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儿子为骗千万拆迁款，顶替我亡子去高考
"妈，你炒的永远最好吃。"
我坐在他对面看他吃饭。
拌饭的时候菜汤要拌匀，最后一口一定把碗底的汤汁刮干净。
连刮碗的方向都是从左往右，和方屿一模一样。
眼眶开始发酸。
也许他就是方屿。
那粒药也许真的应该吃。
吃了，所有事情就说得通了。
方屿没有淹死，他好好地坐在我对面吃饭。
公墓、医院、照片，全是我自己搞混了。
是我病了，不是世界错了。
从口袋里摸出那粒白色的药片，放在手心里。
对面的筷子停了一下。
然后他放下筷子，站起身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温水，端到我面前。
"妈，吃吧。"
声音放得很轻。
"吃了就不难受了。"
他看着我，那种表情我一直说不出是什么，慌张和心疼搅在一起，底下还藏着别的什么。
我接过水杯。
把药片放进嘴里。
他笑了。
收起桌上的碗筷，走到我这边，弯腰伸手帮我擦嘴角沾到的水。
就在他弯腰的那一瞬间，他的T恤领口被手臂带着拉开了一点。
我的视线落在他左耳垂下方。
光打在那块皮肤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可方屿，从出生那天起，左耳垂下方就有一颗黄豆大小的黑痣。
洗澡的时候我碰过。
理发的时候我看着过。
他趴在我怀里看电视的时候，偏头就能看到。
十六年，从没变过。
不可能消失。
药含在舌头底下，没有咽。
"妈，早点休息。"
他直起身，端着碗走向厨房。
我听见水龙头拧开了，碗碟碰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
靠在门板上，把药片从嘴里抠出来，攥在手里。
那块干干净净的皮肤留在脑子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墓地被人搬空了。
医院的记录凭空消失。
手机里的照片被人一张不剩地删干净。
所有人，从邻居到老师到**到我最好的朋友，都在说同一件事。
那粒白色的药。
那个笔记本。
还有他看我时那种我一直说不出来的表情。
我全明白了。
药没咽。
我把它冲进了马桶里。
回到客厅，他在沙发上翻一本英语单词手册，听见我的脚步声抬了一下头。
"妈，不早了，睡吧。"
"嗯。"
转身回了房间。
关上门，锁上，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外面的动静。
大约过了半小时，客厅的灯熄了。
他的房间门响了一声，然后安静了。
我等了十分钟，确认没有动静。
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把亮度调到最低。
打开浏览器，搜"宁安心理诊所 周亚东"。
搜出来了。
明河路167号，宁安心理康复中心。
周亚东，主任医师，擅长创伤后应激障碍、记忆偏差干预、家庭危机心理辅导。
页面上有一张照片。
四十多岁，方脸，戴金属框眼镜，笑得很温和。
我不认识这个人。
但胃又缩了一下。
继续往下翻，翻到一条三年前的新闻。
本地晚报的报道，很短。
"明河路宁安心理康复中心获批省级心理危机干预试点单位，主任周亚东接受采访表示，将重点关注丧亲家庭的心理重建工作。"
丧亲家庭。
我把这四个字看了三遍。
退出浏览器，打开通讯录，翻到韩志明的号码。
没打。
翻到韩美玲。
没打。
翻到最底下，看到一个陌生
我坐在他对面看他吃饭。
拌饭的时候菜汤要拌匀，最后一口一定把碗底的汤汁刮干净。
连刮碗的方向都是从左往右，和方屿一模一样。
眼眶开始发酸。
也许他就是方屿。
那粒药也许真的应该吃。
吃了，所有事情就说得通了。
方屿没有淹死，他好好地坐在我对面吃饭。
公墓、医院、照片，全是我自己搞混了。
是我病了，不是世界错了。
从口袋里摸出那粒白色的药片，放在手心里。
对面的筷子停了一下。
然后他放下筷子，站起身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温水，端到我面前。
"妈，吃吧。"
声音放得很轻。
"吃了就不难受了。"
他看着我，那种表情我一直说不出是什么，慌张和心疼搅在一起，底下还藏着别的什么。
我接过水杯。
把药片放进嘴里。
他笑了。
收起桌上的碗筷，走到我这边，弯腰伸手帮我擦嘴角沾到的水。
就在他弯腰的那一瞬间，他的T恤领口被手臂带着拉开了一点。
我的视线落在他左耳垂下方。
光打在那块皮肤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可方屿，从出生那天起，左耳垂下方就有一颗黄豆大小的黑痣。
洗澡的时候我碰过。
理发的时候我看着过。
他趴在我怀里看电视的时候，偏头就能看到。
十六年，从没变过。
不可能消失。
药含在舌头底下，没有咽。
"妈，早点休息。"
他直起身，端着碗走向厨房。
我听见水龙头拧开了，碗碟碰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
靠在门板上，把药片从嘴里抠出来，攥在手里。
那块干干净净的皮肤留在脑子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墓地被人搬空了。
医院的记录凭空消失。
手机里的照片被人一张不剩地删干净。
所有人，从邻居到老师到**到我最好的朋友，都在说同一件事。
那粒白色的药。
那个笔记本。
还有他看我时那种我一直说不出来的表情。
我全明白了。
药没咽。
我把它冲进了马桶里。
回到客厅，他在沙发上翻一本英语单词手册，听见我的脚步声抬了一下头。
"妈，不早了，睡吧。"
"嗯。"
转身回了房间。
关上门，锁上，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外面的动静。
大约过了半小时，客厅的灯熄了。
他的房间门响了一声，然后安静了。
我等了十分钟，确认没有动静。
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把亮度调到最低。
打开浏览器，搜"宁安心理诊所 周亚东"。
搜出来了。
明河路167号，宁安心理康复中心。
周亚东，主任医师，擅长创伤后应激障碍、记忆偏差干预、家庭危机心理辅导。
页面上有一张照片。
四十多岁，方脸，戴金属框眼镜，笑得很温和。
我不认识这个人。
但胃又缩了一下。
继续往下翻，翻到一条三年前的新闻。
本地晚报的报道，很短。
"明河路宁安心理康复中心获批省级心理危机干预试点单位，主任周亚东接受采访表示，将重点关注丧亲家庭的心理重建工作。"
丧亲家庭。
我把这四个字看了三遍。
退出浏览器，打开通讯录，翻到韩志明的号码。
没打。
翻到韩美玲。
没打。
翻到最底下，看到一个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