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后，我亲手把亡妻推下神坛
雨读完最后一个字，手指冻得僵硬，信纸掉在地上。
他手忙脚乱地去摸身上——他出门时随手抓了一件外套。是那件灰色大衣。
他把手伸进口袋。
指尖碰到一团软布。
外科消毒巾。蓝绿色的，印着他们医院的logo。
他打开消毒巾。
里面包着***术锤。
锤头上有暗红色的锈迹，握柄上缠着医用胶带，胶带内侧，有一道被刮掉的标签痕迹——但他认得那个形状。那是器械唯一编号的贴纸位置。每***术锤，都有唯一编号。
信的最后，叶书写道：
“现在拿着它，走出去，去找**。她等着你。”
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
是一条新消息，发件人还是那个未知号码：
“陆雨，你以为你是谁？”
“你以为你是救妻的英雄，其实你是杀妻的帮凶。”
“你以为那三下我挨得疼吗？告诉你——第一下最疼的。”
“可还不够。”
“比不过你结婚半年后，在日记里写的那句话——‘妈说得对，叶书配不上我’。”
冷库的灯突然亮了。
惨白的LED灯管同时闪烁，整个空间被照得无所遁形。陆雨抬头，看到对面墙上挂着一面防爆玻璃屏——有半面墙那么大，原本被铁架挡住，现在铁架自动移开了。
屏幕亮起来。
画面是一间医院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
他看见自己，穿着白大褂，坐在电脑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视频没有声音，但有字幕。字幕校对过嘴型，一个字都不差。
“老师，”周小棠走进来，穿护士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师母签字了，同意离婚。这是她写的申请书。”
陆雨在视频里接过纸，看了一眼。
然后他笑了。
笑的时候嘴角往上翘了一点点，眼睛眯起来，和他每次攻克一台高难度手术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妈还真办成了。”他说。
然后他端起周小棠递来的咖啡，喝了一口。
“不过手续得拖一拖。下周我有个学术会议，不能让离婚影响职称评分。”
周小棠坐到他椅子扶手上，把下巴搁在他肩上：“拖多久？”
“拖到她搬出老宅。我妈说，婚房不能给她。那是老头子死前留给我的。”
“那她要是一分不要呢？”
“那就更
他手忙脚乱地去摸身上——他出门时随手抓了一件外套。是那件灰色大衣。
他把手伸进口袋。
指尖碰到一团软布。
外科消毒巾。蓝绿色的，印着他们医院的logo。
他打开消毒巾。
里面包着***术锤。
锤头上有暗红色的锈迹，握柄上缠着医用胶带，胶带内侧，有一道被刮掉的标签痕迹——但他认得那个形状。那是器械唯一编号的贴纸位置。每***术锤，都有唯一编号。
信的最后，叶书写道：
“现在拿着它，走出去，去找**。她等着你。”
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
是一条新消息，发件人还是那个未知号码：
“陆雨，你以为你是谁？”
“你以为你是救妻的英雄，其实你是杀妻的帮凶。”
“你以为那三下我挨得疼吗？告诉你——第一下最疼的。”
“可还不够。”
“比不过你结婚半年后，在日记里写的那句话——‘妈说得对，叶书配不上我’。”
冷库的灯突然亮了。
惨白的LED灯管同时闪烁，整个空间被照得无所遁形。陆雨抬头，看到对面墙上挂着一面防爆玻璃屏——有半面墙那么大，原本被铁架挡住，现在铁架自动移开了。
屏幕亮起来。
画面是一间医院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
他看见自己，穿着白大褂，坐在电脑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视频没有声音，但有字幕。字幕校对过嘴型，一个字都不差。
“老师，”周小棠走进来，穿护士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师母签字了，同意离婚。这是她写的申请书。”
陆雨在视频里接过纸，看了一眼。
然后他笑了。
笑的时候嘴角往上翘了一点点，眼睛眯起来，和他每次攻克一台高难度手术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妈还真办成了。”他说。
然后他端起周小棠递来的咖啡，喝了一口。
“不过手续得拖一拖。下周我有个学术会议，不能让离婚影响职称评分。”
周小棠坐到他椅子扶手上，把下巴搁在他肩上：“拖多久？”
“拖到她搬出老宅。我妈说，婚房不能给她。那是老头子死前留给我的。”
“那她要是一分不要呢？”
“那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