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从二十年后回来，撞破妻子坐别人的迈巴赫

陈秀兰弯腰钻了进去。
后座的车窗没有完全关上。
透过那道缝隙，我看到了另一个人。
赵可馨。
她穿着一件我从没见过的浅灰色连衣裙，耳朵上一对坠饰在路灯下闪了一下。
她偏过头，朝窗外看了一眼。
然后伸手把窗帘拉上了。
迈**启动，安静地驶出巷子。
岳父从电瓶车上滑了下来，膝盖磕在水泥地上。
一对路过的年轻情侣停下脚步。
"大叔，您没事吧？要不要叫救护车？"
岳父不看他们，只死死盯着迈**远去的尾灯。
男孩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吹了声口哨。
"江A0016？这号牌我见过，兰芯医药陈秀兰的专车。"
女孩扯了扯男孩的袖子。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财经新闻天天报，兰芯医药去年营收破百亿，陈秀兰女士是本市唯一登上全国女企业家榜单前十的人。"
男孩蹲下来看了看岳父。
"而且那辆车的0015号牌是贺文渊的，就是写了六本畅销书还开了三家文创公司的那位，据说两人认识快三十年了。"
岳父的脸黑了下去。
"大叔，您认识他们？"
岳父没说话。
我站在原地，手机从口袋里滑了出去。
屏幕亮着，页面停在一条娱乐新闻上。
"兰芯医药千金与知名制片人顾铭轩出席慈善晚宴。"
配图里，赵可馨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笑得明艳。
那件浅灰色连衣裙。
和刚才后座上穿的，一模一样。

我蹲下去把岳父扶起来。
他浑身在抖。
"陈秀兰……都二十年了……你果然还忘不了贺文渊！"
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我堂堂一个大学毕业生，把工作让给你，把家扛在肩上，换来的就是这个？"
我没接话。
脑子里全是那条新闻。
赵可馨。兰芯医药千金。顾铭轩。
我每天送十四个小时外卖，晚上还在**店打工，中午只吃白水泡饭。
为了给她治淋巴瘤，我卖掉了我爸留给我的那块老玉佩，又借了四十万外债。
治好之后，她说自己身体没恢复，不能工作，只能偶尔去早市帮人看摊。
我信了。
每一个字都信了。
岳父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她今天在哪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