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312次后，我和天选之子联手了

什么？」
她抬起头，眼眶红了：「都会死。」
沉默。
风从后山吹过来，带着松脂的苦香。
我看着她的眼泪，脑子里同时运转着两套思维——
一套在分析她的微表情、语气、措辞，和过去三百一十一次中"背叛前兆"的特征做比对。
另一套在想：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她就是除了我之外，这个世界里唯一能感知到"轮回"的人。
「师兄。」她吸了吸鼻子，忽然抬头看我，眼神出奇地坚定，「我不想当谁的棋子——不管是天道的，还是师兄你的。」
我愣住了。
这句话，三百一十二次轮回里，从没出现过。
她不是在向我表忠心。她是在划界限。
我忽然笑了——第一次在这一轮里发自内心地笑。
「成交。」我说，「你不是棋子，你是合伙人。」
她眨了眨眼：「什么的合伙人？」
「活下去的合伙人。」
我刚站起来准备走，灵觉忽然警铃大作。
不对。
按照以往的轮回，这个时间点，正道各宗的弟子应该还在自家山门修炼。天机阁的人尤其不会出现在幽冥宗的势力范围——
但此刻，幽冥宗北境的灵力结界上，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弱的探测波。
天机阁的手法。
裴惊蛰的手法。
他来了。
比任何一次轮回都早了整整两个月。
我脊背发凉。
变量不止一个。
04
幽冥宗以北三百里，有一座黑市叫「渡厄坊」。
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修正道的、修魔道的、谁也不修只想搞钱的，全在这儿交易。
我在这里见到了裴惊蛰。
天机阁首席弟子，主角团的军师，叶长庚身边最危险的人。
以往的轮回里，他总是在幕后。提前两个月出现在幽冥宗边境，这是头一遭。
他坐在渡厄坊的茶楼二层，面前一壶茶，一把折扇，神态闲适得像是来旅游的。
但我知道他不是。
因为他的折扇下面，压着一张画像。
画像上的人——是我。
不是现在的我。是第三百一十次轮回中，我用过的一个化名身份：一个叫"余清平"的散修。
那个身份我只用了一个月，只在三个人面前露过面，然后就被叶长庚杀了重新读档。
这辈子的裴惊蛰，不应该知道"余清平"这个人。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