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披甲三年换来的战袍，弟弟穿着去领赏。九皇子：脱下
。"
"我开口要回自己的东西，你们说我害全家。"
"娘，你说说，我到底算你什么人？"
母亲说不出来。
裴砚突然跪着爬到萧承晏面前。
"殿下，臣知错。"
"可这都是父亲安排的，臣也是被逼的。"
父亲猛地看他。
"砚儿！"
裴砚哭着说："我那时病重，什么都不知道。"
"是父亲说功劳已经报上去了，我不认也得认。"
父亲气得发抖。
"你这个逆子！"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一点意外。
抢功时是一家人。
出事时，各自找活路。
萧承晏冷声道："裴砚，你若真什么都不知道，那把玄铁刀如何在你腰上？"
裴砚哑了。
"你若被逼，昨夜为何让人去兵部递补战报？"
兵部尚书立刻道："正是。递补战报的人，是裴家小厮，口称受少爷吩咐。"
裴砚瘫在地上。
萧承晏把圣旨递给内侍。
"宣。"
内侍展开圣旨。
"朔风关救驾有功者，裴宁。"
"赏黄金千两，赐昭武校尉，入九皇子府听用。"
"裴家冒领军功，交兵部议处。"
我的名字在殿前响起。
不是裴砚。
是裴宁。
我跪下接旨。
手碰到圣旨时，母亲忽然扑过来拉我。
"阿宁，你如今有赏了。"
"你弟弟不能被议处啊。"
"你替他说句话。"
我低头看她。
"娘，我替他说了三年。"
"替到现在，够了。"
萧承晏让人把裴家人带下去。
裴砚经过我身边时，咬牙低声说："你别得意。"
"你一个女子，在朝中站不住。"
我看着他。
"我能在死人堆里站起来。"
"朝中再难，也比你身边干净。"
他被拖走时，还在喊父亲。
父亲没看他。
母亲倒
"我开口要回自己的东西，你们说我害全家。"
"娘，你说说，我到底算你什么人？"
母亲说不出来。
裴砚突然跪着爬到萧承晏面前。
"殿下，臣知错。"
"可这都是父亲安排的，臣也是被逼的。"
父亲猛地看他。
"砚儿！"
裴砚哭着说："我那时病重，什么都不知道。"
"是父亲说功劳已经报上去了，我不认也得认。"
父亲气得发抖。
"你这个逆子！"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一点意外。
抢功时是一家人。
出事时，各自找活路。
萧承晏冷声道："裴砚，你若真什么都不知道，那把玄铁刀如何在你腰上？"
裴砚哑了。
"你若被逼，昨夜为何让人去兵部递补战报？"
兵部尚书立刻道："正是。递补战报的人，是裴家小厮，口称受少爷吩咐。"
裴砚瘫在地上。
萧承晏把圣旨递给内侍。
"宣。"
内侍展开圣旨。
"朔风关救驾有功者，裴宁。"
"赏黄金千两，赐昭武校尉，入九皇子府听用。"
"裴家冒领军功，交兵部议处。"
我的名字在殿前响起。
不是裴砚。
是裴宁。
我跪下接旨。
手碰到圣旨时，母亲忽然扑过来拉我。
"阿宁，你如今有赏了。"
"你弟弟不能被议处啊。"
"你替他说句话。"
我低头看她。
"娘，我替他说了三年。"
"替到现在，够了。"
萧承晏让人把裴家人带下去。
裴砚经过我身边时，咬牙低声说："你别得意。"
"你一个女子，在朝中站不住。"
我看着他。
"我能在死人堆里站起来。"
"朝中再难，也比你身边干净。"
他被拖走时，还在喊父亲。
父亲没看他。
母亲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