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第三个电话
敏没有再多说什么，但她的表情有了一种微妙的变化。
那天之后，她依然悲伤，依然疲惫，但眼神里多了一丝难以言说的东西。
她开始做一些小事：重新摆放客厅的家具，把我的照片放在更显眼的地方，而不是藏起来。
她开始跟童童讲更多关于我的故事，不只是美好的部分，也有我笨拙的、可笑的时刻。
“**爸啊，第一次给我做饭就把厨房点着了。”
“真的吗？”童童睁大眼睛。
“真的，他试图表演一个煎蛋绝技，结果油溅得到处都是。”苏敏笑了，真正的笑，虽然眼里还有泪光，“但他坚持做完了，虽然蛋是黑的，面包烤焦了，但那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
童童也笑了，我也笑了，虽然没有人听见。
冬天来了，第一场雪落下。
童童感冒了，发着高烧。
苏敏请了假，整夜守在他床边，用湿毛巾敷额头，轻声唱歌。
凌晨三点，童童的体温终于开始下降，他迷迷糊糊地说：“爸爸唱的歌。”
苏敏愣了：“什么？”
“爸爸唱的，”童童闭着眼睛，喃喃道，“在我睡不着的时候。”
苏敏不会唱我常唱的那首老掉牙的摇篮曲，那是从我祖母那里学来的，调子很奇怪，歌词也毫无逻辑。
但此刻，她凭着模糊的记忆，轻声哼了起来。
调子不准，断断续续, 但童童在歌声中沉沉睡去，呼吸变得平稳。
那一刻，我感到一种奇异的变化。
不是我可以触碰到他们了，而是我与这个世界之间的屏障似乎变薄了。
我能在空气中停留更久，移动稍微重一点的东西，甚至能感觉到温度的细微变化。
新年前夜，苏敏的父母来陪他们。
家里难得有了节日气氛，岳母做了丰盛的晚餐，岳父陪着童童玩拼图。
电视里播放着新年晚会，欢声笑语从屏幕里溢出，与房间里的安静形成对比。
“童童，新年有什么愿望？”岳父问。
童童想了想，认真地说：“希望妈妈不再偷偷哭。”
所有人都沉默了。
苏敏低下头，然后走过去，把童童紧紧抱在怀里：“妈妈答应你，尽量少哭。”
“爸爸会希望我们开心。”童童用小手拍着苏敏的背，像大人哄孩子。
这句话如此成熟，
那天之后，她依然悲伤，依然疲惫，但眼神里多了一丝难以言说的东西。
她开始做一些小事：重新摆放客厅的家具，把我的照片放在更显眼的地方，而不是藏起来。
她开始跟童童讲更多关于我的故事，不只是美好的部分，也有我笨拙的、可笑的时刻。
“**爸啊，第一次给我做饭就把厨房点着了。”
“真的吗？”童童睁大眼睛。
“真的，他试图表演一个煎蛋绝技，结果油溅得到处都是。”苏敏笑了，真正的笑，虽然眼里还有泪光，“但他坚持做完了，虽然蛋是黑的，面包烤焦了，但那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
童童也笑了，我也笑了，虽然没有人听见。
冬天来了，第一场雪落下。
童童感冒了，发着高烧。
苏敏请了假，整夜守在他床边，用湿毛巾敷额头，轻声唱歌。
凌晨三点，童童的体温终于开始下降，他迷迷糊糊地说：“爸爸唱的歌。”
苏敏愣了：“什么？”
“爸爸唱的，”童童闭着眼睛，喃喃道，“在我睡不着的时候。”
苏敏不会唱我常唱的那首老掉牙的摇篮曲，那是从我祖母那里学来的，调子很奇怪，歌词也毫无逻辑。
但此刻，她凭着模糊的记忆，轻声哼了起来。
调子不准，断断续续, 但童童在歌声中沉沉睡去，呼吸变得平稳。
那一刻，我感到一种奇异的变化。
不是我可以触碰到他们了，而是我与这个世界之间的屏障似乎变薄了。
我能在空气中停留更久，移动稍微重一点的东西，甚至能感觉到温度的细微变化。
新年前夜，苏敏的父母来陪他们。
家里难得有了节日气氛，岳母做了丰盛的晚餐，岳父陪着童童玩拼图。
电视里播放着新年晚会，欢声笑语从屏幕里溢出，与房间里的安静形成对比。
“童童，新年有什么愿望？”岳父问。
童童想了想，认真地说：“希望妈妈不再偷偷哭。”
所有人都沉默了。
苏敏低下头，然后走过去，把童童紧紧抱在怀里：“妈妈答应你，尽量少哭。”
“爸爸会希望我们开心。”童童用小手拍着苏敏的背，像大人哄孩子。
这句话如此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