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潮心声：它们求我救家人
种会产生意识残留，提取出来的血清效果最好...”
意识残留。
我看着笼子里的丧尸，努力去听。起初只有一片嗡嗡的杂音，渐渐有声音浮现。
“星期三...星期三要交报表...老板会骂...我不想上班...好累...让我睡一会...就一会...”
他还记得上班的事。他还记得被老板骂的感觉。他甚至还有拖延症。
这个想法让我觉得荒诞又恶心。我转开视线，看向窗外。城市的废墟向后倒退，末世前这里是商业区，车水马龙。现在玻璃幕墙碎的碎，裂的裂，街边的银杏树枯死了大半，有几棵还挂着干瘪的果子，没有人摘。
“到了。”
基地比我想象中大，原来是市体育馆改造的，外围用集装箱和钢板焊了一圈围墙，顶上架着探照灯，射出刺眼的白光。院子里搭满了帐篷，有人在生火做饭，有人蹲在墙角洗衣服，看起来像模像样的。
李崇山带我登记、体检、安排住处，一路都很热情。给我分了一顶独立的帐篷，还多给了两条毯子。旁边的幸存者投来羡慕的目光，有人主动凑过来跟我搭话，问我在哪被救的，运气真好之类的。
我敷衍了几句，钻进帐篷。
躺了不到十分钟，我听到外面有动静，很轻的脚步声，像是在刻意压低。我掀起帐篷的一角往外看，看见两个人抬着一个担架，从实验室的方向往后面的仓库走。担架上盖着白布，布下面露出一只手，灰白色的，是丧尸的手。
不奇怪，他们说在搞疫苗研究。
但有一个细节让我不舒服——那只手的手指在动。
很慢，很微弱，像还活着的人在痉挛。
我躺回去，闭上眼睛。脑海里又开始浮现那些声音，商场里那三个丧尸的声音，笼子里那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还有那个女孩最后一刻的心声。
“帮帮我...我好冷...”
我翻了个身，骂了一句脏话。
夜里十二点，我偷偷溜出了帐篷。绕开巡逻的哨兵，摸到了仓库后面。仓库门没锁，虚掩着，里面亮着惨白的白炽灯。我推开门走进去，扑面而来的****气味差点把我熏吐。
仓库被改造成了临时监牢，贴着墙摆了一排铁笼子，每个笼子里关着一只丧尸。它们状态各不相同，有的狂躁地撞笼子，有的呆坐不动。我一个个看过去，突然停住了。
最里面那个笼子里，关着一个女丧尸。
她看起来和其他丧尸不太一样，她的眼睛没有完全变白，还有一点浅褐色的瞳仁残留。她的衣服虽然脏了，但能看出来是女式的衬衫和长裙，打**，平底皮鞋，像某个小学老师的日常穿搭。
我站在笼子前，盯着她看。
她突然抬起头，和我四目相对。
我听到了她的心声，清晰得像有人在我耳边念出每一个字。
“第二十七中学...三年二班...我的孩子们...他们躲在地下室里...他们害怕...我得回去...我得救他们...”
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些，像一个坏掉的录音机。不知循环了多少次，才终于换了下一句。
“求求你们...谁都可以...救救我的孩子们...”
然后画面突然涌进我的脑海，像是回忆被人强行塞进脑子里。
那是三个月前，末世刚爆发的时候。我还在做外卖员，接了一单送到第
意识残留。
我看着笼子里的丧尸，努力去听。起初只有一片嗡嗡的杂音，渐渐有声音浮现。
“星期三...星期三要交报表...老板会骂...我不想上班...好累...让我睡一会...就一会...”
他还记得上班的事。他还记得被老板骂的感觉。他甚至还有拖延症。
这个想法让我觉得荒诞又恶心。我转开视线，看向窗外。城市的废墟向后倒退，末世前这里是商业区，车水马龙。现在玻璃幕墙碎的碎，裂的裂，街边的银杏树枯死了大半，有几棵还挂着干瘪的果子，没有人摘。
“到了。”
基地比我想象中大，原来是市体育馆改造的，外围用集装箱和钢板焊了一圈围墙，顶上架着探照灯，射出刺眼的白光。院子里搭满了帐篷，有人在生火做饭，有人蹲在墙角洗衣服，看起来像模像样的。
李崇山带我登记、体检、安排住处，一路都很热情。给我分了一顶独立的帐篷，还多给了两条毯子。旁边的幸存者投来羡慕的目光，有人主动凑过来跟我搭话，问我在哪被救的，运气真好之类的。
我敷衍了几句，钻进帐篷。
躺了不到十分钟，我听到外面有动静，很轻的脚步声，像是在刻意压低。我掀起帐篷的一角往外看，看见两个人抬着一个担架，从实验室的方向往后面的仓库走。担架上盖着白布，布下面露出一只手，灰白色的，是丧尸的手。
不奇怪，他们说在搞疫苗研究。
但有一个细节让我不舒服——那只手的手指在动。
很慢，很微弱，像还活着的人在痉挛。
我躺回去，闭上眼睛。脑海里又开始浮现那些声音，商场里那三个丧尸的声音，笼子里那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还有那个女孩最后一刻的心声。
“帮帮我...我好冷...”
我翻了个身，骂了一句脏话。
夜里十二点，我偷偷溜出了帐篷。绕开巡逻的哨兵，摸到了仓库后面。仓库门没锁，虚掩着，里面亮着惨白的白炽灯。我推开门走进去，扑面而来的****气味差点把我熏吐。
仓库被改造成了临时监牢，贴着墙摆了一排铁笼子，每个笼子里关着一只丧尸。它们状态各不相同，有的狂躁地撞笼子，有的呆坐不动。我一个个看过去，突然停住了。
最里面那个笼子里，关着一个女丧尸。
她看起来和其他丧尸不太一样，她的眼睛没有完全变白，还有一点浅褐色的瞳仁残留。她的衣服虽然脏了，但能看出来是女式的衬衫和长裙，打**，平底皮鞋，像某个小学老师的日常穿搭。
我站在笼子前，盯着她看。
她突然抬起头，和我四目相对。
我听到了她的心声，清晰得像有人在我耳边念出每一个字。
“第二十七中学...三年二班...我的孩子们...他们躲在地下室里...他们害怕...我得回去...我得救他们...”
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些，像一个坏掉的录音机。不知循环了多少次，才终于换了下一句。
“求求你们...谁都可以...救救我的孩子们...”
然后画面突然涌进我的脑海，像是回忆被人强行塞进脑子里。
那是三个月前，末世刚爆发的时候。我还在做外卖员，接了一单送到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