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我宠妹?我携华清录取通知书送你入狱
最前面是两个扛着长焦摄像机的记者,身后还跟着三个举录音笔的。闪光灯“咔嚓咔嚓”地连闪。
在他们中间,是一个穿着墨绿色邮政制服的快递员,手里捧着一个大号信封,封面上印着烫金的校徽和两行繁体字。
快递员的左边,站着一位头发花白、戴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西装笔挺,胸口别着一枚校徽胸针。
右边还站着一位穿深蓝西服的女士,手里拎着一个写有“招生办”字样的公文袋。
花白头发的男人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往宴会厅里扫了一圈。
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请问——”
“沈映同学的家长,在哪位?”
全场鸦雀无声。
沈建国举着酒瓶的手,僵在了半空。
赵丽华的笑容卡在脸上,进退不得。
赵婉儿握着话筒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所有人都在看门口那群人。
邮政快递员把手里那个大信封又往前递了递,封面上烫金的两个字在宴会厅的灯光下闪闪发亮——那是全国每个人都认识的两个字,也是全国每个高三学生做梦都想收到的两个字。
站在最前面的花白头发男人又问了一遍。
“我是华清大学物理学院的副院长,姓陈。这位——”他侧身让了让旁边那位深蓝西服的女士,“是北大物理系招生组的周主任。”
他顿了顿,目光从满厅宾客脸上掠过,最后落在了LED屏幕上那行金色大字——“恭贺爱女沈婉儿”——上。
微微皱了一下眉。
“我们接到消息,说沈映同学今天在这里办升学宴。全省理科第七名,物理竞赛全国**,华清和北大两所学校都想当面送录取通知书。”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全省第七。
全国**。
华清。北大。当面送通知书。
宴会厅里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两百多个人,两百多双眼睛,没有一个人在动。
只有LED屏幕上赵婉儿的照片还在循环播放,那行“571分”的烫金大字此刻显得滑稽得像一场拙劣的笑话。
沈建国的嘴张着,酒瓶从他手里滑了下去,砸在酒店的地毯上,没有碎,但溅出来的茅台洒了他半条裤腿。
他完全没有察觉。
他的脑子在嗡嗡响。
全省第七?沈映?那个他亲口说“考了398分的废物”的沈映?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他的声音干涩,像砂纸磨过玻璃。
“搞错?”陈副院长推了推眼镜,从公文袋里抽出一份文件,上面盖着好几个鲜红的公章。
“沈映,女,一中高三一班,准考证号32010……”他报了一串数字,“高考总分711分,全省理科第七。此前已获全国中学生物理竞赛决赛**。我们提前一周就联系了一中的校长,校长说沈映同学的父亲今天在酒店办庆功宴,让我们直接过来。”
他话音落下,身后的记者已经举起了摄像机。
“所以——沈映同学在吗?”
两百多双眼睛,整齐划一地转向了我。
我站在宴会厅正中。
一身白T恤,旧牛仔裤,帆布包。
和满厅的珠光宝气比起来,像一张白纸。
但此刻,我是这间屋子里唯一被所有人仰着头看的人。
我看着沈建国。
他的脸从涨红到发白,再从发白转成一种奇怪的灰。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赵丽华站在他身后,刚才那副长辈派头已经垮得一塌糊涂,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脸上的表情像是生吞了一只活**。
赵婉儿还握着话筒。
但她的手在肉眼可见地抖。
全场开始嗡嗡作响,像一锅被点着了的油。
“711分?全省第七?”
“**,真的假的?”
“那刚才……她爸说她考了三百多?”
“当面扇巴掌、赶出家门?结果人家是全省第七?”
“这个升学宴……到底是给谁办的啊?”
议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加掩饰。有人开始掏手机拍照,有人把视线在LED屏幕的“571分”和我之间来回扫。
那种目光不再是嘲笑,不再是同情。
是震惊。
是难以置信。
还有一种纯粹的看好戏。
陈副院长显然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他望了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