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那个死对头
“驸马昨天晚上打呼噜,吵得本宫一夜没睡。”我对来请安的一众命妇说,语气幽怨。
谢辞正好从门外进来,听见这话,脚步一顿。
然后他面不改色地接了句:“公主昨晚抢了三次被子,臣也着凉了。”
满堂命妇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我咬着牙瞪他:“本宫不抢被子!”
“公主忘了?昨晚你抢完被子还说了句梦话。”
“什么梦话?”
“你说,‘谢辞,你滚远点。’”
“……”
“所以公主让臣滚,臣就滚了。被子也让给公主了。臣着凉,公主起码要负八成责任。”
我深吸一口气。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不能打他。
不能。
我把这句话在心里默念了三遍。
“驸马说得对,”我露出一个标准的假笑,“是本宫不对。今晚本宫一定不抢被子。”
“臣替公主准备了四床被子,”他微笑回敬,“公主随便抢。”
那天晚上,我把他那床被子偷偷藏到了柜子里。
他半夜醒来,发现身上空空如也,沉默了很久。
“公主。”他声音沙哑。
“嗯?”我假装被吵醒,“怎么了?”
“臣的被子呢?”
“不知道呀。是不是被偷了?”
“……”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起身,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抱出那床被子,铺好,躺下。
整个过程,他一句话都没说。
我以为他生气了,心里有点小得意。
结果第二天早上,他发现我的被子上被人用炭笔画了一只小猪。
“谢辞!!!”
“臣只是画技拙劣,公主见谅。”
我追着他从卧房追到书房,从书房追到花厅,最后他躲在假山后面,我找不到他。
“谢辞你给我出来!”
“不出去。”
“你是不是男人!”
“臣是不是男人,公主可以今夜验证。”
“你有本事出来!”
“臣没本事。臣只会画猪。”
我被气得在院子里转了三圈。
丫鬟们躲在廊下看热闹,笑得前仰后合。
“……你们笑什么?”我瞪着她们。
“回公主,”大丫鬟春桃擦了擦笑出的眼泪,“奴婢觉得,驸马是真的很喜欢公主呢。”
“喜欢?这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