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签和离多潇洒,追妻火葬场就有多惨烈
画里。
柳青研的画里,**就是漫天璀璨的花灯。
原来,今日是上元节。
原来,是他和她的上元节。
我懂了。
他之所以答应得如此爽快,不仅因为不爱我,更因为他要赶着去赴另一个人的约,哪怕只是在回忆里。
而我,连同这场可笑的婚姻,都成了阻碍他怀念旧人的绊脚石。
“走,爹带你去看。”
顾川抱着阿念,从我身边走过。
没有看我一眼。
仿佛我只是廊柱边的一抹空气。
门被关上。
屋外的喧闹和屋内的死寂,被一扇门隔绝。
我独自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笑了。
笑出了眼泪。
沈月微,你真傻。
三年的夫妻情分,竟真的抵不过一盏花灯。
我没有等到第二天。
当晚,我便换上了一身素衣,带上贴身侍女春禾,坐上了回家的马车。
王府的管家试图阻拦。
“王妃,这……王爷吩咐了,要明日才……”
“从他签下和离书那一刻起,我便不再是王妃。”
我掀开车帘,看着他。
“周叔,你看着我嫁进来,如今,也请你看着我离开。”
周管家叹了口气,挥手让门房放行。
马车缓缓驶出宁王府。
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块巨大的烫**匾。
“宁王府”。
这三个字,曾是我少女时期最甜蜜的梦。
如今,是我后半生不愿再提起的噩梦。
车轮滚滚,驶过长街。
街上人声鼎沸,花灯如昼。
孩子们举着鲤鱼灯、兔子灯,笑闹着跑过。
**们依偎在一起,对着灯火许愿。
这一切的热闹,都与我无关。
我的世界,一片冰冷。
春禾在旁边小声啜泣。
“小姐,您别难过了。回了家,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没有说话。
好起来?
怎么好起来?
我的心已经死了。
马车行得很快,很快就到了城门口。
守城的卫兵查验了文书,挥手放行。
就在马车即将穿过城门洞的那一刻。
车帘,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掀开。
一个小小的身影,带着一身寒气,手脚并用地爬了进来。
是阿念。
他小脸冻得通红,鼻尖上还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
“娘亲!”
他一头扎进我怀里,紧紧抱住我的腰。
“阿念,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惊呆了,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