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直播逼我给姐姐捐肾，我掏出我的病危通知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跪死在这里！"
我站起来，看着她，看着我爸，看着那些镜头。
"妈，我问你一个问题。"
"假如生病的是我，你也会这样跪着求姐给我捐肾吗？"
我妈想都没想。
"当然！你们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不管谁病了，我都一样拼命救的！"
我爸也点头。
"**说的对。我们两个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从来不偏心。"
女记者适时地点了下头，镜头摇了个全景。
一家人抱头痛哭，只有一个铁石心肠的妹妹站在旁边无动于衷。
剧本完美。
我往后退了半步。
"好。"
"那我让你们看一样东西。"
我把手里那张检查报告翻过来，重新展开。
这一次，我把对折的部分全部打开了。
上面有我的名字。李小禾。有我的***号。有我的照片。
诊断栏里写着同样的字：慢性肾功能衰竭，五期。
我把报告递给那个女记者，她接过去，低头一看，表情整个变了。
然后我看着我妈。
"妈，你跪错人了。"
"需要换肾的人不是姐。"
"从头到尾，那个生了病的人，是我。"
整个房间安静了大概有五秒。
这五秒比我站在家门口的那一个钟头还要长。
我妈跪在地上，姿势还没变。嘴张着，发不出声。
我爸比她反应快一点。他一把夺过女记者手上的报告，翻到最上面，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姓名：李小禾。
性别：女。
诊断：慢性肾功能衰竭（五期）。
他看了三遍。
然后他抬头，看我。
"你什么意思？"
我说："哪个字你没看懂？"
我妈这才反应过来，从地上爬起来就扑过来抢那张报告。
她翻来覆去地看，手抖得纸都拿不稳。
"不对，不对，雅楠的体检报告是你拿回来的，上面写的肾衰竭……"
"那张报告也是我的。"我说，"我把名字那一栏折起来了，你没看。"
我妈愣住了。
她终于想起来了。那天我递给她的报告确实被攥得皱巴巴的，上面的名字区域被折了两道。
她当时只看了一眼诊断结果就崩了，压根没去核实名字。
"所以……雅楠根本就没有病？"我爸的声音很哑。
"她好好的。"我说，"她腰酸是因为整天窝在沙发上不动，她没力气是因为缺乏锻炼。跟肾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大姨站在旁边，一句话都插不进去。
那几个扛设备的小伙子面面相觑。那个女记者反应很快，给了摄像师一个眼神，镜头一直在拍。
"等等，"我爸忽然提高声音，"你撒谎？你骗我们说你姐有病？"
"对。"
"你知不知道你姐这段时间被吓成什么样了！她饭都吃不下去！"
"我知道。"我说，"可我想知道的是另一件事。"
"如果我直接说生病的是我，你们会花七万块钱发动全家来给我配型吗？"
我爸的嘴动了一下。
没出声。
我妈攥着那张报告，整个人定在那儿。
这个问题的答案，在场每个人都清楚。
女记者轻轻开口："李小禾女士，你是说，你才是真正需要做肾移植的病人？"
"对。"
"那你为什么要撒谎？"
我笑了一下。
"因为我如果说实话，他们只会让我多喝水。"
镜头后面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我大姨脸涨得通红，上前一步。
"小禾你别血口喷人！**妈养你这么大，你这么说他们？"
"大姨，"我看着她，"我上高中的时候想报个英语补习班，三百块一期。我妈说太贵了。"
"三百块太贵，可给姐姐配型花了七万二。"
"我的存折被拿走了，我的镯子被当了。你们是拿着我的钱去救一个根本没病的人。"
我大姨嘴张了两下，合上了。
这时候我妈猛地站起来。
"你给你姐道歉！你知不知道你姐这些天有多害怕！她都快被你吓出抑郁症了！"
"那我呢？"
我的声音不大。
"我是真的肾衰竭。医生说不做移植最多撑半年。我每天在这间出租屋里数日子。"
"从头到尾，你问过我一句吗？"
"你知道我也做了体检吗？你看过我的报告吗？你关心过我一秒钟吗？"
我妈愣住了。
她确实没问过。
从那天晚上我
我站起来，看着她，看着我爸，看着那些镜头。
"妈，我问你一个问题。"
"假如生病的是我，你也会这样跪着求姐给我捐肾吗？"
我妈想都没想。
"当然！你们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不管谁病了，我都一样拼命救的！"
我爸也点头。
"**说的对。我们两个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从来不偏心。"
女记者适时地点了下头，镜头摇了个全景。
一家人抱头痛哭，只有一个铁石心肠的妹妹站在旁边无动于衷。
剧本完美。
我往后退了半步。
"好。"
"那我让你们看一样东西。"
我把手里那张检查报告翻过来，重新展开。
这一次，我把对折的部分全部打开了。
上面有我的名字。李小禾。有我的***号。有我的照片。
诊断栏里写着同样的字：慢性肾功能衰竭，五期。
我把报告递给那个女记者，她接过去，低头一看，表情整个变了。
然后我看着我妈。
"妈，你跪错人了。"
"需要换肾的人不是姐。"
"从头到尾，那个生了病的人，是我。"
整个房间安静了大概有五秒。
这五秒比我站在家门口的那一个钟头还要长。
我妈跪在地上，姿势还没变。嘴张着，发不出声。
我爸比她反应快一点。他一把夺过女记者手上的报告，翻到最上面，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姓名：李小禾。
性别：女。
诊断：慢性肾功能衰竭（五期）。
他看了三遍。
然后他抬头，看我。
"你什么意思？"
我说："哪个字你没看懂？"
我妈这才反应过来，从地上爬起来就扑过来抢那张报告。
她翻来覆去地看，手抖得纸都拿不稳。
"不对，不对，雅楠的体检报告是你拿回来的，上面写的肾衰竭……"
"那张报告也是我的。"我说，"我把名字那一栏折起来了，你没看。"
我妈愣住了。
她终于想起来了。那天我递给她的报告确实被攥得皱巴巴的，上面的名字区域被折了两道。
她当时只看了一眼诊断结果就崩了，压根没去核实名字。
"所以……雅楠根本就没有病？"我爸的声音很哑。
"她好好的。"我说，"她腰酸是因为整天窝在沙发上不动，她没力气是因为缺乏锻炼。跟肾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大姨站在旁边，一句话都插不进去。
那几个扛设备的小伙子面面相觑。那个女记者反应很快，给了摄像师一个眼神，镜头一直在拍。
"等等，"我爸忽然提高声音，"你撒谎？你骗我们说你姐有病？"
"对。"
"你知不知道你姐这段时间被吓成什么样了！她饭都吃不下去！"
"我知道。"我说，"可我想知道的是另一件事。"
"如果我直接说生病的是我，你们会花七万块钱发动全家来给我配型吗？"
我爸的嘴动了一下。
没出声。
我妈攥着那张报告，整个人定在那儿。
这个问题的答案，在场每个人都清楚。
女记者轻轻开口："李小禾女士，你是说，你才是真正需要做肾移植的病人？"
"对。"
"那你为什么要撒谎？"
我笑了一下。
"因为我如果说实话，他们只会让我多喝水。"
镜头后面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我大姨脸涨得通红，上前一步。
"小禾你别血口喷人！**妈养你这么大，你这么说他们？"
"大姨，"我看着她，"我上高中的时候想报个英语补习班，三百块一期。我妈说太贵了。"
"三百块太贵，可给姐姐配型花了七万二。"
"我的存折被拿走了，我的镯子被当了。你们是拿着我的钱去救一个根本没病的人。"
我大姨嘴张了两下，合上了。
这时候我妈猛地站起来。
"你给你姐道歉！你知不知道你姐这些天有多害怕！她都快被你吓出抑郁症了！"
"那我呢？"
我的声音不大。
"我是真的肾衰竭。医生说不做移植最多撑半年。我每天在这间出租屋里数日子。"
"从头到尾，你问过我一句吗？"
"你知道我也做了体检吗？你看过我的报告吗？你关心过我一秒钟吗？"
我妈愣住了。
她确实没问过。
从那天晚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