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到凌晨没餐补，团建费你让我先垫？

"林姐，我没有教你**。我就是在确认，如果提前报备了，我马上转账，一分钟都不耽误。"
林茜盯着我看了五秒。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合上了。
然后她从桌上拿起一支笔，在文件上划了一道，低下头，不再看我。
"行了，你出去吧。团建的事我会处理。"
我站起来，拿了水杯，拉开门走出去。
回到工位上，周远从屏幕后面探出头，小声问："怎么说？"
"没怎么说，确认了一下流程。"
周远缩回去了，但表情明显在说"你别骗我"。
上午十一点，林茜在群里发了第二条消息：
"经与行政部沟通，本周五的团建活动费用将由部门经费统一划拨，不需要个人垫付。具体安排另行通知。"
这条消息下面，赵可秒回了一个"好的"。
周远回了个大拇指。
方旭说："收到。"
我没回。
表面上看，这件事结束了。
但我知道没有。
林茜不是一个会认输的人。
她会记住今天的事，会找一个合适的时机，用一种"合理合规"的方式，让我把这笔账还回去。
因为我在群里做了一件她最不能接受的事。
我让她丢了面子。
而且是当着她管的所有人的面。
在职场上，方法可以错，态度可以差，但面子不能丢。
面子丢了，就是仇。
三
下午我一直在做锦恒二期的前期调研，没有跟任何人多说一句话。
但办公区里的暗流很明显。
赵可上洗手间的时候经过我工位，轻轻拍了一下我的桌面，什么都没说，但眼神里有内容。
周远下午去茶水间泡茶，回来的时候拐到我旁边，低声说了一句："中午在食堂听到市场一部的人在讨论，说我们部门群里出大事了。"
我说："什么大事？"
"就是你怼林茜那事儿。截图已经传到好几个部门了。"
我手上的鼠标顿了一下。
"谁截的？"
"不知道，反正不是我。"周远摆手，"哥们，真不是我。"
我信他。
最有可能的是赵可。她是新人，年轻，觉得这事儿精彩，截了图发到了跟别的部门关系好的同事那里。
这就意味着，这件事的传播范围已经超出了我的控制。
我的本意只是在群里说清楚**，让林茜按规矩办事，但截图传开之后，性质就变了。
在旁观者的眼里，这不是一个员工在"确认流程"。
这是一个下属在"当众打脸"。
而当众被打脸的主管，不报复，才是新闻。
果然，接下来几天，变化就开始了。
第一个信号出现在周五。
锦恒二期的对接工作，林茜在周五的部门会上宣布了分工调整。
"锦恒二期前期调研和方案框架还是沈逸负责，但执行阶段会加入周远和赵可，由我统一协调。"
听起来合情合理。
但懂的人都知道，"统一协调"的意思是"把你的功劳分出去，然后把最终汇报权收回来"。
一期的时候，我一个人扛了所有，包括跟客户的直接沟通。
现在二期她要"统一协调"，就意味着严总那边的对接窗口会从我变成她。
功劳要她来领了。
我没反对，因为这件事在流程上完全说得过去。主管有权调整项目分工，这不是**问题，是管理权限。
第二个信号出现在下周一。
我打开邮箱，看到一封林茜发来的邮件，标题是"关于规范项目执行流程的通知"。
内容很长，大意是从今以后，所有项目相关的客户沟通记录、会议纪要、方案修改日志，必须在当天下班前同步至部门公共文件夹，由主管审核后归档。
表面上是规范流程，实际上是给我加了一道锁。
以前我直接跟客户对接，方案改了就改了，效率很高。现在每一份文件都要先过她的手，任何修改她都能看到，任何沟通她都能介入。
我的自主空间被压缩了百分之八十。
周远看到那封邮件的时候，回头用目光问了我一句：看到了？
我点了一下头。
他没再说什么。
第三个信号来得更快。
周二下午，行政部的小许拿着一沓表格到我工位上。
"沈逸，你上个月的差旅报销有两张**不合规，金额对不上。需要你重新提交。"
我看了一眼那两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