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宠了十年的瘸妻,司令见了都要敬礼
她走在前面,右腿一深一浅,速度却不慢。
路过一间快塌了半边的土坯房,她停下来。
院子里堆着劈好的柴禾,码得整整齐齐。一个瘦小的老头坐在门槛上补竹筐,听见动静抬起头。
"外公,有人帮我挑水。"叶青霜比划着。
老头颤巍巍站起来。我认出来了,村里的五保户叶**。
"***同志?快坐快坐。"老头嗓子哑得厉害,"青霜,倒水。"
我把水桶放进灶房。
屋里黑,一张土炕,一张矮桌,墙上贴着三张奖状。我凑近看,名字是"叶岚",全是学校的三好学生。
"那是我闺女。"老头顺着我的视线说,"青霜她娘。十一年前在矿上出的事,她爹也没了。就剩我们爷孙俩。"
灶房里传来烧柴的噼啪声。
叶青霜蹲在灶前添火,侧脸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
那天傍晚回家,我在饭桌上随口提了一句叶青霜。
我娘王秀英把筷子拍在桌上。
"你提那瘸子干啥?离她远点!"
我爹闷头喝粥,没接话。
"振远,你听好了。"我娘站起来,手指戳着桌面,"张媒婆明天带赵家闺女来。人家在镇上信用社上班,她爹是退休站长,嫁你那是看得起咱家。你给我老老实实坐好,别整那些没用的。"
我扒拉着碗里的饭,没吭声。
窗外起了风,院子里的枣树被吹得哗哗响。
我躺在炕上盯着房梁,翻了半宿。
脑子里全是叶青霜在我手上写字时的样子。
那几笔字,沉稳得不像一个二十岁姑娘写的。
媒妁之言
第二天一早,张媒婆领着赵家闺女进了院子。
赵燕萍穿着红毛衣,头发烫成卷,踩着一双半高跟皮鞋,进门就四处打量。
"顾大哥在部队是什么级别呀?"她坐下就问。
"上士。"
"那转业回来能安排工作吧?听说可以进***?"
我没接。
我娘赶紧插话:"能!肯定能!我们振远在部队立过三等功的!"
赵燕萍点点头,又问:"家里这房子,打算翻新吗?"
"先不急。"我说。
"也是。"赵燕萍笑了笑,"不过咱们这种条件,结了婚怎么也得在镇上买个门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