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失禁的我和残暴九干岁绑同心契后,满朝求我别哭
“闭嘴,咱家的人,轮不到别人来定生死。”
晏九渊低头看着我,脸上的眼泪没有停,眼底却涌动着一股疯狂。
他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惨笑。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以为这位权倾朝野的九千岁,最终选择了妥协。
阿古拉得意的扬起下巴。
晏九渊缓缓弯下腰,将我小心翼翼的放在旁边石凳上。
脱下披风,将我裹的严严实实。
然后转身,一步步走向端着毒酒的太监。
“千岁爷......识时务者为俊杰......”传旨太监双腿打颤,勉强挤出一丝谄媚的笑。
晏九渊停在托盘前。
手端起了毒酒。
阿古拉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
“算你聪明,晏九渊。”
就在所有人以为他要逼我喝下毒酒的瞬间。
晏九渊手腕猛的一翻。
整杯毒酒直接泼在了传旨太监的脸上。
“啊——”
太监的脸瞬间被腐蚀出**黑色血泡。
晏九渊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另一只手拔出腰间绣春刀。
刀光划破夜空。
传旨太监端着托盘的整条右臂,齐肩斩断。
鲜血溅起三尺高。
“两国开战?”晏九渊怒吼,声音嘶哑。
“那咱家今天就先拿你这异族公主祭旗!”
他举起滴血的绣春刀,越过惨叫的太监,朝着阿古拉的脖颈砍去。
没有丝毫犹豫。
阿古拉瞳孔骤缩。
她怎么也没想到,晏九渊真的敢杀她。
“护驾!快护驾!”她尖叫着连连后退,脚下踉跄,狼狈跌坐在地。
禁军和异族高手慌忙举起兵器**。
但晏九渊太快了。
刀锋割裂空气,就在即将切开阿古拉喉管的瞬间。
“圣旨到——”
一声尖锐的通报从人群后方传来。
一骑快马冲破禁军包围圈。
司礼监秉笔太监连滚带爬翻身下马,高举一卷圣旨。
“皇上有口谕!”
“晏九渊,你若敢伤公主一根头发,朕即刻下旨,将苏念凌迟处死!”
“东厂上下,一个不留!”
晏九渊的刀,硬生生停在阿古拉脖颈半寸的地方。
刀锋上的鲜血,滴落在阿古拉惨白的脸上。
她吓的浑身瘫软,身下渗出一滩水迹。
慎刑司外安静的只能听到火把的噼啪声。
晏九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眼角的泪水不知何时变成了血红色,顺着脸颊滑落。
他可以不要自己的命,但他不能不管我的命。
阿古拉终于从恐惧中回过神来,发出一阵癫狂的惨笑。
“晏九渊,你杀啊!你倒是杀啊!”
“你这个没根的废物,你敢违抗圣命吗?”
晏九渊没理会她。
缓缓收回刀。
转身,大步走到我面前。
双眼猩红,眼底满是绝望。
然后,在所有人骇然的目光中。
他将滴血的绣春刀抵上了我的心口,和着血泪笑的支离破碎:
“念念别怕,凌迟太疼了,爷先亲手送你走,再把这满朝皇族的皮全剥下来给你陪葬!”
“晏九渊,你疯了吗!”阿古拉在身后尖叫。
我看着那泛着寒光的刀尖,心跳在这一刻差点停止。
但我没有躲。
我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流着血泪的眼睛。
“爷,动手吧。”我闭上眼睛轻声说。
晏九渊的手臂猛的青筋暴起。
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在耳边炸响。
火星四溅。
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我猛的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