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孩子毁我电脑，甩我三百块，我送他全家失业套餐
郑涛之间来回转了两趟。
然后对郑涛说："郑先生，您能不能配合一下，让我看看水枪里的液体？"
"为什么？"郑涛反问，"就因为他怀疑？他凭什么怀疑？他是什么人？"
吴建平看了一眼周雯。
周雯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吴建平的态度变了一个微小的档次。
"郑先生，我只是建议您配合。如果水枪里确实是自来水，检测完对您也是个证明，到时候谁也说不了什么。"
08
王丽不干了。
"凭什么检测？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站起来，抱着朗朗，朗朗还在小声抽泣。
"你们看看，我儿子被你们吓成什么样了！他才四岁半！"
她的声音拔到了能让整个车厢都听见的程度。
"大人欺负小孩，乘务员帮着外人，这是什么道理！我要投诉！我要打12306！"
朗朗被她情绪一带，嚎得更大声了。
有两个乘客皱起了眉头。
一个年轻女人低声说："孩子哭成那样了，差不多了吧。"
另一个男的附和："就是，闹这么大，不至于。"
风向变了一点。
王丽抹了一下眼角，声音也低下来了，带了一点哽咽。
"我们只是普通人，带着孩子出趟门不容易。小孩犯了点错，我们赔钱了，道歉了，还想怎么样？是不是非得把我们抓起来才行？"
这一哭二闹的，几个原本看热闹的乘客真的有了动摇。
韩总又开了口。
"吴车长，这事确实闹得有些过了。孩子小不懂事，双方各退一步不好吗？"
吴建平看了看我。
意思很明显，你看，你要不要退一步。
我没说话。
王丽的眼泪来得快去得也快。她低头用纸巾擦了擦，眼妆没花。
我到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人。能在三秒之内掉出眼泪的人不多，但一旦遇见了，我知道这不是真的。
09
吴建平清了清嗓子。
"这样吧。双方都冷静一下。郑先生这边也有诚意赔偿，这位先生这边呢，如果对电脑的事有异议，可以到站后自行找售后处理。至于水枪这个……"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
"只是小孩的玩具，列车上带水枪不违反乘车规定。我建议大家各退一步，不要影响其他旅客了。"
郑涛的肩膀松了下来。
王丽的嘴角动了一下，收得很快，但我看见了。
韩总端起保温杯，慢悠悠喝了一口，一副"看吧，听我的没错"的样子。
我看着吴建平。
"吴车长，我理解你的意思。但我刚才说的不是电脑赔偿的问题。是水枪里的液体，它不是水。"
"沈先生……"
"既然列车上带水枪不违规，那水枪里装什么就不重要了？如果里面装的是具有腐蚀性的化学品呢？这东西喷到电脑上烧穿了元件，喷到人脸上呢？喷到眼睛里呢？"
车厢安静了。
那个之前说"差不多了"的年轻女人脸色变了一下。
吴建平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这时他的对讲机响了。
他侧过身接了两句。声音压得低，但我离得近，捕到了一个词。
"确认了。"
另一个词。
"等候。"
他放下对讲机，再看我的时候，眼神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沈先生，下一站宁城北站，已经安排了乘警在站台接车。"
他顿了一下。
"请您和郑先生一家到时候配合下车。"
郑涛的脸一下子白了。
"凭什么？我凭什么要下车？"
吴建平没回答他。
只是朝周雯点了一下头。
周雯站到了车厢连接处的门口。
10
列车减速了。
广播响了两遍宁城北站到站信息。
郑涛攥着那把绿色水枪，手指扣得很紧。
他扭头看窗外，站台正在朝后移。
他又看了我一眼。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猛地站起来，拎着水枪，朝车门方向走。
"郑先生。"
我没动。
"水枪需要留下来。"
他装没听见，步子加快了。
三步。五步。
前方车厢连接处的门开了。
两个穿制服的乘警站在那里。
一个三十左右，一个年纪大些，***的帽檐下面，两双眼睛同时看向郑涛手里那把水枪。
"郑涛先生？"
年长那位开口，声音不大但稳。
"请配合。"
郑涛停了。
王丽从后面追上来，抱着朗朗
然后对郑涛说："郑先生，您能不能配合一下，让我看看水枪里的液体？"
"为什么？"郑涛反问，"就因为他怀疑？他凭什么怀疑？他是什么人？"
吴建平看了一眼周雯。
周雯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吴建平的态度变了一个微小的档次。
"郑先生，我只是建议您配合。如果水枪里确实是自来水，检测完对您也是个证明，到时候谁也说不了什么。"
08
王丽不干了。
"凭什么检测？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站起来，抱着朗朗，朗朗还在小声抽泣。
"你们看看，我儿子被你们吓成什么样了！他才四岁半！"
她的声音拔到了能让整个车厢都听见的程度。
"大人欺负小孩，乘务员帮着外人，这是什么道理！我要投诉！我要打12306！"
朗朗被她情绪一带，嚎得更大声了。
有两个乘客皱起了眉头。
一个年轻女人低声说："孩子哭成那样了，差不多了吧。"
另一个男的附和："就是，闹这么大，不至于。"
风向变了一点。
王丽抹了一下眼角，声音也低下来了，带了一点哽咽。
"我们只是普通人，带着孩子出趟门不容易。小孩犯了点错，我们赔钱了，道歉了，还想怎么样？是不是非得把我们抓起来才行？"
这一哭二闹的，几个原本看热闹的乘客真的有了动摇。
韩总又开了口。
"吴车长，这事确实闹得有些过了。孩子小不懂事，双方各退一步不好吗？"
吴建平看了看我。
意思很明显，你看，你要不要退一步。
我没说话。
王丽的眼泪来得快去得也快。她低头用纸巾擦了擦，眼妆没花。
我到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人。能在三秒之内掉出眼泪的人不多，但一旦遇见了，我知道这不是真的。
09
吴建平清了清嗓子。
"这样吧。双方都冷静一下。郑先生这边也有诚意赔偿，这位先生这边呢，如果对电脑的事有异议，可以到站后自行找售后处理。至于水枪这个……"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
"只是小孩的玩具，列车上带水枪不违反乘车规定。我建议大家各退一步，不要影响其他旅客了。"
郑涛的肩膀松了下来。
王丽的嘴角动了一下，收得很快，但我看见了。
韩总端起保温杯，慢悠悠喝了一口，一副"看吧，听我的没错"的样子。
我看着吴建平。
"吴车长，我理解你的意思。但我刚才说的不是电脑赔偿的问题。是水枪里的液体，它不是水。"
"沈先生……"
"既然列车上带水枪不违规，那水枪里装什么就不重要了？如果里面装的是具有腐蚀性的化学品呢？这东西喷到电脑上烧穿了元件，喷到人脸上呢？喷到眼睛里呢？"
车厢安静了。
那个之前说"差不多了"的年轻女人脸色变了一下。
吴建平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这时他的对讲机响了。
他侧过身接了两句。声音压得低，但我离得近，捕到了一个词。
"确认了。"
另一个词。
"等候。"
他放下对讲机，再看我的时候，眼神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沈先生，下一站宁城北站，已经安排了乘警在站台接车。"
他顿了一下。
"请您和郑先生一家到时候配合下车。"
郑涛的脸一下子白了。
"凭什么？我凭什么要下车？"
吴建平没回答他。
只是朝周雯点了一下头。
周雯站到了车厢连接处的门口。
10
列车减速了。
广播响了两遍宁城北站到站信息。
郑涛攥着那把绿色水枪，手指扣得很紧。
他扭头看窗外，站台正在朝后移。
他又看了我一眼。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猛地站起来，拎着水枪，朝车门方向走。
"郑先生。"
我没动。
"水枪需要留下来。"
他装没听见，步子加快了。
三步。五步。
前方车厢连接处的门开了。
两个穿制服的乘警站在那里。
一个三十左右，一个年纪大些，***的帽檐下面，两双眼睛同时看向郑涛手里那把水枪。
"郑涛先生？"
年长那位开口，声音不大但稳。
"请配合。"
郑涛停了。
王丽从后面追上来，抱着朗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