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抓我吃烧烤，这条街都是我的
能看出来，镀金层都磨花了。
"**！"他笑着挤进门，一**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姐不在啊？"
"出去了。"
"那正好。"他搓了搓手，"**，最近手头紧，有个项目要周转，你看能不能先借我五万？"
"我没钱。"
他的笑凝固了一秒，然后重新挂上来，但眼底的东西变了。
"**，你说没钱，我信。"他靠在沙发背上，声音慢下来，"但你也不想想，一个大男人，整天窝在家里洗碗拖地，连五万块都拿不出来——我姐跟了你，图什么？"
我蹲在地上系散开的鞋带，没抬头。
"你说你要是有本事呢，别说五万，五十万我都不张这个嘴。可你啥也不是啊，**。"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
"行吧，没钱就没钱。周末家里吃饭，我妈让你来。有个程哥，我姐单位的，人家开保时捷，你到时候别说话就行。"
他走了。
门关上。
客厅又安静了。
我直起腰，看了一眼旧手机屏幕——
赵远刚发来一条消息：老板，城南地块竞拍成功，6.4亿拿下。另外，沈昊在鑫隆棋牌室欠了28万，要不要处理？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
然后打了两个字：不急。
周末的那顿饭，我倒要看看，周芳请来的"正经人"，是个什么货色。
第三章
周末。
沈棠的老家，城西的一套老式三居室。
客厅里摆了一张大圆桌，周芳从早上就开始忙活，炖了鸡汤，做了糖醋排骨，红烧鱼摆盘讲究，葱花撒成一朵花的形状。
我来的时候，沈昊已经在了，翘着腿嗑瓜子，见我进门，嘴角撇了一下。
沈棠跟在我后面，换了双拖鞋，进厨房帮忙去了。
周芳从厨房探出头，扫了我一眼，表情像看一块抹布："来了？站着干嘛，去把客厅收拾收拾，茶泡上，人家程逸一会儿就到。"
"好。"
我去泡茶。
烧水的时候，门铃响了。
周芳解下围裙，整了整头发，亲自去开门。
"小程！快进来快进来！"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三十出头，身高一米八二左右，深灰色的衬衫扎进西裤里，袖口卷了两圈，露出小臂上一块手表。
百达翡丽。
我扫了一眼表盘，鹦鹉螺系列，市价大概七十万。
他手里提着两个袋子——一袋***厘子，一袋看包装就不便宜的红酒。
"阿姨，不是什么好东西，您别嫌弃。"
"哎哟，太客气了！"周芳接过去的时候眉毛快飞到发际线里了，"小程你看你，每次来都带东西，阿姨说了多少遍不用——"
程逸笑着换鞋进来，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落在我身上。
停了零点几秒。
然后他伸出手："你好，我是程逸，小棠的同事。"
"江北。"我擦了擦手上的水，跟他握了一下。
他的手劲不大，但握的时间比正常长了一秒，像在掂量什么。
"听小棠提过你。"他收回手，语气轻松
"**！"他笑着挤进门，一**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姐不在啊？"
"出去了。"
"那正好。"他搓了搓手，"**，最近手头紧，有个项目要周转，你看能不能先借我五万？"
"我没钱。"
他的笑凝固了一秒，然后重新挂上来，但眼底的东西变了。
"**，你说没钱，我信。"他靠在沙发背上，声音慢下来，"但你也不想想，一个大男人，整天窝在家里洗碗拖地，连五万块都拿不出来——我姐跟了你，图什么？"
我蹲在地上系散开的鞋带，没抬头。
"你说你要是有本事呢，别说五万，五十万我都不张这个嘴。可你啥也不是啊，**。"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
"行吧，没钱就没钱。周末家里吃饭，我妈让你来。有个程哥，我姐单位的，人家开保时捷，你到时候别说话就行。"
他走了。
门关上。
客厅又安静了。
我直起腰，看了一眼旧手机屏幕——
赵远刚发来一条消息：老板，城南地块竞拍成功，6.4亿拿下。另外，沈昊在鑫隆棋牌室欠了28万，要不要处理？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
然后打了两个字：不急。
周末的那顿饭，我倒要看看，周芳请来的"正经人"，是个什么货色。
第三章
周末。
沈棠的老家，城西的一套老式三居室。
客厅里摆了一张大圆桌，周芳从早上就开始忙活，炖了鸡汤，做了糖醋排骨，红烧鱼摆盘讲究，葱花撒成一朵花的形状。
我来的时候，沈昊已经在了，翘着腿嗑瓜子，见我进门，嘴角撇了一下。
沈棠跟在我后面，换了双拖鞋，进厨房帮忙去了。
周芳从厨房探出头，扫了我一眼，表情像看一块抹布："来了？站着干嘛，去把客厅收拾收拾，茶泡上，人家程逸一会儿就到。"
"好。"
我去泡茶。
烧水的时候，门铃响了。
周芳解下围裙，整了整头发，亲自去开门。
"小程！快进来快进来！"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三十出头，身高一米八二左右，深灰色的衬衫扎进西裤里，袖口卷了两圈，露出小臂上一块手表。
百达翡丽。
我扫了一眼表盘，鹦鹉螺系列，市价大概七十万。
他手里提着两个袋子——一袋***厘子，一袋看包装就不便宜的红酒。
"阿姨，不是什么好东西，您别嫌弃。"
"哎哟，太客气了！"周芳接过去的时候眉毛快飞到发际线里了，"小程你看你，每次来都带东西，阿姨说了多少遍不用——"
程逸笑着换鞋进来，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落在我身上。
停了零点几秒。
然后他伸出手："你好，我是程逸，小棠的同事。"
"江北。"我擦了擦手上的水，跟他握了一下。
他的手劲不大，但握的时间比正常长了一秒，像在掂量什么。
"听小棠提过你。"他收回手，语气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