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女儿考上复旦让我腾主卧，得知我身份后她们跪了
茶杯在我嘴边停住。
我以为我听错了。
"主卧？"
"对。"她点头，理所当然的表情，"主卧大，朝南，采光好。晓曼要准备大学课程，需要一个好的学习环境。"
我放下杯子。
茶水晃了一下，没洒出来。
她在让我，一个房主，搬出自己的主卧，把房间让给保姆和她的女儿住。
我没说话。
这时候门开了。
赵晓曼走进来。
十八岁的女孩，扎着马尾，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拿着复旦的录取通知书，红色封面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她打量了一下客厅，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两秒。
不是那种晚辈见长辈的目光。
是一种审视。
像在估价。
"阿姨。"她开口，叫的是我，"我妈跟您说了吧？"
我看着她。
"我这是给您一个投资我的机会。"她把录取通知书在手里晃了晃，"复旦毕业，起薪最少两万。我以后进了金融圈、咨询圈，人脉资源您想都想不到。您现在对我好一点，将来这些都是回报。"
她说得很认真。
眼神里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赵秀芬在旁边不停点头："就是这个意思。陆先生，您也不亏的。"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空调嗡嗡响。
我低头看着茶杯里飘着的那片茶叶，慢慢转了一圈，沉到了杯底。
然后我笑了。
不是生气也不是讽刺——是那种突然看透某样东西之后的笑。
我站起来，走到书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
打开，里面是五年来的工资明细，我记得很清楚，每一笔都有转账记录。
我把信封放在茶几上，又从手机里转了一笔钱。
"赵阿姨，这是这个月剩余的工资，加上一个月代通知金，一共一万二。"
我推过去。
"您说得对，晓曼是人中龙凤。"
我看着她们母女俩，语气平和。
"我们家这小庙，确实配不上了。您今天就可以收拾东西。"
赵秀芬的表情僵住了。
她看看信封，又看看我。
"你……解雇我？"
"结清工资，好聚好散。"
赵晓曼皱起眉头，把通知书收进包里，往前走了一步："你认真的？就因为这点事？"
"哪点事？"我问。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赵秀芬脸涨得通红。
她拎起信
我以为我听错了。
"主卧？"
"对。"她点头，理所当然的表情，"主卧大，朝南，采光好。晓曼要准备大学课程，需要一个好的学习环境。"
我放下杯子。
茶水晃了一下，没洒出来。
她在让我，一个房主，搬出自己的主卧，把房间让给保姆和她的女儿住。
我没说话。
这时候门开了。
赵晓曼走进来。
十八岁的女孩，扎着马尾，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拿着复旦的录取通知书，红色封面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她打量了一下客厅，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两秒。
不是那种晚辈见长辈的目光。
是一种审视。
像在估价。
"阿姨。"她开口，叫的是我，"我妈跟您说了吧？"
我看着她。
"我这是给您一个投资我的机会。"她把录取通知书在手里晃了晃，"复旦毕业，起薪最少两万。我以后进了金融圈、咨询圈，人脉资源您想都想不到。您现在对我好一点，将来这些都是回报。"
她说得很认真。
眼神里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赵秀芬在旁边不停点头："就是这个意思。陆先生，您也不亏的。"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空调嗡嗡响。
我低头看着茶杯里飘着的那片茶叶，慢慢转了一圈，沉到了杯底。
然后我笑了。
不是生气也不是讽刺——是那种突然看透某样东西之后的笑。
我站起来，走到书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
打开，里面是五年来的工资明细，我记得很清楚，每一笔都有转账记录。
我把信封放在茶几上，又从手机里转了一笔钱。
"赵阿姨，这是这个月剩余的工资，加上一个月代通知金，一共一万二。"
我推过去。
"您说得对，晓曼是人中龙凤。"
我看着她们母女俩，语气平和。
"我们家这小庙，确实配不上了。您今天就可以收拾东西。"
赵秀芬的表情僵住了。
她看看信封，又看看我。
"你……解雇我？"
"结清工资，好聚好散。"
赵晓曼皱起眉头，把通知书收进包里，往前走了一步："你认真的？就因为这点事？"
"哪点事？"我问。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赵秀芬脸涨得通红。
她拎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