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后、我给霸总养狗
生那个人……”
她没说下去，但那个意味深长的停顿比任何话都更有杀伤力。
林念没有追问。她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网球，在坦克面前晃了晃。坦克立刻兴奋起来，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眼睛死死地盯着球。
林念把球扔出去，坦克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冲了出去。
中年女人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她大概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软绵绵的女孩，能把坦克使唤得这么听话。
林念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因为她正在看坦克奔跑的样子。秋天的阳光穿过银杏树的叶子，在坦克的背毛上洒下碎金般的光点。它跑得太快，耳朵被风吹得往后翻，看起来像一只快乐的小狼。
她忍不住笑了。
那个笑被二楼书房的窗户捕捉到了。
顾衍之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目光落在花园里那个穿着白色T恤的女孩身上。
她笑起来的样子和他想象中不一样。他以为她会是那种很普通的笑——嘴角上扬，露出牙齿，标准的那种。但她不是。她笑的时候眼睛会先弯，然后嘴角才跟上，左眼的弧度比右眼大一点，不对称，但很真。
她的头发被风吹乱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她随手别到耳后，露出耳朵上一颗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痣。
顾衍之喝了一口凉咖啡，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回到了书桌前。他只是碰巧站在窗前。碰巧。
他来这个房子住的时间其实不多。他在市区有公寓，离公司更近，通常只有周末才会来御园。但宠物管家住进来之后，他发现自己来这里的频率变高了。
不是因为她，他告诉自己。是因为坦克需要主人看着，新来的管家不知道靠不靠谱，他得多观察几天。
对，就是这样。
第一周，他们几乎没有说过话。
林念每天早上七点准时起床，喂坦克，遛坦克。回来的时候，顾衍之多半还没起——他二楼的卧室门紧闭，整个二楼安静得像没有人。她做完自己的事情，就待在房间里看书，或者在花园里画画。
她画素描。不是专业的那种，就是随便画画，坦克睡觉的样子、窗外的石榴树、花园里的光影。她画得很慢，有时候画着画着就停下来了，盯着某一
她没说下去，但那个意味深长的停顿比任何话都更有杀伤力。
林念没有追问。她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网球，在坦克面前晃了晃。坦克立刻兴奋起来，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眼睛死死地盯着球。
林念把球扔出去，坦克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冲了出去。
中年女人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她大概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软绵绵的女孩，能把坦克使唤得这么听话。
林念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因为她正在看坦克奔跑的样子。秋天的阳光穿过银杏树的叶子，在坦克的背毛上洒下碎金般的光点。它跑得太快，耳朵被风吹得往后翻，看起来像一只快乐的小狼。
她忍不住笑了。
那个笑被二楼书房的窗户捕捉到了。
顾衍之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目光落在花园里那个穿着白色T恤的女孩身上。
她笑起来的样子和他想象中不一样。他以为她会是那种很普通的笑——嘴角上扬，露出牙齿，标准的那种。但她不是。她笑的时候眼睛会先弯，然后嘴角才跟上，左眼的弧度比右眼大一点，不对称，但很真。
她的头发被风吹乱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她随手别到耳后，露出耳朵上一颗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痣。
顾衍之喝了一口凉咖啡，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回到了书桌前。他只是碰巧站在窗前。碰巧。
他来这个房子住的时间其实不多。他在市区有公寓，离公司更近，通常只有周末才会来御园。但宠物管家住进来之后，他发现自己来这里的频率变高了。
不是因为她，他告诉自己。是因为坦克需要主人看着，新来的管家不知道靠不靠谱，他得多观察几天。
对，就是这样。
第一周，他们几乎没有说过话。
林念每天早上七点准时起床，喂坦克，遛坦克。回来的时候，顾衍之多半还没起——他二楼的卧室门紧闭，整个二楼安静得像没有人。她做完自己的事情，就待在房间里看书，或者在花园里画画。
她画素描。不是专业的那种，就是随便画画，坦克睡觉的样子、窗外的石榴树、花园里的光影。她画得很慢，有时候画着画着就停下来了，盯着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