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男女老师骂我是孤儿,八千小辈杀疯了
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阿胶香。
一个穿着灰色围裙的中年男人,正蹲在红泥小炉前。
见我进来,他猛地站起来。
“姑奶奶!您怎么回来了?”
这个男人叫霍延正。
每天晚上七点的新闻里,经常能看到他坐在主 席台上的脸。
但在这个院子里,他是我侄孙子。
辈分这东西,在霍家,比天还大。
“想家了。回来住两天。”
我把行李箱放在门口,换了双棉拖鞋。
霍延正接过我的箱子,眼神却落在了我空着的手上。
他发现我没有带平时出门惯用的那个帆布书包。
“姑奶奶,您的那些书?”
“扔在学校了。没来得及收拾。”
我说的轻描淡写。
他没有追问,但我注意到他转身的时候,悄悄给旁边的管家递了个眼色。
管家立刻无声的退了出去。
不到半小时,一个背着药箱的老头进来了。
这是京城最难挂号的老中医,霍伯年。
也是我的小辈。
他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我面前,搭上我的手腕号脉。
片刻后他皱起眉。
“气滞血瘀,肝郁不舒。姑姑,您在外头受气了?”
我抽回手。
“没有。就是学校食堂的饭不好吃。”
“肯定有人惹您了。”
霍延正站在旁边,声音很轻。
“姑奶奶,您告诉我,是谁?”
“小题大做。”我瞪了他一眼。
他不敢再问了,低头给我去削苹果。
手机忽然响了一下,是家族内部群。
群名叫"霍氏·同宗"。
群里有一百多号人,每一个拎出来,都是各行各业金字塔尖上站着的。
霍延正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姑奶奶今天回来了,精神头不太好,各房都注意着点。
群里瞬间炸了。
怎么回事?学校里出什么事了?
我马上去查!
冷静冷静,老祖宗不喜欢我们插手太多。
我看了两眼,觉得吵,发了条语音过去。
“没事。就是突然想听曲儿了,谁给我找个唱昆曲的来?”
语音发出去三秒钟,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消息瞬间爆发疯狂刷屏。
叔公那边认识非遗传承人张玉兰,我现在就打电话!
我这边***的,可以马上安排!
都让开,我认识国宝级的!
七八个人在群里抢的不可开交。
不到两个小时,院子里搭了个简易戏台。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是全国仅存的三位昆曲大师之一,穿着便装,亲自给我唱了一折《游园惊梦》。
我在摇椅上闭着眼睛,手指轻轻叩着扶手。
我想起林娜说的那些话。
什么以后到了婆家没好日子过。
什么女孩子读书没用。
我霍岁宁需要思考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