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要拆掉整条街却每天来她花店买一朵玫瑰
就坐在花店角落的藤椅上看她工作。温知夏发现他有一个习惯——他说话的时候总是站在她的左边。第一天她没注意,第三天她注意到了,第五天她忍不住问了。"你为什么总站在我左边?"江屿正在翻看一本关于青梧路历史的相册。他抬起头,目光在她右耳边停了一秒,然后移开。"顺手。"他说。温知夏的心又跳了一下。他看见了。他一定看见了。但是她没有追问,他也没有解释。这种心照不宣比任何表白都让人心慌。
陈伯的钟表店在花店往北走三间。第七天上午,温知夏趁着没客人,端了一盆新扦插的绿萝去看陈伯。陈伯正戴着放大镜修一块老怀表,抬头看见她,笑了。"小夏来了,坐。""陈伯,听说有人来量过房子了?""来了两个年轻人,到处敲敲打打,还问我这墙是不是承重墙。"陈伯放下工具,叹了口气,"我跟他们说,这墙1968年砌的,那时候我用的是青砖石灰浆,比他们现在那些水泥结实多了。"温知夏把绿萝放在陈伯的窗台上。"陈伯,如果真的要拆——""拆就拆呗。"陈伯说得很平淡,但温知夏看见他摸怀表的手停了一下,"我都七十三了,还能活几年。店没了就没了。""陈伯——""倒是你,小夏。"陈伯看着她,"你的花店才七年,还有得长呢。""我会想办法的。""想什么办法?人家大公司,要拆就拆,你一个小姑娘能怎么办?"温知夏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右耳的助听器在嘈杂环境里总是发出细微的电流声,陈伯的钟表店里有很多钟同时走动,滴答声此起彼伏,她的右耳传来一阵嗡鸣。她习惯性地用手捂了一下右耳,然后快速放下。"陈伯,我走了,下午还有一批花要**。"她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陈伯在身后说:"小夏,那个**的年轻人,我看他不像坏
陈伯的钟表店在花店往北走三间。第七天上午,温知夏趁着没客人,端了一盆新扦插的绿萝去看陈伯。陈伯正戴着放大镜修一块老怀表,抬头看见她,笑了。"小夏来了,坐。""陈伯,听说有人来量过房子了?""来了两个年轻人,到处敲敲打打,还问我这墙是不是承重墙。"陈伯放下工具,叹了口气,"我跟他们说,这墙1968年砌的,那时候我用的是青砖石灰浆,比他们现在那些水泥结实多了。"温知夏把绿萝放在陈伯的窗台上。"陈伯,如果真的要拆——""拆就拆呗。"陈伯说得很平淡,但温知夏看见他摸怀表的手停了一下,"我都七十三了,还能活几年。店没了就没了。""陈伯——""倒是你,小夏。"陈伯看着她,"你的花店才七年,还有得长呢。""我会想办法的。""想什么办法?人家大公司,要拆就拆,你一个小姑娘能怎么办?"温知夏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右耳的助听器在嘈杂环境里总是发出细微的电流声,陈伯的钟表店里有很多钟同时走动,滴答声此起彼伏,她的右耳传来一阵嗡鸣。她习惯性地用手捂了一下右耳,然后快速放下。"陈伯,我走了,下午还有一批花要**。"她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陈伯在身后说:"小夏,那个**的年轻人,我看他不像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