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弱妃藏锋芒，一朝露手惊呆上京所有人
儿。
他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
"果然……"
他低低吐出两个字，意思再明白不过。
"传言的确不可尽信。"
我接了一句。
他没再看我，转身走到桌案边坐下。
"酒。"
他朝桌上的两杯酒抬了下巴。
"过来喝了，算全了规矩。"
我起身走过去。
桌上两盏合卺酒，杯是白玉的，酒是琥珀色的。
他拿起一杯递给我，手都没抬。
我接过酒，准备跟他交臂而饮。
可他没看我。
他的视线落在桌案另一头。
那里摆着一只木匣，盖子半敞着，露出一角泛黄的纸。
他盯着那个**，脸上忽然出现了一种我从没在他身上看到过的神情。
很轻，很柔和，好像那**里装着他全部的心事。
他端着酒杯，对着那**说了三个字。
"委屈你了。"
然后一口把酒灌进了喉咙。
我拿杯的手一顿。
他说这话不是对我说的。
我低头喝了酒。辣得一路烧到胃里。
"画得真好。"
我放下杯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他回过头，冷冷瞥了我一眼。
"不该你看的，别看。"
他按下了匣盖。
02
"把那个箱子打开。"
他站起来，朝墙角努了努嘴。
那里放着一只乌木箱，跟**是同一种木头，上面刻着一朵缠枝莲。
我走过去，蹲下身，掀开了箱盖。
满满一箱，全是纸。
宣纸、竹纸、粗麻纸，什么材质都有，卷得整整齐齐，用细麻绳一卷卷扎好。
我随手抽出一卷，展开。
不是画。
是药方。
方子写得极工整，每一味药的名称、分量、炮制手法，全部详详细细地标注在纸上。
字迹很小，笔画间带着一种独特的习惯，横折处总是往上挑一下。
我的手开始抖。
这是我的字。
这一笔一画，是我从六岁起就跟着碧落关的军医老陈头学出来的。那个往上挑的习惯，是老陈头的写法，整个南境只有我们师徒俩这么写。
我把箱子里的纸卷一份份拆开，摊了满地。
药方，几十张，全是我开的。
有给刀伤止血的，有解蛇毒的，有治瘴气热病的，有退高烧的。
还有几张素描。
粗糙，线条不算熟练，但辨认得出画的是一个少女。
少女穿着一身窄袖短衣，袖
他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
"果然……"
他低低吐出两个字，意思再明白不过。
"传言的确不可尽信。"
我接了一句。
他没再看我，转身走到桌案边坐下。
"酒。"
他朝桌上的两杯酒抬了下巴。
"过来喝了，算全了规矩。"
我起身走过去。
桌上两盏合卺酒，杯是白玉的，酒是琥珀色的。
他拿起一杯递给我，手都没抬。
我接过酒，准备跟他交臂而饮。
可他没看我。
他的视线落在桌案另一头。
那里摆着一只木匣，盖子半敞着，露出一角泛黄的纸。
他盯着那个**，脸上忽然出现了一种我从没在他身上看到过的神情。
很轻，很柔和，好像那**里装着他全部的心事。
他端着酒杯，对着那**说了三个字。
"委屈你了。"
然后一口把酒灌进了喉咙。
我拿杯的手一顿。
他说这话不是对我说的。
我低头喝了酒。辣得一路烧到胃里。
"画得真好。"
我放下杯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他回过头，冷冷瞥了我一眼。
"不该你看的，别看。"
他按下了匣盖。
02
"把那个箱子打开。"
他站起来，朝墙角努了努嘴。
那里放着一只乌木箱，跟**是同一种木头，上面刻着一朵缠枝莲。
我走过去，蹲下身，掀开了箱盖。
满满一箱，全是纸。
宣纸、竹纸、粗麻纸，什么材质都有，卷得整整齐齐，用细麻绳一卷卷扎好。
我随手抽出一卷，展开。
不是画。
是药方。
方子写得极工整，每一味药的名称、分量、炮制手法，全部详详细细地标注在纸上。
字迹很小，笔画间带着一种独特的习惯，横折处总是往上挑一下。
我的手开始抖。
这是我的字。
这一笔一画，是我从六岁起就跟着碧落关的军医老陈头学出来的。那个往上挑的习惯，是老陈头的写法，整个南境只有我们师徒俩这么写。
我把箱子里的纸卷一份份拆开，摊了满地。
药方，几十张，全是我开的。
有给刀伤止血的，有解蛇毒的，有治瘴气热病的，有退高烧的。
还有几张素描。
粗糙，线条不算熟练，但辨认得出画的是一个少女。
少女穿着一身窄袖短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