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我的印记是99级
，搬出三瓶矿泉水和九包压缩饼干，放在门口的地上。
“每个人一瓶水，三包饼干。按进货价给钱。”她说，“三年室友的情分，值这些。只有这一次。”
陈露露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现金，哆哆嗦嗦递过来。**昭伸手接了，没数，直接塞进口袋。
“明天别来，后天也别来。”
她关上铁皮门，靠在门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宋野递给她一个开了盖的豆豉鲮鱼罐头。**昭接过，用手抓起一块鱼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我以为你会一分钱不要送她们。”宋野说。
“情分归情分，生意归生意。”**昭闭着眼睛靠在门上，“送了，她们会觉得欠我。卖了，两清。两清的东西最轻松，谁也不欠谁。”
就在这时，乔霜忽然从角落里站了起来，脸色发白，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手指发抖。
“我找到了一个信号源，”他说，声音发紧，“位置不在任何**的卫星上。”
“在哪儿？”
乔霜把屏幕转过来。上面是一串三维坐标，旁边标注着相对地心的距离和方位角。
“来源位置：地心方向，深度约三千公里。”
整个仓库陷入死寂。
沈渡第一个开口，声音平稳：“三千公里是地球内核边缘。液态铁镍，温度与太阳表面相当。没有任何人类已知的东西能在那种地方放信号源。”
乔霜的喉结动了动：“所以那个信号——不是人类放的。”
---
四 灰白之日以势压人
5月23日，最后一天。
太阳照常升起来了，但那轮太阳的颜色不对——不是橘红，不是金黄，而是一种脏兮兮的灰白，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背后稀释过。天空从昨晚开始就隐隐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晕，到了今天早上，那片光晕已经大到盖住了半边天。
**昭站在二楼天台上，嘴里的那颗大白兔奶糖已经快化完了。那是她从仓库角落里翻出来的最后一颗糖，糖纸上那只兔子的脸被折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看起来像是在哭，也像是在笑。
她含了最后一丝甜味，然后走下楼，把所有窗帘拉死，所有门关严实。
中午十二点，观察窗外面的街道上忽然出现了大约五十多人。他们从对面那条街压过来——
“每个人一瓶水，三包饼干。按进货价给钱。”她说，“三年室友的情分，值这些。只有这一次。”
陈露露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现金，哆哆嗦嗦递过来。**昭伸手接了，没数，直接塞进口袋。
“明天别来，后天也别来。”
她关上铁皮门，靠在门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宋野递给她一个开了盖的豆豉鲮鱼罐头。**昭接过，用手抓起一块鱼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我以为你会一分钱不要送她们。”宋野说。
“情分归情分，生意归生意。”**昭闭着眼睛靠在门上，“送了，她们会觉得欠我。卖了，两清。两清的东西最轻松，谁也不欠谁。”
就在这时，乔霜忽然从角落里站了起来，脸色发白，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手指发抖。
“我找到了一个信号源，”他说，声音发紧，“位置不在任何**的卫星上。”
“在哪儿？”
乔霜把屏幕转过来。上面是一串三维坐标，旁边标注着相对地心的距离和方位角。
“来源位置：地心方向，深度约三千公里。”
整个仓库陷入死寂。
沈渡第一个开口，声音平稳：“三千公里是地球内核边缘。液态铁镍，温度与太阳表面相当。没有任何人类已知的东西能在那种地方放信号源。”
乔霜的喉结动了动：“所以那个信号——不是人类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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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灰白之日以势压人
5月23日，最后一天。
太阳照常升起来了，但那轮太阳的颜色不对——不是橘红，不是金黄，而是一种脏兮兮的灰白，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背后稀释过。天空从昨晚开始就隐隐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晕，到了今天早上，那片光晕已经大到盖住了半边天。
**昭站在二楼天台上，嘴里的那颗大白兔奶糖已经快化完了。那是她从仓库角落里翻出来的最后一颗糖，糖纸上那只兔子的脸被折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看起来像是在哭，也像是在笑。
她含了最后一丝甜味，然后走下楼，把所有窗帘拉死，所有门关严实。
中午十二点，观察窗外面的街道上忽然出现了大约五十多人。他们从对面那条街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