一众人唯一的心头大事。
毕竟镇国公当年上阵杀敌伤了根本,这辈子怕是与子嗣无缘了,贺家就靠着贺卿礼来支撑门楣了。
可****,诸事繁杂,作为皇帝最信任的人,他自是忙得不可开交。
不是日日在外地替皇上肃清逆党蛀虫,就是夜夜宿在宫中值房与皇上商议新策。
于国公府,不过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以至于后来,贺卿礼在去皇宫给皇上述职的时候,总能遇到太后带着不同的官家女子与他偶遇,好看对眼了订个亲,在国丧结束后立马成亲生子。
匆匆回家之际,也总有安排好的女子在院门口或者去老夫人院子请安地路上候着,盼着世子爷百忙之中瞧上一眼,看上了带回屋里做个通房丫头。
次数多了,贺卿礼早就已经习惯了。
只是今日那位,确实与以往的女子不同,看向自己时眼神迫切,颇为大胆的很。
“我知晓你今日累得慌,但我实在是等不到明日同你说了,我怕我明日一睁眼,你人又不知道跑哪头去了。”
贺老**还不等贺卿礼坐下问安,就已经开始了。
“国丧未过,无法娶妻,但屋里没个知冷知热的总该不像个样子,这传出去,别人指不定怎么说你呢......”
贺老**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贺卿礼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直到老**说到模样出尘,身段拔尖,贺卿礼脑中不由回想了一遍。
身段倒是没看清,但模样确实出尘的紧。
其实贺卿礼并非是不想儿女情长,只是他确实是太忙了,两个人要是在一处生活,总得需要个把时间磨合,他想的是忙过这段时日再说。
不曾想在长辈眼中便成了他无心男女之事。
其实在他见贺老**之前,镇国公便已经找过他了。
“卿礼,都说长兄如父,我知你从**是个有主意的,但有些事情,我今日也不得不和你提点几句。”
“当初你确实是因为太后和皇上才被贬禁去皇陵的,但如今你也看见了,太后为了你的婚事也是想尽了办法,你如今一味的这般,在太后和皇上眼中,只会觉得你在拿自己的苦让他们愧疚!我不信你不懂这里头的人情世故!”
贺卿礼想说,他从未觉得自己苦。
但他也知道,他苦不苦,不单单是自己觉得苦不苦,而是别人觉得他苦不苦。
一旦皇帝觉得他因为当年的事心中发苦,那他就会觉得自己会因为这苦楚而心生怨怼,一个帝王,怎会去信任一个对他心生怨怼的臣子。
这般想着,贺卿礼又觉得不过是屋里头收个人,也不是一件大事,何必因小失大。
想至此,贺卿礼收回思绪道:“母亲做主便是。”
见他终于松了口,贺老**喜出望外,忙继续介绍道:
“那姑**父亲是个举人,在县里当县丞,所以她与以往那些不同,是个识文断字的。只是那知县犯了法,连累了她的父亲,她也是个可怜的。”
“既然如此,那便就她吧,”贺卿礼起了身,“儿子一会儿还有事,就不打扰母亲休息了。”
贺老**语气中满是高兴:
“那便安排在三日后吧,刚好那**休沐,我着人准备一下,让她三日后给你献茶、听训。”
敬了茶,立了规矩,行了房礼,也算是过了明路了。
贺卿礼点点头,行礼告退。
出了内院,夜色更是深了几分,贺卿礼望向东厢,只见黑漆漆一片,窗户紧闭,早已没了那抹黛青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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