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穷逼我倒垃圾，大舅哥不知他公司的命脉在我手里
上以后，秦浩成靠着门框，叹了口气。
"远峰资本那个沈总，真是不好约。"
他扫了我一眼。
"你说你们做策划的，能帮人出出主意不？怎么让那种大老板赏个脸？"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
"算了，这种事也不是你一个小职员能搞定的。"
08 年夜饭上的发难
六点半，岳母招呼大家上桌。
满满一桌菜，热气从汤锅里冒上来。
秦浩成坐主位，大马金刀地靠着椅背。
他让秦浩然去酒柜拿他"收藏"的红酒。
"这瓶酒，两千八。"他举着酒瓶冲我晃了一下。
"你大概平时喝不到这种的。"
"今天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好酒。"
我看着那个瓶身上的标签。
法国波尔多产区。
2016年的年份。
我没说话。
这个酒庄，两年前我投了三千万入股。每季度酒庄会给我寄一箱限量款，那些酒连酒庄官网都买不到。
不过这些事，没必要提。
秦浩成倒酒的时候，给我的杯子只倒了三分之一。
"你不太会喝，少尝一点。"
婉如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我端起杯子，轻轻晃了一下。
酒液挂壁很清亮，有成熟的果香。
品质中规中矩，算不上特别好。
我喝了一小口，放下杯子。
"不错。"
"是吧？"秦浩成得意地灌了一大口，"我跟你讲，这酒是我们陆总送的。他从法国出差带回来的，一般人他不送。"
"我本来不想开的，但今年过年嘛，一家人分享一下。"
他的眼神扫过我，那种"赏你一口"的意味，明明白白。
吃到一半，秦浩成喝了几杯，话越来越多。
"牧舟啊，我说句不好听的。"
他放下筷子，抹了抹嘴。
"你跟婉如结婚七八年了吧？"
"九年。"
"九年。"他重复了一遍，"这九年里，你给她买过什么？"
桌上一下子安静了。
婉如握着筷子的手指发白。
"房子是她自己攒钱买的，车也是她的名字。"
秦浩成一条一条地数。
"逢年过节送的礼，也都是你们医院的福利品。"
"你一个月八千块，交完房租水电，剩多少？"
"三千？四千？"
他摇着头，脸上的表情混合着可惜和鄙夷。
"婉如在我们家是最出息的，三甲医院主任医师，圈里都有名。"
"就是找了个你……"
"哥！"
婉如猛地站起来。
椅子往后蹭了半尺，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浑身都在抖。
"你今天支使了他一整天，帮你搬酒倒垃圾取快递买醋挂**，什么脏活累活都扔给他。"
"现在还当着全家的面数落他？"
"你算什么东西？"
这句话一出，整个桌上鸦雀无声。
秦浩然嘴里的饭差点呛出来。
唐萌低下头假装看手机。
岳父放下筷子，脸色铁青。
岳母急得站起来。
"大过年的，大过年的……"
秦浩成却不慌。
他往椅背上一靠，手指敲着桌面。
"我说错了吗？"
09 块的施舍
秦浩成扫了一圈桌上的人，最后把目光定在我脸上。
"牧舟，你自己说说。三十九岁，小公司的项目专员，月薪八千，没车没房。"
"你觉得你配得上我妹妹吗？"
这话太狠了。
岳父一巴掌拍在桌上。
"老大，你给我闭嘴！"
碗碟震得叮当响。
"书远是**夫，不是你的下人！"
岳父说了我的名字，可能是太气了。
"爸，"秦浩成一点也不虚，"我这是替婉如着想。"
"你问问她，跟着沈牧舟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
当着所有人的面，推到我面前。
"这里面十万块。"
他指了指卡。
"你先拿着花。算是我当哥哥的一点心意。"
婉如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岳父浑身发抖，指着秦浩成。
"你今天说的这些话，你还是人吗？"
"爸，你别激动。"秦浩然站起来拦岳父，"哥也是好意……"
"好意？"岳父甩开他的手，"他这是在侮辱人！"
秦浩成两手一摊。
"我哪里侮辱了？我是在帮他。"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施舍过后等人道谢的从容。
"牧舟，你也别觉得没面子。男人能伸能屈的
"远峰资本那个沈总，真是不好约。"
他扫了我一眼。
"你说你们做策划的，能帮人出出主意不？怎么让那种大老板赏个脸？"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
"算了，这种事也不是你一个小职员能搞定的。"
08 年夜饭上的发难
六点半，岳母招呼大家上桌。
满满一桌菜，热气从汤锅里冒上来。
秦浩成坐主位，大马金刀地靠着椅背。
他让秦浩然去酒柜拿他"收藏"的红酒。
"这瓶酒，两千八。"他举着酒瓶冲我晃了一下。
"你大概平时喝不到这种的。"
"今天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好酒。"
我看着那个瓶身上的标签。
法国波尔多产区。
2016年的年份。
我没说话。
这个酒庄，两年前我投了三千万入股。每季度酒庄会给我寄一箱限量款，那些酒连酒庄官网都买不到。
不过这些事，没必要提。
秦浩成倒酒的时候，给我的杯子只倒了三分之一。
"你不太会喝，少尝一点。"
婉如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我端起杯子，轻轻晃了一下。
酒液挂壁很清亮，有成熟的果香。
品质中规中矩，算不上特别好。
我喝了一小口，放下杯子。
"不错。"
"是吧？"秦浩成得意地灌了一大口，"我跟你讲，这酒是我们陆总送的。他从法国出差带回来的，一般人他不送。"
"我本来不想开的，但今年过年嘛，一家人分享一下。"
他的眼神扫过我，那种"赏你一口"的意味，明明白白。
吃到一半，秦浩成喝了几杯，话越来越多。
"牧舟啊，我说句不好听的。"
他放下筷子，抹了抹嘴。
"你跟婉如结婚七八年了吧？"
"九年。"
"九年。"他重复了一遍，"这九年里，你给她买过什么？"
桌上一下子安静了。
婉如握着筷子的手指发白。
"房子是她自己攒钱买的，车也是她的名字。"
秦浩成一条一条地数。
"逢年过节送的礼，也都是你们医院的福利品。"
"你一个月八千块，交完房租水电，剩多少？"
"三千？四千？"
他摇着头，脸上的表情混合着可惜和鄙夷。
"婉如在我们家是最出息的，三甲医院主任医师，圈里都有名。"
"就是找了个你……"
"哥！"
婉如猛地站起来。
椅子往后蹭了半尺，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浑身都在抖。
"你今天支使了他一整天，帮你搬酒倒垃圾取快递买醋挂**，什么脏活累活都扔给他。"
"现在还当着全家的面数落他？"
"你算什么东西？"
这句话一出，整个桌上鸦雀无声。
秦浩然嘴里的饭差点呛出来。
唐萌低下头假装看手机。
岳父放下筷子，脸色铁青。
岳母急得站起来。
"大过年的，大过年的……"
秦浩成却不慌。
他往椅背上一靠，手指敲着桌面。
"我说错了吗？"
09 块的施舍
秦浩成扫了一圈桌上的人，最后把目光定在我脸上。
"牧舟，你自己说说。三十九岁，小公司的项目专员，月薪八千，没车没房。"
"你觉得你配得上我妹妹吗？"
这话太狠了。
岳父一巴掌拍在桌上。
"老大，你给我闭嘴！"
碗碟震得叮当响。
"书远是**夫，不是你的下人！"
岳父说了我的名字，可能是太气了。
"爸，"秦浩成一点也不虚，"我这是替婉如着想。"
"你问问她，跟着沈牧舟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
当着所有人的面，推到我面前。
"这里面十万块。"
他指了指卡。
"你先拿着花。算是我当哥哥的一点心意。"
婉如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岳父浑身发抖，指着秦浩成。
"你今天说的这些话，你还是人吗？"
"爸，你别激动。"秦浩然站起来拦岳父，"哥也是好意……"
"好意？"岳父甩开他的手，"他这是在侮辱人！"
秦浩成两手一摊。
"我哪里侮辱了？我是在帮他。"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施舍过后等人道谢的从容。
"牧舟，你也别觉得没面子。男人能伸能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