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血管会发光
把她昨天在解剖室里生出的那个几乎不可能的猜测钉得更深一点。
“深流生物的注册地址在哪？”
“高新区生物医药产业园，*区17栋，对**的牌子是‘新型食品添加剂研发企业’。”陆辞切出卫星地图，把目标建筑标红，“但实验室在地下，地上三层只是门面。我入侵产业园电力系统看了用电数据——地下部分用电量是地上十二倍，而且用电曲线非常奇怪，半夜比白天高，不符合正常实验室运行规律。”
“极光饮的成分分析呢？”
陆辞沉默了几秒。“配方是专利保护的，核心成分标的是‘天然植物提取物与海洋矿物质复合液’，这显然是个壳。查不到任何第三方检测报告，也查不到供应链上游——月销几百万杯的饮品，你竟然查不到核心原料从哪采购的。营养成分表做得非常模糊，热量、碳水、蛋白质标了，其他的全归为‘其他’，这个‘其他’占了总量的百分之十以上。”
他从桌面拿起一沓打印资料递给她：“**的内部邮件，加密等级很高，解了一晚上只解出三分之一。但足够了——你看这段。”
宋晚檀接过资料，目光落在邮件正文上。发件人沈沐洲，收件人孟知行，时间是一年零五个月前，“食光舱”成立前一个月。
“一号菌株的减脂效果在小鼠实验中达到预期，八周内体脂率平均下降百分之三十八。但副作用依然存在——所有实验小鼠在第十二周前后出现不同程度的血管壁结构性损伤，最终死于大血管破裂，死亡率百分之百。问题出在菌株代谢产物上，它们会在血管内皮细胞中持续增殖并分泌溶壁酶，目前无法控制。我建议暂缓人体试验。”
孟知行的回复只有一行字：“市场不等技术。给我三个月的安全窗口就够了。”
信纸在宋晚檀手指间微微颤抖。
三个月。百分之百死亡率。血管壁结构性损伤。溶壁酶。她想起昨天那具**血管内壁上密密麻麻的微孔——那不是什么毒素残留，那是一种活的、被改造过的深海微生物，在人体血管内增殖、代谢、分泌溶壁酶，把血管壁一点一点从内部腐蚀掉，像白蚁啃噬房梁，直到某一天，压力超过临界值，整条
“深流生物的注册地址在哪？”
“高新区生物医药产业园，*区17栋，对**的牌子是‘新型食品添加剂研发企业’。”陆辞切出卫星地图，把目标建筑标红，“但实验室在地下，地上三层只是门面。我入侵产业园电力系统看了用电数据——地下部分用电量是地上十二倍，而且用电曲线非常奇怪，半夜比白天高，不符合正常实验室运行规律。”
“极光饮的成分分析呢？”
陆辞沉默了几秒。“配方是专利保护的，核心成分标的是‘天然植物提取物与海洋矿物质复合液’，这显然是个壳。查不到任何第三方检测报告，也查不到供应链上游——月销几百万杯的饮品，你竟然查不到核心原料从哪采购的。营养成分表做得非常模糊，热量、碳水、蛋白质标了，其他的全归为‘其他’，这个‘其他’占了总量的百分之十以上。”
他从桌面拿起一沓打印资料递给她：“**的内部邮件，加密等级很高，解了一晚上只解出三分之一。但足够了——你看这段。”
宋晚檀接过资料，目光落在邮件正文上。发件人沈沐洲，收件人孟知行，时间是一年零五个月前，“食光舱”成立前一个月。
“一号菌株的减脂效果在小鼠实验中达到预期，八周内体脂率平均下降百分之三十八。但副作用依然存在——所有实验小鼠在第十二周前后出现不同程度的血管壁结构性损伤，最终死于大血管破裂，死亡率百分之百。问题出在菌株代谢产物上，它们会在血管内皮细胞中持续增殖并分泌溶壁酶，目前无法控制。我建议暂缓人体试验。”
孟知行的回复只有一行字：“市场不等技术。给我三个月的安全窗口就够了。”
信纸在宋晚檀手指间微微颤抖。
三个月。百分之百死亡率。血管壁结构性损伤。溶壁酶。她想起昨天那具**血管内壁上密密麻麻的微孔——那不是什么毒素残留，那是一种活的、被改造过的深海微生物，在人体血管内增殖、代谢、分泌溶壁酶，把血管壁一点一点从内部腐蚀掉，像白蚁啃噬房梁，直到某一天，压力超过临界值，整条