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寡妇，我有老公
第一章
苏九璃看着五岁的儿子夜无极疲惫地躺在床上，小手还攥着今天学会的那个单词卡片。她拿起手机，屏幕亮着，银行余额的数字像秋天的树叶，一片片往下掉。
三十七万四千。
她叹了口气，把手机扣在桌上。
无极睡熟了，呼吸均匀，睫毛微微颤着。苏九璃起身，轻手轻脚带上门，走到走廊尽头的另一个房间。
开门。
夜百鬼躺在那里，呼吸机一上一下，脸上没什么血色，但那张脸还是好看得不像话。三年了，他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和她开一个很长很长的玩笑。
她拉过椅子坐下，手指沿着他的手臂往下，握住他的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还戴着，她没摘过他的，也没摘过自己的。
“老公，无极今天又学会了一个单词。”她声音很轻，带着点笑意，“apple，就是苹果。他念得可好听了，老师说他不像五岁小孩。你说他像谁？反正不像你，你英语高考才六十几分。”
她顿了一下，拇指摩挲着他的指节。
“你留下的钱还有几十万，不用担心，够我们母子俩活很久啦。”
语气轻松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
轻松得她自己都觉得假。
“老公……”她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手背，“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叫你去那座雪山的。”
声音开始发抖。
“你醒醒……你看看无极好不好？他长高了，上次量一米一了，你答应教他骑自行车的你忘了吗？你这个人，说话从来不算数……”
她趴在他床边，肩膀一耸一耸，眼泪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梦里不是黑的。
是亮的，亮得晃眼。
阳光穿过梧桐叶，在操场上落了一地碎金。十七岁的少年靠在篮球架边上，校服袖子卷到手肘，手里拎着一袋樱桃。
苏九璃站在他面前，眼睛红了。
“哭什么？”他把樱桃递过来，“我还没哭呢。”
“谁哭了。”她声音闷闷的，“风大。”
“风大？”他笑了，少年笑起来好看得要命，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痞气，“行，风大。那我说喜欢你你也当风大呗？”
她瞪他。
他把樱桃塞进她
苏九璃看着五岁的儿子夜无极疲惫地躺在床上，小手还攥着今天学会的那个单词卡片。她拿起手机，屏幕亮着，银行余额的数字像秋天的树叶，一片片往下掉。
三十七万四千。
她叹了口气，把手机扣在桌上。
无极睡熟了，呼吸均匀，睫毛微微颤着。苏九璃起身，轻手轻脚带上门，走到走廊尽头的另一个房间。
开门。
夜百鬼躺在那里，呼吸机一上一下，脸上没什么血色，但那张脸还是好看得不像话。三年了，他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和她开一个很长很长的玩笑。
她拉过椅子坐下，手指沿着他的手臂往下，握住他的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还戴着，她没摘过他的，也没摘过自己的。
“老公，无极今天又学会了一个单词。”她声音很轻，带着点笑意，“apple，就是苹果。他念得可好听了，老师说他不像五岁小孩。你说他像谁？反正不像你，你英语高考才六十几分。”
她顿了一下，拇指摩挲着他的指节。
“你留下的钱还有几十万，不用担心，够我们母子俩活很久啦。”
语气轻松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
轻松得她自己都觉得假。
“老公……”她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手背，“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叫你去那座雪山的。”
声音开始发抖。
“你醒醒……你看看无极好不好？他长高了，上次量一米一了，你答应教他骑自行车的你忘了吗？你这个人，说话从来不算数……”
她趴在他床边，肩膀一耸一耸，眼泪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梦里不是黑的。
是亮的，亮得晃眼。
阳光穿过梧桐叶，在操场上落了一地碎金。十七岁的少年靠在篮球架边上，校服袖子卷到手肘，手里拎着一袋樱桃。
苏九璃站在他面前，眼睛红了。
“哭什么？”他把樱桃递过来，“我还没哭呢。”
“谁哭了。”她声音闷闷的，“风大。”
“风大？”他笑了，少年笑起来好看得要命，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痞气，“行，风大。那我说喜欢你你也当风大呗？”
她瞪他。
他把樱桃塞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