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苦等换来纸飞机，如今我让她高攀不起
网络时代想从一个人的生活里彻底消失，比想象的容易得多。
然后我给魏远恒打了个电话。
“忙吗？”
“不忙。周末嘛。怎么了？”
“请我喝酒。”
“现在？”
“对。”
“在哪？”
“机场。”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钥匙碰撞的声音，他一边穿鞋一边说：“你在大厅别动，我四十到五十分钟到。你喝多了我背你回去。”
“没喝多，还没喝呢。”
“那就更要喝了。”
他那辆灰色二手飞度开过来用了不到四十分钟。我坐上副驾，车里暖气开着，后视镜上挂着一个平安符，是**给他求的。
他没问我细节，只问了一个问题：“去哪儿喝？”
“三环边上那个烩面馆。”
“老方那个？”
“嗯。”
“行，你请。”
“我请。”
我们在那个窄巷子里喝到凌晨两点。
牛栏山二锅头，透明玻璃瓶装的那种。一人面前摆了一瓶。咬开瓶盖，倒满杯子，举起来碰一下，一口闷掉半杯。
老方家的油炸花生米撒了粗盐，下酒绝了。
魏远恒憋到第三杯才开口问：“陆薇去纽约了？”
“嗯。”
“跟沈云峥？”
“嗯。”
“同一班飞机？”
“不知道，可能是。”
“那个狗——”他骂到一半收住了，看了我一眼，“你拦了没？”
“拦什么？”
“拦她啊。”
“拦不住。”
“你倒是想得开。”
他给我满上**杯，又给自己倒满，端起来碰了碰我的杯子。
“不拦也好。她要是铁了心要走，你拦也拦不住，拦回来也是个活冤家。”
“是这个理。”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等她三年？”
我没回答，端起杯子闷了一口。烧酒辣得喉咙收缩了一下，但很快散开，变成一阵热流往胃里走。
“不等。”
“不等怎么办？她可是你未婚妻——”
“前。加个前字。”
“什么时候决定加这个前字的？”
我把第五杯酒喝完，杯子轻轻往桌上一顿。
“她把协议给我的时候。”
“什么协议？”
“一份手写的三年之约，A4信纸，落款签了名。我没签。”
魏远恒愣了一下。
“你为什么不签？”
“直觉。”
“什么直觉？”
“她写那个协议的时候用的是烫金信纸和簪花小楷，很好看，像是在写字楼里签商务合同一样——规整、好看、滴水不漏。唯独不像一个要离开自己未婚夫的女人写的告别信。”
魏远恒沉默了一会儿，端起自己的杯子一饮而尽。
“那你现在**没？”
“什么？”
“她的****。”
“出机场就**。”
“全**？”
“全删。”
“干得漂亮。”
他把酒瓶里最后一点酒对半分倒进两个杯子，举起来。
“来，敬你。”
“敬什么？”
“敬你断了三年后的麻烦。不过说真的，她三年后要是真的回来了，你怎么办？”
“该怎么办怎么办。”
“比如？”
我嚼了两粒花生米，想了想。
“我会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存在。”
那天晚上，魏远恒把我送回出租屋已经是凌晨三点多。
我的出租屋在五环外一个老旧小区，一居室，月租一千八。墙上贴着我画的建筑速写，桌上摆着和陆薇的合照。我把相框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塞进衣柜最顶层的箱子深处。
并不是因为舍不得扔。
只是觉得以后可能会用上——比如烧火的引子，或者垫桌脚。
后来那张照片确实派上了用场，搬家的时候用来垫了一个不平的柜子，效果很好。
那之后的日子过得不太一样。
首先是我辞了职。
之前的单位是一家施工图**公司，做建筑**岗，稳定、清闲、没什么技术含量，月薪税后六千出头。陆薇**当初听说我在审图公司上班，问了我一句话：“那不就是盖章的吗？”
我当时笑了笑，没回应。
辞职之后，我把我大学期间和毕业后自学的所有方案作品集整理了一遍，投给了北京一家甲级建筑设计院——东恒集团的下属设计院，做城市更新和旧改项目。
作品集里放了我大学拿过奖的毕业设计——一个老城区社区中心，五层，红砖清水墙，里面是中庭采光和自然通风系统。
面试安
然后我给魏远恒打了个电话。
“忙吗？”
“不忙。周末嘛。怎么了？”
“请我喝酒。”
“现在？”
“对。”
“在哪？”
“机场。”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钥匙碰撞的声音，他一边穿鞋一边说：“你在大厅别动，我四十到五十分钟到。你喝多了我背你回去。”
“没喝多，还没喝呢。”
“那就更要喝了。”
他那辆灰色二手飞度开过来用了不到四十分钟。我坐上副驾，车里暖气开着，后视镜上挂着一个平安符，是**给他求的。
他没问我细节，只问了一个问题：“去哪儿喝？”
“三环边上那个烩面馆。”
“老方那个？”
“嗯。”
“行，你请。”
“我请。”
我们在那个窄巷子里喝到凌晨两点。
牛栏山二锅头，透明玻璃瓶装的那种。一人面前摆了一瓶。咬开瓶盖，倒满杯子，举起来碰一下，一口闷掉半杯。
老方家的油炸花生米撒了粗盐，下酒绝了。
魏远恒憋到第三杯才开口问：“陆薇去纽约了？”
“嗯。”
“跟沈云峥？”
“嗯。”
“同一班飞机？”
“不知道，可能是。”
“那个狗——”他骂到一半收住了，看了我一眼，“你拦了没？”
“拦什么？”
“拦她啊。”
“拦不住。”
“你倒是想得开。”
他给我满上**杯，又给自己倒满，端起来碰了碰我的杯子。
“不拦也好。她要是铁了心要走，你拦也拦不住，拦回来也是个活冤家。”
“是这个理。”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等她三年？”
我没回答，端起杯子闷了一口。烧酒辣得喉咙收缩了一下，但很快散开，变成一阵热流往胃里走。
“不等。”
“不等怎么办？她可是你未婚妻——”
“前。加个前字。”
“什么时候决定加这个前字的？”
我把第五杯酒喝完，杯子轻轻往桌上一顿。
“她把协议给我的时候。”
“什么协议？”
“一份手写的三年之约，A4信纸，落款签了名。我没签。”
魏远恒愣了一下。
“你为什么不签？”
“直觉。”
“什么直觉？”
“她写那个协议的时候用的是烫金信纸和簪花小楷，很好看，像是在写字楼里签商务合同一样——规整、好看、滴水不漏。唯独不像一个要离开自己未婚夫的女人写的告别信。”
魏远恒沉默了一会儿，端起自己的杯子一饮而尽。
“那你现在**没？”
“什么？”
“她的****。”
“出机场就**。”
“全**？”
“全删。”
“干得漂亮。”
他把酒瓶里最后一点酒对半分倒进两个杯子，举起来。
“来，敬你。”
“敬什么？”
“敬你断了三年后的麻烦。不过说真的，她三年后要是真的回来了，你怎么办？”
“该怎么办怎么办。”
“比如？”
我嚼了两粒花生米，想了想。
“我会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存在。”
那天晚上，魏远恒把我送回出租屋已经是凌晨三点多。
我的出租屋在五环外一个老旧小区，一居室，月租一千八。墙上贴着我画的建筑速写，桌上摆着和陆薇的合照。我把相框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塞进衣柜最顶层的箱子深处。
并不是因为舍不得扔。
只是觉得以后可能会用上——比如烧火的引子，或者垫桌脚。
后来那张照片确实派上了用场，搬家的时候用来垫了一个不平的柜子，效果很好。
那之后的日子过得不太一样。
首先是我辞了职。
之前的单位是一家施工图**公司，做建筑**岗，稳定、清闲、没什么技术含量，月薪税后六千出头。陆薇**当初听说我在审图公司上班，问了我一句话：“那不就是盖章的吗？”
我当时笑了笑，没回应。
辞职之后，我把我大学期间和毕业后自学的所有方案作品集整理了一遍，投给了北京一家甲级建筑设计院——东恒集团的下属设计院，做城市更新和旧改项目。
作品集里放了我大学拿过奖的毕业设计——一个老城区社区中心，五层，红砖清水墙，里面是中庭采光和自然通风系统。
面试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